楚雨嫣看著周棣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來回掃描著,不禁俏臉一紅。

輕聲開口說道:“陛下,你,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周棣則輕輕地拉起楚雨嫣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攥得緊緊地,微微一笑道:“朕在看朕的愛妃到底有多美,可是我發現,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朕的愛妃都美極了。”

楚雨嫣頓時一愣,腦海之中不禁想起自己還在著太子的宮中之時,周棣是怎麽對自己發狠的。

那時候的周棣曾經對楚雨嫣說,楚雨嫣這一輩子都逃脫不了他的手掌心,哪怕是跑到了天涯海角去,周棣也要將她給抓回來。

那時候的周棣仿佛就已經對楚雨嫣有了心意,並且楚雨嫣自己也知道。

可因為國仇家恨的原因,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扭轉這等危局,更何況周棣還親手射殺了當時的大楚太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兩個人之間的各種別扭,一直到楚雨嫣離開大周的那一日,才算是在彼此的心頭徹底消融。

現在的楚雨嫣溫柔似水,現在的周棣同樣也仿佛在情之一字上徹底開了竅。

“陛下怎生這麽荒唐,難道臣妾不在的時候陛下也是如此的荒唐嗎?這半個月以來,陛下竟然輟朝了五次之多,那些大臣們不來催促陛下上朝?”

周棣此刻懶洋洋地躺在**伸了個懶腰,咂了咂嘴開口說道:“朝政嘛,沒有什麽事情,大周現在是四海升平,周遭也無甚戰事,更何況朕自從登基了之後,這些大臣們又不允許朕禦駕親征,看來這做皇帝遠遠沒有做太子的時候自由。”

“太子?”

提起太子二字,楚雨嫣險些笑出聲來。

曆朝曆代,可曾見過權力淩駕於群臣之上,淩駕於老皇帝之上的實權太子?

又可曾見過手中握著三十五萬精兵的太子殿下?

這哪裏是太子,這分明就是無冕之王!

“你那也叫太子嗎?簡直沒有見過如此蠻橫的太子,當初不知道是誰,還敢威脅我的父皇呢,說起來大楚的經濟一直未能恢複到那鼎盛之時,還跟你這個太子殿下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更何況,大楚的二十萬精兵,全部被周棣所滅。

因此,此番這一次楚雨嫣回到大周的這一個月,楚國的這些大臣們拚了命的反對。

楚雨嫣卻以大周皇長子未曾見過他的父皇為由,要送福王殿下來大周。

不然周棣一怒,那可就是浮屍千裏!

沒有人能逃得過大周皇帝的憤怒和製裁,在這個世界上更不存在有能跟周棣堂堂正正對戰之人。

隻要是周棣發怒,天底下還沒有人能抵擋的住。

“朕現在也很無聊,不過……”

說著,周棣看了一眼楚雨嫣那曼妙的身材,自從楚雨嫣誕下了皇長子之後,身材比起之前來稍稍豐腴了一些。

這樣不但看起來更加具有風情,且更為楚雨嫣增添了一抹嬌媚之色。

“穿著這身宮裝,不累嗎?”

楚雨嫣當然累!

先前在大楚時,她就是整個楚國皇室最為受寵的公主,無論出席任何場合,楚雨嫣都是盛裝出席。

而之後回到大楚時就更是如此了,身為攝政王長公主,替代小皇帝出席必要的場合,楚雨嫣早已精疲力盡。

她此生之中最為懷念的,就是在周棣的太子府中時,隻有那個時候楚雨嫣可以無拘無束,甚至不用去思考每日要穿什麽,要出席什麽重要的場合。

甚至腦子裏什麽都不用想!

縱然那時候國破家亡,每天楚雨嫣都是殫精竭慮,但不可否認的是,當這位大楚的公主重新回到大楚朝堂上之後,竟在無數個午夜夢回時,回想起自己在周棣太子府中那些“屈辱”的日子。

看著周棣那炙熱的目光,楚雨嫣立刻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

可是下一秒,就看周棣突然猛地衝上前去,將楚雨嫣一把抱起。

楚雨嫣陡然間發出一聲驚呼來。

還不等她想明白周棣要幹什麽的時候,就看見周棣已經一把撕扯開了她的衣服。

霎時間的清涼,不禁讓楚雨嫣大驚失色,臉頰瞬間紅透。

伴隨著一聲嬌呼:“你,你幹什麽!外麵還有人在呢,這大白天的成何體統……”

周棣聞言則嘿嘿一笑道:“朕從來都不是什麽很看重體統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第一天認識我?”

又想起與周棣的第一次相遇,那時候的楚雨嫣女扮男裝,卻不曾想到被周棣一眼看出。

那如此清秀的臉龐,加上佯裝著自己是男人,總是故意擺出一副男人才會有的姿態,當即周棣就猜測出了他們的身份。

大楚皇宮多美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當時人們都以求娶到大楚的女子為榮,周棣自然也不例外。

當楚雨嫣正羞澀難當時,卻看見周棣忽然起了身,走到那禦書房的案幾前,開始在宣紙上畫畫。

楚雨嫣不禁一愣。

這男人,是怎麽回事?

適才還是一副欲火難耐的模樣,可是現在竟然開始閑庭信步的作起畫來了?

這簡直是讓人匪夷所思!

楚雨嫣不禁緊緊地捂著適才被周棣撕壞的衣服,好奇的湊了上去。

就看見周棣的宣紙之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產物,這種產物像極了穿在身上之物。

“這是什麽?”

楚雨嫣不禁秀眉微蹙。

可周棣卻是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楚雨嫣的身上,隨即開口衝著門外淡淡的吩咐道:“讓製衣局的女官姑姑進來,把這圖紙拿走,就按照圖紙所畫,用蘇繡來做這件衣服。”

那大內官恭恭敬敬的接過圖紙,可下一秒就愣在了原地。

不禁瞠目結舌道:“陛下,這,這竟然是衣服?”

周棣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來:“不錯,這就是朕為貴妃設計的內衣,總穿著肚兜,那可不好!真可不想讓朕的貴妃出現某些隱疾。”

楚雨嫣聽著周棣的話,頓時羞紅了臉,因為此刻她已經明白了周棣適才在宣紙上所畫的東西,實際上就是她的貼身之物,又稱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