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玉銘跟屈通兩人之間的戰鬥變得愈發激烈,一時間整個狼兵攻擊王家大宅的節奏也瞬間停了下來。

甚至隱隱地還有著凝滯不前的趨勢。

而王安的大炮卻是絲毫不含糊,接連又是一輪炮聲震天響,這些未曾突破進來的狼兵們頓時損失慘重。

發出一聲聲的哀嚎來。

原本屈通是想衝進來活捉王安,卻是不曾想到造成了眼下的局麵。

不光自己被李玉銘的纏鬥給困在了這裏,而自己的那些士兵也因為大炮不斷地攻擊,沒有辦法突破營寨的第二道門,一時之間,屈通可以說是徹底陷入了被動之中去。

在這時,屈通忽然瞅準了一個破綻,一下子格擋開李玉銘的手中長劍,迅速調轉過馬頭,猛地一抖韁繩,朝著營寨之外衝了出去。

他再也不想進來了!

等到衝出去了之後,屈通心中這個氣啊!

誰能想到,這些南蠻子是人才輩出,就連一個孱弱的書生竟然都有如此武力值,而且還有城高池深,如此雄壯的私人莊園和宅邸,搞得自己此番出來劫掠竟然是一無所獲。

眼看著李玉銘打退了屈通的狼兵,王安迅速派兵衝了上去,將第一道大門緊緊地關閉上,重新占據了外圍的城池。

隨後,就看李玉銘和王安站在這第一道城門的城樓之上,王安不禁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屈通,你不是我們的對手,你還是從哪裏來就回到哪裏去吧,輸給我王家不丟人!”

“隻不過,你此番來應該是在其他洞主的麵前誇下了海口罷?”

隻看王安的眼睛裏閃動著一抹精光來,下一秒的功夫就看見王安隨即從城樓上丟下去了一個包裹。

這包裹看上去沉甸甸地,裏邊好似裝著什麽寶貝。

屈通的麵色陡然一黑。

這是羞辱,是極致的羞辱!

“打開它。”屈通命令著自己的手下前往,將那包裹給撿了回來,在打開的一瞬間,屈通猛地發出一聲野牛一樣的咆哮聲來。

“王家老兒!欺人太甚!你當真以為我屈通是吃白飯的嗎!我一定要率領我的兒郎,徹底把你王家**平,我要將你抽筋拔骨,方解我心頭之恨!”

說時遲那時快,就看屈通猛地將那包裹一把扯了過來,隨即一把揚了。

包裹之中所裝著的也並非是他物,而是實實在在的錢財。

隻不過這錢財卻是一顆又一顆的銅錢,整整一包裹銅錢也沒有超過一貫錢。

在大周,一貫錢是一千銅錢,然而就算是把整個包裹都裝滿,也不曾有一貫錢的價值,因此就更不用說這一兩銀子等於一貫錢了。

也就是說王安施舍給屈通的,連一兩銀子都不到,著實是狠狠地羞辱了他一把。

屈通眼睛裏冒著火光,惡狠狠的咬著牙。

“王家老兒,你給我記住今日,我屈通所受到的恥辱我會千倍百倍的讓你償還回來,,你給我等著!”

李玉銘不禁在一旁冷笑道:“隻怕你還沒有這個本事,若是你再來,下一次我定然要你的小命。”

“哇啊啊!”

屈通怎麽都沒有想明白,自己一個久經沙場的蠻族部落首領,竟然連一個文弱書生都沒打過。

更何況他身後的這些狼兵也將這一幕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中。

屈通此刻心頭的屈辱,到達了一個頂點。

隻看他猛地揚起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拍打在自己的馬屁股上,飛快的離開了這裏。

而王安的臉上卻充斥著一抹笑意:“賢侄果然厲害,想不到你竟然能贏了屈通,賢侄真不愧是年青一代中的第一人啊。”

王安的恭維之聲,並沒有讓李玉銘飄飄然,而是內心反而更加冷靜。

對著王安開口說道:“王家叔父,我們防禦不住屈通的,屈通此番來一者是因為大意,二者是不清楚我們的實力,可是經過了適才的一戰之後,他已經什麽都明白了。”

王安頓時身子一抖,隱隱地意識到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來。

“賢侄的意思是?”

李玉銘略微沉吟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他僅僅憑借著五百狼兵,就可以攻城拔寨,雖然最後沒有成功,可若是將這五百狼兵換成五千呢?”

“是不是他就一定會成功了?”

“還有,他僅僅憑借著五百人的半數,就可以攻破王家的第一道防線,若是以十倍之兵力的話,攻破王家的第一道和第二道防線可以說就在瞬息之間,更何況屈通本來就是蠻族的部落首領,他手中有這樣的兵力,不是嗎?”

經過李玉銘這麽一說,王安頓時如夢初醒。

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啊,以屈通的能力和手中的兵力,若是想要攻破一個王家,簡直不要太容易。

更何況王家雖是當地的豪強,可是還遠遠沒有到可以抗衡一個部落首領的地步。

“我們需要跟大周求援了,最好是蜀州太守可以派大周的軍隊來,如若不然王家的覆滅可就在眼前了。”

聽著李玉銘那並不算是危言聳聽的話,一時之間王安徹底傻了眼。

不錯……的確是如此情況。

現如今的王家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

“賢侄,賢侄我現在就去蜀州,我要請蜀州太守的援兵來!可是我這一去,它需要一定的時間啊!”

王安真正擔心的是,在自己去搬救兵的時候,王家就已經被屈通的兵馬所攻破。

李玉銘緊緊地咬著牙開口說道:“屈通此番回去,必定會帶著他部落裏的精銳再度前來,調集這麽多兵馬同樣也需要時間,我估計他最遲會在明日夜幕降臨之前到來,若是速度再快一些的話,明天下午無論如何也到了。”

“叔父,你隻有今天晚上和明天白天的時間,若是明日夜幕降臨之時大周的援兵還不來的話,王家可就徹底完了!”

聽見李玉銘這麽一說,王安點頭如同搗蒜,甚至已經顧不得許多,直接下了城來翻身上馬,一抖韁繩,隻帶著幾個王家的親衛,迅速的朝著遠在一百多裏地之外的蜀州太守府而去,王家,畢竟是這蠻族之地方中唯一能與蜀州太守府搭上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