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國書裏邊的內容,一時間周棣隻感覺到一陣氣血正在翻騰。
“楚雨嫣如何,朕的貴妃她如何?”
那金吾衛立馬抱拳稟報道:“貴妃娘娘說,現在大楚的這些反賊們已經接連攻破了二十多座城池,隻怕是等到這求救信送到的時候,那些叛軍已經在京城周邊了!”
聽見金吾衛說了這麽一句,周棣頓時感覺到眼前一黑。
他萬萬沒有想到,因為自己先前的一念之仁,竟然給了這些反賊們機會。
竟然給楚雨嫣留下了一個並不安全的朝堂局勢。
一時間就看周棣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看起來已經怒發衝冠。
“來,來人……”
周棣被氣的七竅生煙,就連這聲音都弱了幾分。
“告訴三千營和五軍營,還有讓王勁進宮來,現在就來!”
隨即,就看周棣的目光看向了徐友吉。
“徐友吉,你給大楚的這些叛軍們去一封信,你告訴他們,如果此時不退兵,朕必然會把他們所有人全都挫骨揚灰,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莫要等到我大兵壓境才後悔!”
徐友吉自然是個明白人,從他看見周棣那怒發衝冠的模樣開始就知道,大楚要倒黴了。
哦不,說得準確一些,是大楚昔日這些驕縱的藩王們,要徹底倒黴了。
“錦衣衛何在?”
錦衣衛指揮使紀綱立馬從殿外走了進來:“陛下,微臣在!”
“紀綱!速派錦衣衛去查探清楚,究竟誰才是領頭的,另外朕還要你挑選精明強幹之人,前往保護朕的貴妃,若是貴妃出了什麽差池,你就提著自己的腦瓜子來見朕!”
紀綱一聽,頓時覺得冷汗流淌。
“是,臣必定誓死保護貴妃娘娘!”
大楚的攝政長公主是周棣的愛妃,這一點天下人盡皆知。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楚之中自然不會有什麽平民百姓跟統治階層的矛盾。
所有的矛盾都源自於大楚的這些昔日的王爺們。
此刻的周棣恨不得給自己插上一雙翅膀,飛速的飛到大楚去。
大周於大楚之間,相隔一千多裏地,在最初的時候周棣領著兵馬前往大楚之時,也走了一個月的路程。
若是現在出發的話,時間上自然會縮短一些。
周棣的腦子裏不斷地回想著,自己怎麽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大楚。
很快的功夫,就看周棣的腦子裏靈光一現。
“告訴江州大都督費玉麟,朕要走水路,讓他準備好龍船,朕的所有兵馬都坐船前往大楚!”
說起來若是從陸地上這麽率領著兵馬飛速追趕,周棣最多隻能快速到達大周的邊境,因為周棣發明了蒸汽機,與此同時也鋪設了一定程度上的鐵軌。
可是在進入大楚境內之後,行程必然會比之前變得緩慢了許多,因為大楚可沒有鐵軌,甚至連周棣那裝了蒸汽機的龍輦也沒有,其速度自然受到限製。
可若是周棣到達江州之後,順著大運河進入東海,隨後再從東海進入大楚的港口邊境,如此一來看似折騰了不少,可實際上卻是比直接率領兵馬前往要來得更快。
說時遲那時快,就看周棣命令戶部立刻從京都周邊的太倉中調集糧草,此時駐紮在京都的禦林軍以及三千營和五軍營,跟隨著周棣迅速出發。
如若不是那飛艇裝不下這麽多人,甚至周棣還想要乘坐飛艇前往,如此一來速度更快。
此時此刻,就看周棣冷哼了一聲道:“我看大楚的這些王爺們是徹底活膩了,竟然敢欺負朕的愛妃!”
“老師,朝堂上的事情朕就全權交給你了,朕要去大楚平叛!”
費段庸一聽,不禁緊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道:“陛下,正所謂師出有名才好,說到底這也是大楚的家務事,我大周突然率領大軍前往,我們這不是正義之師啊。”
周棣一聽見這個,頓時怒發衝冠。
“對方都欺負到你媳婦頭上來,你難道還不能打回去嗎?”
“老師,那楚雨嫣乃是我的愛妃,是除了皇後之外唯一的貴妃,身為我大周的貴妃,隻不過是回故國去當攝政長公主,扶持她的皇帝弟弟而已,卻是想不到在大楚竟然被人欺負成這樣。”
“若是我的媳婦死了,我必定讓這些大楚皇室全部陪葬,朕的貴妃若是不在大楚,那麽大楚也就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了,朕必然會滅掉他們的宗廟,踏破他們的社稷,將他們所有人全部趕盡殺絕!”
費段庸自然知道,周棣所說的這些隻不過是氣話而已。
因為周棣表麵上看起來十分狠辣,可實際上卻並非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隻不過外界對周棣的傳言,傳說他是一個暴君而已。
想到這裏,周棣不禁冷硬的一笑道:“既然外界都傳我為暴君,那我此番就真正的做一回這暴君又能如何?”
王勁此刻已經收到了召喚,頂盔摜甲,大步流星的朝著崇政殿走來。
“陛下,臣參見陛下!”
幾天的時間不見,王勁又變得雄壯威猛了一些。
周棣一看見王勁的一瞬間,立馬開口說道:“現在就將大楚邊境邊緣上的兵馬全部集中在一起,攻下他們的橋,把那裏全都給朕打通了,朕不但要從水路上大周,我還要將軍隊全部陳列在大楚的邊境之上!”
王勁一聽,頓時激動不已。
已經有許久的時間不曾打仗,搞得王勁心裏癢癢的,聽見周棣如此一說,王勁立馬來了精神。
“請陛下放心,臣一定不讓這些大楚的妖孽好過!”
周棣此刻也再也無心處理朝政,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徐誌高,對著新婚燕爾的徐誌高開口說道:“徐愛卿,此番你就跟隨著朕去討伐大楚的不臣之人!”
徐誌高一聽,頓時喜形於色,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能跟著周棣一起刷副本攢經驗,這可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特殊待遇。
但凡是跟著周棣去刷副本的人,無一例外幾乎都成了這國家的柱石,他徐誌高何德何能,剛剛進入這廟堂之中,就有著如此絕佳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