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柒元越看越心驚,本來以為夏辰隻是隨便說說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已經有了如此完整的規劃!
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低聲說道:“這些,到底是你什麽時候打算好的?”
“自然是早早就打算好了的。”夏辰笑了笑隨後低聲說道:“我好歹也是個王爺,你該不會以為我腦子裏隻有酒色吧?要是一點準備都沒有的話,你覺得,我可能跟你哥哥合作嗎?”
“也不知道哥哥現在怎麽樣了,你不知道,其他幾個皇子,都是又凶又狠的,我怕哥哥不是他們的對手。”楚柒元雙手托腮,難得的有些失落。
聽見這話之後夏辰笑了笑,隨後低聲說道:“虎狼窩裏出來的自然也是虎狼,難道你哥哥是什麽善茬嗎?放心吧,他帶著十公主和我給的秘密武器,這會應該是正在楚都,大殺四方呢!”
一連十幾天,總算是奔波回到了楚宮。
楚逍遙抱著還在昏睡的楚菲菲,進了宮。
貴妃娘娘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變成這個樣子當時就翻臉了,狠狠地給了楚逍遙一個耳光:“放肆!你這個下賤坯子,你有什麽資格,如此對待本宮的女兒!”
“你放肆!”楚後不悅地看著貴妃,冷聲說道:“你的寶貝女兒,自己離家出走,大鬧秦王府,我們楚宮的人,臉都丟沒了,你還有臉在這裏責罵逍遙?”
“他要不是把這死丫頭帶回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麽丟人呢!”楚後哼了一聲。
皺眉,看著楚逍遙,低聲說道:“這一趟你辛苦了,先回去吧,等明日,再來禦書房跟你父皇說說話!”
“是,多謝皇後娘娘。”楚逍遙立馬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貴妃皺著眉毛看著楚後:“皇後娘娘若是看臣妾不順眼,隻管衝著臣妾來就是了,何必為難一個孩子?”
“孩子?”楚後聽見這話,就像是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一個白眼過去,哼了一聲:“楚菲菲現在已經成年了,不是小孩了,本宮告訴你,皇家顏麵不許褻瀆,若是真的因為她敗壞了我們皇家威嚴,本宮也是萬萬不會輕縱的!”
說完直接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可惡!
貴妃咬牙切齒。
這個時候,楚菲菲醒了過來。
都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貴妃娘娘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楚菲菲反應過來下一條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低聲說道:“母妃?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糊塗東西,你給我好好看看,這是哪裏!”
“這……”
楚菲菲看了看周圍,立馬明白過來,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一直到了後半夜,夏辰悄悄從窗戶摸了出去,隨後直接朝著沈幼薇的房間走去。
沈幼薇沒有睡覺就這麽坐在**,抱著膀子看著從窗戶進來的夏辰,哼了一聲:“你這動作倒是挺嫻熟的,看來平時應該是沒少幹這事吧?”
“老婆,你說什麽呢?”夏辰笑嘻嘻地湊過來:“我……”
“天都要亮了你才知道過來?怎麽,你辛苦了?”沈幼薇抱著膀子明顯不買賬。
看著她這個樣子,夏辰的心裏一點都不生氣不說甚至還有些小小的竊喜。
笑嘻嘻地說道:“我怎麽敢啊?我是真的有事情,跟她說。”
說著把自己策劃的楚國街,拿了出來,遞給了沈幼薇:“這件事,交給她,最好不過了,你說是不是?”
沈幼薇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來了其中端倪,哼了一聲,悶悶地說道:“真的隻是為了這個?”
夏辰大步上前,抓著沈幼薇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下麵:“這個,你的1”
“呸!”沈幼薇好像是觸電一般,抽回自己的手,咬牙看著他:“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跟自己的老婆耍流氓,怎麽能算是不要臉?
夏辰倒是不覺得羞恥,反倒是有幾分理直氣壯的意思。
看著他這個樣子,沈幼薇也是一陣的無奈,隨後低聲說道:“我說,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材料做的?這臉皮,怎麽這麽厚啊?”
“嘿嘿。”夏辰摟著她,親了又親:“我都素了好久了!”
自從沈幼薇懷孕之後,夏辰就一直都克己複禮不敢亂來,現在孩子沒有了,月子也要完事了,怎麽能不想?
看著他眼裏的渴望,沈幼薇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後親了上去,低聲說道:“你白天在外麵大殺四方,誰能知道你晚上關上門,竟然如此的無恥?”
“這也叫無恥?”夏辰笑了,伸手去扯她的衣服,笑嘻嘻道:“現在才是無恥!”
很快,兩個人就滾在一起,長時間的空白,讓兩個人格外的熱烈。
次日,清晨。
楚柒元打扮的花枝招展帶著自己身邊的嬤嬤,一起朝著這邊走來。
看著楚柒元這暗戳戳興奮的樣子,沈幼薇哭笑不得,不過還是裝出來一副很不爽的樣子來。
兩個女人的戰爭,正式開始。
夏辰並不在意這些,隻是開始研究,接下來的事情。
現在種子已經種下去了,地裏基本上是沒什麽活了,隻需要等到秋天收獲就可以了。
這小動物們,也全都養的白白胖胖的,但是秦地還是有很多人都是沒有營生來做的,這長達好幾個月的空白期,有些人家,一點收入都沒有,隻怕是要受不了。
夏辰覺得,是時候,開始貿易交易了。
他直接把陶金子叫了過來:“我之前跟你說的,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互市的事情嗎?”陶金子有些無奈的看著夏辰:“我不得不承認,王爺你的想法,真的很絕妙,但是……但是這樣做風險真的很大,若是真的打開邊境貿易,這隻怕是會很危險啊。”
聽見這話之後夏辰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但是,秦地現在最大的特色,不是亂,而是窮啊。”夏辰笑了笑:“在這個時候,其實隻要是能賺錢,做什麽都是可以的,你說是不是?”
不是。
陶金子直接搖頭:“王爺想要錢,其實我們商會可以支撐的,所以,王爺何必冒險?”
“你們商會有再多的錢,也是你們的,我要整個秦地,都富裕起來,甚至可以說不隻是秦地!”夏辰很認真的看著他:“我說的話,你明白是什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