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何故要招這麽多人?”
蕭青婉見狀,眉頭緊鎖,忙問道。
“這個叫土豆,在我們這裏也能種植,這幾天正是種植的最佳時期。”
“孤召集將士們是親傳土豆種植之法,把校場前麵的一大片土地利用起來,用來種植這土豆。”
“它產量很高,畝產可達上千斤,可當糧可當菜,可儲存半年之久。”
“那為何不把它交給農民們去種植呢?”
“愛妃問得好,這種既可當糧又可當菜的好東西一旦落在農民手裏,會是什麽情形?”
“農民們現在還處在食不果腹階段,這東西一旦到了他們手裏,哪裏還舍得當種子,八成要被吃光了。”
“愛妃越來越聰明了,孤甚是欣慰。”
蕭青婉被誇,紅了臉,輕輕掐了他一把,然後繼續說道:“夫君是想讓將士們自己種植,等繁育出了適合的品種,再推廣下去。”
“沒錯,明年就可以推廣了,起碼今年下來,大家有了餘糧,不會再挨餓了!”
“我們不僅土豆這類的,凡能夠種植的,都可以一試。”
趙文瑞想起,還有玉米大豆,穀子,糜子,黍子等好多東西都可以引進。
於是,他列舉了幾種采購計劃,打算交給鐵牛,讓鐵牛備齊這些種類,然後,選取信得過的人家栽培,為明年留種做好充足的準備。
很快,張和雨率領自家家丁將五千多斤土豆全部運來。
正好秦昊帶領眾將官也趕到。
趙文瑞便讓蕭青婉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大家,並且讓秦昊主持分配下去,由將士們回去帶領各自的士兵開始劃片種植。
趙文瑞還將種植方法告訴了大家,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房休息。
“夫君,我回來啦!”
這時,娜雅和孫慶虎他們返回,唯獨沒有見到格日和。
“楊滔兄弟呢?”蕭青婉問道。
“回姐姐:我弟留下了,待全部安置好了自然回來。”
“也罷,那軍中事務就由你和孫將軍王將軍協同統轄。”
“既然如此,那麽將先去看看再回!”娜雅不放心。
“好,你且去吧,孫將軍王將軍,保護好側妃娘娘!”
“是!殿下!”孫慶虎和王勝應道。
目送三人離開,蕭青婉想起那三千女兵多日未去,不知情況如何,便和趙文瑞說了一聲,匆匆離開。
斯琴剛要進來,也跟著前往一探究竟。
屋子裏一下空****的,趙文瑞便想起了柳春紅,起身前往兵器坊。
隔著老遠就聽到兵器坊叮叮當當的打鐵聲。
此刻,已近黃昏,工匠們顯然是幹完活吃晚飯了,所以,才加把勁幹完。
祝桐正帶領一隊車馬,將采到的硝石硫黃礦石全部運到這裏來。
柳春紅忙著驗收,根據品質定價,算好錢數,交給采礦的匈奴漢子們。
漢子們拿到錢,十分開心,街上茶樓酒肆全部坐滿了人。
趙文瑞見此情景,如果多開幾家飯店酒店,不僅增加就業,而且還可以拓寬稅收來源。
鎮北城城主就是戍邊大將軍,所以,這裏沒有衙署,完全就是軍控基地。
因此,有必要設立稅官了。
見到趙文瑞,柳春紅衝他微微一笑,繼續忙碌。
礦石品相,價格,隻有她知道,所以,全程必須讓祝桐參與。
祝桐也學得很認真,深知這些礦物的重要性,寧可品階下調一等,也絕不枉花一文銀子。
這時,蕭青婉和斯琴出來,帶著那個叫阿雅的女子,走得匆匆忙忙。
“愛妃,出什麽事了?”
趙文瑞從人群中走出來,連忙問道。
“有一個姐妹突然小產了,我們去抓藥。”斯琴說道。
“小產?”趙文瑞突然想到,兵荒馬亂之年,難免有些女子被人用強,懷孕是難免的事。
“阿雅,讓她休息幾日,不要克扣她們的夥食和餉銀,好生對待她們!”
“是!殿下!”
“青婉愛妃,是時候組建一支醫療隊了,無論軍民,一律免費看病。”
“夫君,姐姐早有安排了,隻是郎中太少,難以維持。”斯琴不小心說漏了嘴。
蕭青婉氣得罵道:“叫你不要告訴夫君,你偏說,沒有成功的事情,有什麽好說的?”
“姐姐,夫君都說了,趁現在,或許夫君能為我們想想辦法。”
“愛妃,這是好事啊,遇到什麽困難了嗎?”趙文瑞鼓勵她,安慰她。
“夫君,也沒什麽大事,就是郎中不好找。”
“那現在有多少稱職的好郎中?”
“有五六個,其他的還行。”
趙文瑞略一沉思後說道:“全軍選拔願意學醫的男女,不論老少,前提是喜歡這個事業,不怕苦不怕累,最後一條,人品端正!”
“夫君是想培養一大批來?”
“沒錯,多多益善,平時小傷小毛病由他們解決,疑難雜症再交給這五六位先生。”
蕭青婉一聽,拍了一下巴掌:“哎呀,如此簡單的問題,我怎麽就是想不到呢?”
“那是因為你隻抬頭看天,明明天空什麽也沒有,你還如此期待,沒有向下看,他們當中有你想要的人。”
蕭青婉一聽,這是夫君在變著法兒罵人呢。
不過,他說得對,誰讓她是高高在上的將門之後呢?隻看高不看低呢?
蕭青婉正要離開,趙文瑞指了指街道上那些喝酒吃飯的匈奴礦工們。
“以後,這樣的人會越來越多,鎮北城會因為他們的存在而逐漸繁華起來。”
“夫君,你是想說,我們應該多開茶樓酒肆,然後開拓稅源。”
趙文瑞冷愣了一下,蕭青婉居然秒懂,這讓他有些十分意外。
“沒錯,而且我想請張望張伯擔任全城稅官。”
“這個可以,我回頭去辦。”
然後,他又看向斯琴想了想:“你和娜雅也開一家酒樓,菜譜和製作方法我告訴你們,但是,主打一個就是烤全羊!”
“那,我們分開各自開還是合夥開?”斯琴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怎麽都行,但有一點就是,收入全歸府庫,你們還是領取將官餉銀。”
“夫君,你這是害怕我們太富以後,把你給忘了是嗎?”斯琴突然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