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周棣不禁輕聲開口說道:“這些蠻族就算是人數再多,可是他們卻沒有形成一定的凝聚力。”

說著,周棣淡淡的在大殿裏徘徊了幾步,隨即開口說道:“這些蠻族終究是與我大周的子民有所不同,你看他們,不曾有同一個文化在支撐著他們的種族,他們種族雖然都是信奉著圖騰文化,可是彼此的圖騰卻是有所不同。”

“再看我大周,我們先前雖然也信奉圖騰文化,可是我們卻都是炎黃子孫,每一個降生的華夏人都以炎黃子孫而自居,這是我們擁有強大凝聚力的前提,若是沒有這個前提,沒有共同的祖宗,你讓他們怎麽能夠凝聚到一起,又拿什麽跟我擁有同一個血脈的同胞們相抗衡,這就是他們的短板。”

周棣不禁環顧了一眼四周,尤其是看向了城外,這些蠻族此番隻是隔岸觀火而已,之所以將柴家給推上了這最高峰,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他們就是想要把柴氏一族架在火上燒烤,自己則作壁上觀,試探一下大周的態度而已。

給予他們一定的時間,在這有限的時間之外,大周則考慮用物理來超度他們,這就是大周的態度。

此時柴皇城已經急匆匆地返回到這些蠻族的所在地。

且一經露麵,就引起了這些蠻族的恐慌。

“快說!大周皇帝究竟把你們叔侄怎麽了?”

“柴蛸那小子怎麽沒有回來?聽說他吃了一個敗仗是不是?大周的軍隊戰鬥力真的有這麽強嗎,即便是我們傾盡全力,也不可能是大周的對手是也不是?”

隨著一個個問題的不斷浮出水麵,柴皇城的麵色則越來越難看。

隻看他默默地吞了一口唾沫,隨後喘著粗氣開口說道:“柴蛸,已經被大周皇帝給斬殺了!”

“什麽!”

“大周皇帝竟然敢斬殺我們柴氏一族的人?反了,反了他娘的!”

不少人群情激憤,可是隻有柴皇城是最為平靜之人。

隻看柴皇城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們說對了,大周的戰鬥力之強,是我們無論如何也無法匹敵的,光是那一支讓人聞風喪膽的玄甲軍,就夠我們喝上一壺的,可是這玄甲軍卻不是大周最強大的存在,在它之上的還有大周的重裝甲騎兵,還有天策軍,還有周棣親手**出來的這些五軍營和三千營,這些克全都是大周戰力的巔峰代表。”

“哦不,確切一點來說,是大周的任何一支軍隊,都是世界上的戰鬥力巔峰,我們實在是不能與他們所抗衡,柴蛸那小子雖然不中用,可是他的勇武大家是都看見過的,柴蛸率領的一萬騎兵,被大周的輕騎兵輕鬆的碾壓,而且大周方麵不曾陣亡一個人,反倒是柴蛸那小子的一萬騎兵被打殘廢了,最終隻剩下一千多人活了下來。”

提起自己親眼看見的這一幕,至今柴皇城還心有餘悸,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現在你們知道了吧,對方打我們,就像是父親打兒子,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況且這戰損比,實在是太低了,我們可是付出了八千人傷亡的代價,而大周還不曾陣亡一個人,到了現在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嗎?”

“我們跟大周……可能沒得打!”

聽見柴皇城說起這個場麵,臉上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很顯然柴皇城雖然是最後趕到戰場之人,但是他卻是親眼看見了大周軍隊是如何的摧枯拉朽,又是怎樣將驕傲自滿的柴蛸給打回原形的。

“照你這麽一說,難道我們七十二洞主聯合在一起,也不是大周的對手?我們這些部落全部加在一起,可是有百萬人之巨!”

的確,這些蠻族可以說是全民皆兵,他們每一個人在生活著扮演著丈夫和父親的角色,可是一旦讓他們上了馬,那麽他們的角色就隻剩下了一個,那就是衝鋒陷陣的戰士。

他們雖然有百萬之巨,並且全民皆兵,可實際上他們的總人口也不過是這百十來萬而已。

換句話來說,他們並沒有什麽充足的後勤保障,更不曾會有大規模的後勤部隊去保證他們戰爭的最終勝利,他們隻能一往無前的衝鋒,死亡就是他們能看見的終點。

而那些最終幸存下來的人,才有繼續繁衍生息的資格,這就是蠻族與中原文化最為不同的地方。

華夏文化教導每一個人,首先要有生存下去的能力,其次才是武力值,教會了人們如何耕作,如何防禦這些蠻族,又是如何學習文化知識,這就是華夏民族生存下去的原動力。

而蠻族則有所不同,他們自降生下來的那一刻開始,所受到的就隻有生存訓練,而無其他。

“百萬人又能怎麽樣,你們能與大周打仗打多久,一年還是兩年?三年還是五年?”

“我們手裏頭沒有糧食,更沒有充足的資源,隻要大周有心,他隨時都能困死我們!”

正在柴皇城義憤填膺的開口跟著眾人講道理時,忽然人群中的一個聲音陡然傳來。

“大家不要相信他!這老小子一定是被那大周給威逼利誘了,讓他獨自一人回來勸降我們!大家千萬不熬相信他!”

隨著人群之中這一個聲音傳來,下一刻就看先前圍繞在柴皇城身邊的那些人一個個紛紛變了臉色。

隨即對著柴皇城開始謾罵了起來。

“我就說麽,怎麽柴氏一族隻有你一個人回來了,原來柴蛸那小子是寧死都不投降,所以才會被大周的狗皇帝給殺了,而你,心甘情願的做他的狗,所以他才留下了你這一條命,讓你回來勸降我們,是也不是?”

柴皇城自然是百口莫辯,他知道扥,事到如今就算是說的天花亂墜,也不會有人相信自己,甚至再繼續說下去還會給自己的族群帶來一定的麻煩。

柴皇城擺了擺手道:“我隻是說出了實情而已,柴蛸帶過去的那一萬騎兵,還殘存著一千多人,等他們回來之後你們去問他們吧,不好意思諸位,我先行一步,我要回自己的部落去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