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取了先進武器的格日和與其部下們興奮不已。
有了此等神兵利器,殺他西涼鐵騎豈不砍瓜切菜般毫無壓力?
“姐啊,有這些武器,我們拿下整個大盛王朝也不在話下。”格日和興奮地大叫。
“沒錯,楊將軍,有了這些武器,用不著近身肉搏,到了戰場上你就知道了。”孫慶虎連忙說道。
說得格日和有些十分期待這一戰了。
三萬精騎,個個都是驍勇善戰的草原騎兵,好多年沒有和西涼兵硬碰硬幹一仗了。
所以,大家都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八百裏的荒州到達後,已經是孤月高懸時分。
派出的探子回來說,西涼兵約有一萬餘人,金永昌也有一萬多人馬。
金永昌之所以不敢出城應戰,是因為手下的人馬得了痢疾,已無一戰之力。
“原來如此,是我們想歪了,金永昌他們傳染了痢疾,一定痛苦不堪。
他寫了一個藥方,卷在箭頭上,令神射手射於城內,交給金永昌,先穩定住城內局勢再做打算。
於是他命大家先就地休息,以逸待勞。
所謂以逸待勞就是吸引西涼兵轉而圍困他們,然後趁機反殺。
雖然反包圍人數足夠,但那樣太麻煩,不如讓大家先埋鍋造飯,吃飽了再戰。
此刻,城頭上的金永昌捂著肚子,麵對城下的西涼兵,有些力不從心。
這時,一個士兵過來,遞給他一張紙條。
就著朦朧的燈籠光線,他看到了太子殿下的親筆信,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治痢疾藥方。
對於缺醫少藥的他們來說,這無疑是雪中送炭。
他立刻讓人照著方子,熬鹽水大蒜湯,給眾將士們和城內百姓分發下去。
沒多久,士兵親自端來一碗湯,他迫不及待喝下。
沒一會兒,肚子舒服了不少。
這時,他聽到城下有喊殺聲,急忙趴城牆上向下望去。
隻見部分西涼兵放棄圍城,向不遠處的趙文瑞他們圍攻過去。
“不好,殿下被圍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眾將……”
他話沒說完,就聽得接二連三的驚雷般的爆炸聲傳來,伴隨著火光的閃爍,人影綽綽。
隨著一片哀嚎聲傳來,不少殘肢斷臂被炸得漫天飛。
“將軍,這是什麽武器?如此厲害?”副將曹飛一陣駭然驚呼。
“不知道啊,我也從未見過!”
很快,第一波衝上去的西涼兵折戟沉沙,沒了聲息。
西涼兵似乎還是不肯就此善罷甘休。
又發起了一波衝鋒,然而,隨著火光接二連三閃爍,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再次傳來。
毫無疑問,這一撥人馬又被炸了個稀碎,火光中,那些殘肢斷臂的士兵還在哀號掙紮,十分恐怖。
“難怪太子殿下不包圍他們,原來,人家擁有此等神兵利器,幾乎就是一邊倒的屠殺,這還怎麽玩兒?”曹飛倒吸一口涼氣,一臉不可思議。
“看看大家怎麽樣,我們是時候反攻了!”金永昌說道。
曹飛讓親信下去查看,親信回來稟報:“啟稟將軍,大家服下太子殿下的神湯,都好多了。”
金永昌正要下令讓大家出城應戰,卻聽到城下喊殺聲震天。
太子趙文瑞已經率軍開始反攻了。
爆炸聲中,原本打算撤退的西涼兵還來不及整理隊形,就被趙文瑞的飛雷箭攔截。
無奈,他們返回時,又被投進人群的土雷給炸得四分五裂。
僥幸活著的,還弄明白怎麽回事,就被隨後趕來的騎兵補刀,一命嗚呼。
這一番操作下來,西涼兵猶如潰敗的大堤,擋無可擋。
趙文瑞帶領大家幹脆不用火器,直接衝入敵陣,揮刀揮劍對著西涼兵的腦袋上砍去。
娜雅和格日和,孫慶虎和王勝,趙文瑞和秦昊,兩兩一組,形成掎角之勢,奮力衝殺。
遇強更強,對於那些有些實力的西涼將官,大家也不戀戰,不出兩個回合就直接送上諸葛連弩大禮包。
諸葛連弩近距離射殺速度快而準確,防不勝防。
因此,除了為數不多的數百人逃出去後,其餘盡皆被屠殺殆盡。
“快,快開城門,迎接太子殿下入城!”
金永昌急忙命令士兵們開門,自己則匆匆趕往正門,前去迎接。
趙文瑞鳴金收兵後,已經開始入城。
一路上,不時有消息傳來,將士們無一傷亡,全身而退,堪稱史上最漂亮的殲滅戰。
“臣荒州城守將金永昌拜見殿下!”
金永昌翻身下馬,立刻單膝跪地叩拜迎接!
“金愛卿平身吧,將士和百姓們的病情如何了?”
趙文瑞一直就沒打算讓他們出手,這個樣子出城應戰無異於找死。
“啟稟殿下,城內將士百姓們都好多了,感謝殿下出手相救。”
“既是本王的臣民,本王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回到府中,金永昌讓下人奉茶,趙文瑞連忙阻止:“不必了,你們城內各處皆被汙染了痢疾,本王的將士們自帶著水和食物,為了防止擴散,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金永昌尷尬一笑,布滿皺紋的臉上苦澀一笑:“讓殿下見笑了。”
“如此大麵積感染,定是水井裏被投入了汙穢之物,才導致大家被感染。”
“現在,命令大家水井裏撒上石灰,街道,廁所,所有的地方都撒上石灰消毒。”
“至於病人用黃酒或白酒擦拭全身消毒,高濃度鹽水也可以。”
布置完這些,金永昌令士兵們遵照太子吩咐即刻去辦。
趙文這才看著這個麵容有些枯槁的小老兒說道:“本王被貶鎮北城兩月有餘,你為何不去本王府上通稟一聲?難不成有何難言之隱不成?”
金永昌知道太子殿下一定會提及此事,該來的還是來了,也罷,直說無妨了,是死是活已經不重要了。
他醞釀了一下情緒,慢慢說道:“殿下,荒州城州府知縣是沈貴妃的表親,是他一直從中作梗,為不牽連殿下,末將隻好忍辱偷生。”
“荒州知縣?戍邊之地什麽時候有州官了?孤記得你們這裏並無知府建製,那此人是從何而來?什麽時候來的?”
趙文瑞頓感蹊蹺,心知這個荒州知府定是一個冥頑不靈之人。
在這蠻荒之地此等公然和他作對不是找死是什麽?
“回殿下,他叫黃廣成,在殿下被貶鎮北城前就已經來了,而且已經任期兩年,仗著皇親國戚,為所欲為,橫行鄉裏!”
“黃廣成?是不是那個原來在京師京兆府尹任侍郎,後來因為公然調戲宮女,被父皇貶到此地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