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和立刻命令軍士鳴炮,為太子殿下壯行。

號角呦呦,趙文瑞和秦昊,慕容雪飛身上馬,與眾將士作別,迅速隱入夜色中。

中間,三駕馬車拉著補給武器,快速行進。

荒州城距離西涼皇廷大約三百裏,按照腳程計算,一千鐵甲軍必須天明前到達金王府。

金王府最近,不到一半路程,趙文瑞計劃先拿下金王馬朝天,休整一天,翌日晚上再入皇城。

得虧慕容雪身上帶著地圖,趙文瑞才能精準計算戰馬腳程,做好最壞打算。

行數十裏,西涼邊界逐漸明顯。

“呔!前方何人,報上名兒!”

突然,一道峽穀的隘口處,亮起火把,有人衝著這邊大喊。

趙文瑞輕蔑一笑,正愁找不到你們,你們居然自己跳出來,也罷,吃俺老趙一錘!

拈弓搭箭,點燃引信,嗖~

一支飛雷箭迅速射出,轟!

一道火光過後,數名士兵被炸飛。

鐵甲軍繼續挺進,**。

邊關西涼兵一見,拔腿就跑,奈何身後箭如飛蝗,許多士兵被射成了刺蝟。

士兵過隘口,舍不得這些弩箭,紛紛撿拾,秦昊欲阻止,趙文瑞伸手攔住。

“弟兄們想得沒錯,我們深入西涼腹地,連弩箭矢短缺,能重複利用更好。”

“可是……”

“沒事,尊重弟兄們的選擇,多數時候,他們的行為更為準確!”

秦昊點點頭,明白太子殿下於細微之處見真章的能力。

慕容雪不放心,親自進營房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活口,這才來到趙文瑞身邊。

“殿下,沒有活口,我們加速前進吧!”

“好!把他們的武器都帶上,或許有用!”

大盛王朝從未有過侵略別國的意圖,所以,這也是西涼邊境隘口戍守兵馬不多的原因。

慕容雪和金王府家丁能夠輕易穿過隘口進入大盛境內,正是因為他們人手不多疏於防範所致。

西涼之地,地廣人稀,大軍急行軍過程中,巧妙避開了人煙稠密的村落和小鎮。

終於,大約三個時辰後,鐵甲軍來到了金王府大門外。

金王府是一處莊園,坐落在城外村落裏。

因此並無官兵遭遇,趙文瑞命鐵甲軍將金王府圍了起來。

隨後,秦昊命士兵上前開門。

門敲響後,一個家丁睡眼惺忪開了門,剛探出一個腦袋,就被士兵揪住擰斷了脖子。

隨後,數百將士先行衝了進去。

慕容雪救父心切也跟了進去,趙文瑞來不及阻攔,擔心她受傷,也跟了進去。

秦昊無奈,隻能先守住大門,以防不測。

很快,金王府家丁被驚醒,衝出來阻攔。

將士們懶得和他們短兵相接,直接連弩射殺。

“何人擅闖本王的府邸!”一道聲音傳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衝了出來。

此人五大三粗,銅鈴般大的眼睛瞪著眾人,一臉絡腮胡遮了半邊臉,活脫脫一個閻王樣。

“馬朝天,你個該死的畜生,還我父親來,可饒你不死!”

慕容雪衝上去揮劍質問!

“小娘子,你終於回來了,來來來,陪為夫喝兩杯。”

趙文瑞頓時明白,原來搶婚的人是這樣一個貨色!

都快當爺爺的人了,居然敢覬覦人家大將軍之女,膽兒挺肥啊!

“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本姑娘今天就拿你狗命!”

慕容雪說著,下馬和馬朝天對決起來。

刀劍相交,迸出無數火花,黑暗中顯得驚心動魄。

砰的一聲,隨即傳來慕容雪一聲痛呼,慕容雪的身影隨後落在趙文瑞馬前。

“哼!小娘們,還敢和本王鬥,那本王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馬朝天說著話,竄了過來,眼看就要一腳踏上慕容雪的身體。

趙文瑞飛出手中亮銀槍,但見那亮銀槍猶如一道閃電,脫手而飛。

啊…

馬朝天慘叫一聲,隻見亮銀槍穿過他腳背,將他硬生生釘在了地上。

富有彈性的槍身還將馬朝天的麵門彈起老大的包。

“何人大膽,竟敢傷我金王馬朝天!”

趙文瑞冷哼一聲:“大盛太子趙文瑞,為慕容姑娘一雪前恥,馬朝天,你的死期到了!”

“什麽?大盛太子趙文瑞?你,竟然敢侵略我西涼國,來呀,給我抓起來!”

然而,他連喊了兩聲,卻不見家丁家將前來救援。”

“別喊了,你的人都被我們給殺光了。”

趙文瑞行前交代,進入金王府,不得使用武器,以免驚動更多勢力。

所以,使用西涼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武器針對他們,輕鬆碾壓。

“你,慕容雪,你竟然通敵叛國,我要稟明皇帝,彈劾你慕容全家!”

“馬朝天,你個狗賊,騙我父女,奪我兵權,密謀竊國篡位,罪該萬死!”

這時,一道嚴厲的聲音傳來,慕容雪聞聲望去,父親慕容正是被鐵甲軍騎士拯救,攙扶著走了過來。

“爹!”

慕容雪喜極而泣,急忙奔向自己的父親。

父女二人抱頭痛哭,唯獨馬朝天偷偷拔起亮銀槍,準備刺殺慕容父女。

突然,兩支弩箭憑空竄出,射中了他的大腿。

馬朝天站立不穩,重重摔倒在地。

嗖嗖!

又兩支弩箭射穿他的胳膊,將其牢牢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趙文瑞舉著連弩,輕蔑地策馬走到他麵前,勒住了韁繩。

如果不加製止,追風的兩隻前蹄就會將馬朝天的腦袋踏個稀碎。

馬朝天嚇得瑟瑟發抖,一迭連聲求饒。

“殿下,饒我不死,我願意拿全部家產換我一條命!”

“哦?這買賣不錯,行吧,那就成交!”

趙文瑞一揮手,侍衛過來稟道:“啟稟殿下,發現金王府的府庫,庫銀無數!”

“無數是多少?”

“殿下,在下匆促之間,來不及細數。”

馬朝天卻欲哭無淚,那可是他隱藏極深的全部家底!

“完了,我馬家數十年的家底一朝被毀,我馬朝天愧對列祖列宗!”

趙文瑞懶得理他,直奔馬朝天的藏寶地。

慕容正和慕容雪則手持利劍,一步步向馬朝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