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勇衝鋒在前,帶領著他的精銳手下。

隻是當赫連勇衝到距離周棣不足一百五十米時,大放厥詞引起了周棣的不滿。

“來吧,衝過來,讓我看看你這個蠻族頭領的實力。”

豈料赫連勇卻不是個傻子,他知道如果自己就這麽毫無遮攔的衝過去,勢必會被周棣一頓打,打的鼻青臉腫。

因此赫連勇冷笑了一聲:“大周皇帝,我也想看一看你的實力呢,不過你就帶著這麽點親衛,讓我很難辦啊,我甚至都要稍微退避一下才好,免得一不小心真的把你給殺了。”

周棣看著赫連勇那一身的傲慢,隨即一抖韁繩。

戰馬猛地發出一聲嘶鳴聲來,霎時間衝了出去。

就連周棣身後的那些兵勇們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的皇帝陛下,竟然敢孤身犯險,就這麽衝上前去了?

然而此刻的周棣身後帶著的數十人,則氣勢洶洶的跟了上來,他們的手中同樣拿著暴風炮。

眼看著這些騎兵未曾使用什麽長武器,更不曾有圓月彎刀這種在衝鋒之中可以擴大贏的層麵的武器,赫連勇也終於漸漸地放下心來。

不禁指揮著身後的士兵開口說道:“兄弟們,跟著我衝過去!”

“是!”

於是乎一場戰場上的奇景登時浮現在眾人的麵前,隻看見大周的皇帝率領著幾十個騎兵,赫連勇則率領著二三百人,雙方在戰場上的距離也並不遠,開始衝鋒的一刹那,跟隨在周棣身後的這些士兵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暴風炮。

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赫連勇和他的那些兵卒們。

在遠處觀望的金勝律立刻察覺出一絲不對來,但是卻不知道是何處不對,隻是他的本能在告訴他,赫連勇這小子已經處在了最危險的境地之中。

“赫連勇!快快回營地!我以蠻族聯軍盟主的身份命令你,現在就回來!”

可赫連勇此刻卻是想要獨自一人斬殺掉大周的軍事統帥和他們早已經奉之為神的皇帝陛下。

若是能僅憑借著自己一己之力斬殺掉大周的皇帝,那對於赫連勇來說,將會是無上的榮耀!

赫連勇此刻莫說是聽見了金勝律的聲音,但他就是當做沒聽見,天大的功勞就在自己的麵前,誰攔著他建立這莫大的功勳,那誰就是他的敵人!

說時遲那時快,隻看赫連勇衝到周棣的身邊時,周棣也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風暴炮。

“砰砰砰!”

風暴炮徹底開啟的一瞬間,赫連勇立刻意識到有什麽地方不對。

因為他分明看見明晃晃的有幾十顆砟子朝著自己撲麵而來。

且這些砟子的速度極快。

還未等赫連勇的身體產生條件反射,隻看這些砟子就一下子打在了他的身上。

“呼哧!”

赫連勇不禁發出一聲吃痛的聲音。

原因無他,縱然他身上穿著部落之中製作極為精良的鎧甲,可是這鎧甲再厚,在火器的麵前也顯得是那麽不堪一擊。

更何況這些蠻族與中原文化有所不同,中原文化的鎧甲是由甲片組成,每一片的甲片都相當靈活,然而這些蠻族製作的鎧甲卻是硬生生的鐵板一片。

不但拆卸十分困難,就連這穿在身上的感覺同樣也不舒服。

在那些砟子穿透了鎧甲的一瞬間,鎧甲之內也並不似中原的鎧甲一樣裏邊有內襯。

因此這些砟子真正的炸裂地點,是赫連勇的身上。

“噗噗噗。”

霎時間傳來的一聲悶響,立馬讓這些砟子輕鬆的割裂了赫連勇的皮膚。

隻覺得一陣汗毛倒立,下意識的定睛一看,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自己已經鮮血橫流,這些鮮血順著他的鎧甲縫隙中湧現而出。

雖然不是致命傷,但是造成的細碎的傷口數量也絕對不在少數。

周棣看著赫連勇那吃驚的模樣,不禁淡淡的開口說道:“怎麽樣,赫連將軍,我這風暴炮的滋味不錯吧。”

赫連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猛地操起手中的長刀,迅速的朝著周棣直接砍了過去。

下一秒就看周棣劍出如龍,這把湛盧劍並非是凡品,千百年來他都被視為是帝王的象征。

尤其是湛盧劍的第一任主人,就是昔日大秦帝國的秦王。

在古時,因為鍛造技術的不甚成熟,無論多麽出名的刀劍,打造出來的兵器總是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個薄弱的點。

而湛盧劍用盡了當時最高超的工藝水準和製造技術,加上用的材料也是天外來的隕石,因此其強度遠遠超過了其他武器。

隻看周棣拔出劍來的一瞬間,耳朵豎起來,微微眯著眼睛,聽著那破空之聲。

果不其然,被周棣找到了武器薄弱之處,下一秒周棣毫不猶豫,直接一劍直接格擋開來。

隻聽見“砰”的一聲,赫連勇手中的長刀瞬間被湛盧劍磕斷。

看著手中那把斷刀,赫連勇氣不打一處來,猛地丟掉手中斷刀,指著周棣惡狠狠的開口說道:“周棣!聽說你是真武大帝轉世,你敢跟我單打獨鬥否?”

許是周棣許久都不曾有過如此熱血的時候,更加上這些蠻族的挑釁。

他身為中原的皇帝,如何能容忍這些蠻族如此放肆。

周棣稍稍努了努嘴,用眼神示意赫連勇回頭看一看。

赫連勇回頭的一瞬間,不禁徹底愣住。

原來跟隨他而來的這些士兵可沒有他這等上好的鎧甲,在風暴炮的炮彈打擊下,幾乎全部死絕。

一個個倒在地上血肉模糊,就連那戰馬的身上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洞。

他們,已經全部戰死!

周棣微微一笑道:“說吧,你想怎麽跟我打?”

赫連勇不禁心驚膽戰,自己此番來不過是為了試探一番,至於想要取走周棣的性命,那隻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的作為而已。

卻是不曾料到跟隨著自己而來的這些手下竟然全部死絕,現在的他已經沒有絲毫退路可言。

赫連勇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即開口說道:“下馬,我們赤手空拳的打一場,你手中的兵器可以砍斷任何兵器,這一點對我來說不公平,我們赤手空拳來,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