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柴家突然清理了自己的私兵,這可是讓李玉銘高興不已。

他本就是不是什麽蠻族,而是蜀州之外這裏的原住民,但是蠻族與原住民的漢民,卻是無法和平相處。

原來在幾百年前,李玉銘的家族是這裏土生土長之人,更是接受了前朝的冊封,成為鎮守在這裏的封疆大吏。

自從蠻族逐漸地覺醒和叛亂之後,李玉銘的家族也絲毫不意外的卷入了這一場戰爭之中。

到了這一百年的時間裏,是李家人最黑暗的時刻,受到的欺辱簡直不要太多。

更何況李家根深蒂固,卻無法離開,他們已經成了這些蠻族之地中漢民的代表,若不是李家在當地還有著一定的影響力,隻怕整個家族早就被連根拔起,連一根毛都不剩下了!

也正是借著在當地的漢民之中有著極高聲望的這些名頭,李玉銘才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

現如今柴家解散了私兵,去全都便宜了李玉銘。

李玉銘將這些被打散的私兵,挑選了一部分收入自己的囊中,再加上自己家族中也豢養了不少家丁,這些名義上是家丁的人,實際上由李家出錢來挑選符合年齡和身體條件的少年人和孤兒,將他們培養成一個個十分強壯的武士。

而這些武士美其名曰隻是家丁而已,李家作為當地的豪富之一,家丁多一點怎麽了?

反正這些人隻是家丁,又不曾有什麽兵刃在手,更不曾有什麽私藏甲胄,因此不管怎麽看上去,李家的這些人都符合規矩。

但是殊不知,手中沒有武器可以搶奪別人的,手中沒有甲胄,也可以在最為關鍵之時臨時製作。

因此血洗柴家之時,李玉銘就率領著這樣的一支人馬,第一個衝進了柴氏一族的大門。

“柴蛸呢!我聽說柴蛸那小子死了,我李玉銘今天就來給他吊喪!”

說時遲那時快,就看李玉銘率領著人馬迅速的突破了柴氏一族的大門,來到這正廳之前。

看著站在莊園之中的這些柴家的人,李玉銘氣不打一處來,一眼就認出來那昔日欺辱自己家族之人,他們柴氏一族是如何頤指氣使,又是如何侵占了李家不少田產的過往,一幕幕全都浮現在李玉銘的麵前。

“來人!把那個姓柴的給我抓過來,綁起來!”

手下頓時一愣,不禁開口說道:“報,報告少爺,這些人全都姓柴啊,您到底讓我抓哪個!”

李玉銘頓時一愣。

果然是自己興奮過頭了,好不容易盼來了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時之間就算是他,多少也有些失了智。

“柴皇城身邊之人,柴勳,你給我過來!”

說著,就看李玉銘伸手一指。

柴勳背著手,一臉的高傲,事到臨頭,他還覺得自己的柴氏一族依舊是不可侵犯。

“我說李家的小子,你是不是有點有眼無珠啊,就憑你帶著的這點人,也想來我柴家搗亂?”

“不錯,我柴家的確是把私兵全都給解散了,可是這並不代表我柴家就可以任人欺辱,來啊!”

說著,柴勳喊了一聲。

不多時的功夫從柴家的大院子裏赫然衝出來三百名護府的士兵。

這些士兵的身上穿著的是製作精良的甲胄,手裏頭拿著的是精鋼鍛造的武器,就連這背後背著的箭矢,全都是狼箭,箭頭也被磨的極為鋒銳。

隨著三百名士兵擺開了陣勢,一時間一股子劍拔弩張的氣息瞬間傳來。

可是李玉銘卻是渾然不懼,嘿嘿一笑道:“小子們,我李家養了你們幾十年,現在終於到了用你們的時候了,去吧!”

站在李玉銘身後的這些人,忽然猛地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露出了那精壯的身子和一身軟甲,這些甲胄可不是精鋼打造,而是用了質地極軟的藤條。

藤條經過了淬油,再用火來淬練,使其質地變得更為柔軟貼身,且這種經過了烈火焚燒和淬油的藤條打造的鎧甲,之前在傳說之中也有記載,那就是昔日諸葛武侯用一把火燒掉的藤甲兵,用的就是這種甲胄。

隻不過李玉銘的這個藤甲的外圍還用了各種纖絲,使其看上去如同金絲楠木的顏色一般,在陽光下閃爍著一抹金色。

然而這還不算完,手裏頭沒有打造好的兵刃也不怕,這些經過了十幾年訓練,早已經精通了搏擊術的年輕人們,隨著李玉銘的一聲令下,立馬就衝了上去,且還能從這些訓練有素,經過了精挑細選的士兵手中搶奪過兵刃來。

著實讓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看著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這三百人幾乎在一瞬之間就被奪走了手中的兵器,柴勳頓時嚇了一跳。

柴皇城也是眯著眼睛,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目光看著李玉銘。

“你……你們李家訓練了這麽多青壯,原來是用來對付我柴家的。”

李玉銘頓時冷笑了一聲:“不錯!還要多謝你們柴家主動去試探這大周皇帝的心意,被蠻族們給架在火上烤也渾然不覺,否則我李家焉能有如此機會清算你們柴家,你說對了!這些青壯年就是為了對付你們柴家所特殊訓練的,早就有了一身的奪取技能。”

“我們李家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所有的武器裝備都是從你們柴家奪過來的,你們可莫要忘記,這些甲胄之上都有你們柴家的印章在,就算是事後大周皇帝問起,我們李家也有著絕對的理由,把這罪孽全都推到你們的身上!”

一時之間,莫說是這柴皇城徹底愣住了,就算是柴勳也在一旁破口大罵不止。

他萬萬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竟然讓李家給鑽了孔子,而且還是鑽的這麽刁鑽。

李玉銘嘿嘿一笑道:“我說,是你們現在就束手就擒呢,還是我把你們當年欺辱我李家的各種手段全都對你們使上一個遍然後再抓你們走好呢?”

柴皇城不禁麵色嚴肅的開口說道:“你不能動我們,我手裏有大周先帝禦賜的權杖,即便是你們李家,也不能這麽對待我們,否則大周皇帝絕對不會饒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