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城主的臉色有些複雜,小聲地說道:“這當初不是您親自派人去抄家的嗎?”

是啊。

夏辰笑了一聲:“所以我說這個小妾厲害啊!”

“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夏辰笑了一聲。

現在最關鍵的不是追究當時是怎麽回事,現在最關鍵的是要解決眼前這些大麻煩。

聽見這話之後,黑城主立馬點頭。

“是,臣馬上放消息出去,就說這些兔子自己痊愈了已經沒事了!”

嗯,看來這個黑城主,也不隻是實在,還是有點心眼子在身上的。

夏辰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笑著說道:“那你去辦吧,說起來本王也沒有來過這黑城,四處轉轉看看。”

“是。”黑城主有些忐忑。

早知道王爺會親自過來就讓他們把大街好好清掃一下了。

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乞丐,也都應該藏起來才是。

可是偏偏現在做什麽都已經是來不及了。

隻能是聽天由命了。

阿福跟在夏辰身後,有些戰戰兢兢:“王爺……是屬下無能,竟然有了漏網之魚。”

“他們這麽厲害你就算是抓不到也是很正常的,本王本來以為秦王宮守衛森嚴不會有什麽問題,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是有別人的眼線,並且還害了孩子和王妃。”夏辰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阿福聽見這話之後,若有所思:“王爺,是不是應該好好徹查一下?”

“這件事不能光明正大的查,要是被有心人知道的隻怕是會有麻煩,隻需要暗訪就可以了,他們現在占得先機不過是因為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罷了,但是很快,情況就會發生變化了。”

夏辰笑了。

之前不知道暗地裏還有手腳,那也就罷了,但是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想到這裏,夏辰的臉色變了變,歪著頭看著阿福:“你說這個人現在最想做什麽?”

“王爺手段雷霆,這個人在王爺身邊也一定是戰戰兢兢,所以最想立功離開!”阿福笑嘻嘻地看著夏辰。

跟在夏辰身邊這麽長時間多少也是應該長點心眼子了!

聽見這話之後夏辰滿意的點點頭:“你說,什麽樣的功勞能讓他一飛衝天呢?”

“自然是謀反犯上的證據呀。”阿福開竅了。

他看著夏辰:“隻是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會,隻是一個局罷了,他不可能活著離開秦地。”夏辰說得雲淡風輕。

好像根本不是要終結一條生命,不過是要踩死一隻螞蟻罷了!

看著黑城的街道還有商戶,夏辰拿著小本本,把自己需要的全都記了下來。

雖然說之前也畫過地圖,但是卻並不詳細,現在是時候細化一下自己的地圖了。

這黑城,是土地最富饒的一個城,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是靠著土地生活的,但是也有一些人,是靠著生意和養殖的,現在兔子出了問題,整個黑城上下人心惶惶的,這街麵上,也沒什麽人。

夏辰買了幾個好看的小玩意,準備帶回去,給沈幼薇看看玩玩。

很快,天就黑了,回到了城主府。

黑城主急忙迎了上來:“王爺,這兔子的情況現在已經穩定住了。”

“嗯,倉庫那邊,安排好了嗎?”

“是,已經安排好了,就算是蒼蠅也不可能厲害。”

黑城主說這話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咬牙切齒的。

這些兔子,是黑城的希望,也是百姓的希望,但是這個人為了所謂的權謀,竟然敢動百姓之根本,簡直該死!

午夜,所有人都睡不著,今夜,注定是個無眠夜。

終於在天要亮的時候,那邊終於是有了動靜。

夏辰腳步匆匆的過去,看著跪在地中央的是一個柔弱女子,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臉上的表情,倒是不屈不撓。

看見夏辰之後就狠狠地啐了一口:“我呸!”

夏辰也不生氣,走上前去,勾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笑了笑:“雖然心腸惡毒,但是也算是一個美人兒!”

“這麽好看的大姑娘就這麽殺了,實在是太可惜了,簡直就是個損失。”夏辰若有所思:“看她這個樣子,估計也不會把我們想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了,這樣吧,直接帶到軍營去,犒賞三軍吧!”

什麽?

那女子本來以為夏辰會對自己威逼利誘,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直接處置了?

什麽都不問,就這麽直接處置了?

這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看著這姑娘滿臉疑問的樣子,黑城主哼了一聲:“帶走!”

這下,那姑娘急了。

她可以承受很多酷刑,甚至連死都不怕,但是軍營,對於女子來說絕對是一個生不如死的地方!

“卑鄙無恥,賤人!夏辰,你這個混賬東西,王八羔子!”

女人尖叫著,咒罵著。

夏辰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猥瑣的樣子,笑了:“這聲音也是銷魂,將士們,好福氣啊!”

這是人說的話?

女人這下是真的急了:“我什麽都可以說,你不要送我去,我不去!”

“你要說什麽?”夏辰揮了揮手,隨後走上前,捏著那女人的下巴:“你覺得,我想知道什麽呢?”

“是太子殿下,吩咐我這麽做的,我本來就是太子殿下的人!”女人連忙開口:“我叫絮兒,我本來就是太子的人,是太子派我過來,勾引吉城主,從而吹枕頭風,讓他幹那些事情的!”

絮兒也算是個實誠人,為了自己,那是把太子給賣得幹幹淨淨。

看著絮兒這個樣子,夏辰笑了:“本王還就是喜歡你這種比較有眼力見的人,隻是,你是怎麽知道本王要抄家的,還知道提前走了?秦王宮,誰在給你傳遞消息,嗯?”

啊?

絮兒本來以為自己說這些也就夠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夏辰竟然還有這麽多其他問題?

不是說,秦王一向羸弱沒什麽腦子的嗎?

這怎麽跟傳說中的不太一樣?

絮兒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最後隻能是小聲地說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