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事?我要做什麽事?”夏辰忽然覺得這小丫頭片子有意思得很,立馬來了逗弄的心思。
楚菲菲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他竟然還在跟自己裝傻?
皺著眉毛有些不高興地看著他,悶悶地說道:“你覺得這樣跟我打啞謎有意思嗎?我是真的要跟你合作的,希望你可以信任我,成全我。”
“我不可能信任你,也不會成全你,我現在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就是把你送給夏奎,跟著他,起碼你能好好活著。”夏辰擺擺手,這件事,他早就已經決定了。
什麽?
楚菲菲聽了這話之後有些急了:“不,我不要跟夏奎走,我不能跟他走!我是楚國公主,我不能這麽丟人現眼!”
“那是你的事,如果你不願意走就自己去死吧,這一次我不會阻攔你了。”夏辰聳聳肩膀,冷漠地看著她。
他怎麽可以這樣?
楚菲菲第一次嚐到了絕望的滋味。
她本來以為就算是夏辰對自己不是愛情,但是也總是有幾分憐惜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你就這麽厭惡我,恨不能我直接死掉?”楚菲菲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為什麽?我除了非要嫁給你以外,我做錯了什麽?”
“你沒做錯什麽,但是你錯在不應該出現在我麵前,不應該對我死纏爛打,更不應該威脅我,你明白嗎?”夏辰冷冷的看著她,淡淡的說道:“知道我為什麽不肯跟你合作嗎?就是因為你這個人的性格實在是太不穩定了,所以我沒有辦法跟你合作,如果我真的跟你合作了,那麽我的後果,會是什麽?”
“我……”楚菲菲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複著自己的心情:“我所有的嫁妝我都可以給你,甚至我的繡房也不用你給錢,你給我一個機會,反正就算是你給了我這個機會你想弄死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是嗎?”
果然,人在絕境的時候,是會激發一些潛力的。
就算是楚菲菲這樣的蠢貨到了生死關頭的時候,也學會了思考。
看著楚菲菲這個樣子夏辰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這不是一件小事,所以我不能就這麽答應你,這樣吧,你先回去,三天之後我給你一個答複!”
楚菲菲這一次沒有糾纏,隻是行了一禮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她剛走,夏奎就來了。
夏奎冷冷的看著夏辰:“你算計我?”
“皇兄,你這話說得就沒意思了,難道是我把你們綁在一起的嗎?”夏辰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隨後有些無奈的說道:“大家都是男人,其實我也可以理解你,喝多了酒做點糊塗事也是很正常的,畢竟你是我的皇兄,難道說我還真的會跟你計較這件事不成嗎?”
看著夏辰這個樣子,夏奎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確定他現在說的這些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最後隻能是無奈的歎了口氣低聲說道:“既然已經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自然是要負責的,你把這個女人,給我吧。”
“其實我也想把這個女人給你,但是人家剛才過來表態了,她不樂意啊。”夏辰有些無奈地看著夏奎。
什麽?
夏奎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皺著眉毛冷冷的看著夏辰:“你什麽意思,一個殘花敗柳,難道說你還要把人留下不成!”
“我自然不稀罕,隻是,你不要忘了,那不是一般的妾,是楚國公主,還是一個很受寵的公主,我們這麽做這不是羞辱人家楚國嗎?到時候真生氣了,斷了跟我們的生意往來,那怎麽辦?”夏辰現在已經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
這件事,夏奎本來就覺得自己受著窩囊氣呢,現在聽見這話之後又是一陣的火大,沒好氣的說道:“你說的都有道理,那這件事,你怎麽打算的?”
“先不說女人的事情了,我先跟你說說剿匪的事情吧。”夏辰擺擺手,直接拿出了皇帝的回信:“皇上的意思是,讓我們派兵攻打馬賊老巢。”
這下,夏奎也來了精神,立馬湊上前來看著夏辰:“父皇同意出兵?”
“是,我們必須要把這些馬賊一網打盡,就連朝廷的賑災款都敢搶,這是活得不耐煩了這是。”夏辰冷哼一聲,眼神中閃爍著幾分寒光。
聽見這話之後夏奎皺了皺眉毛,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你們秦地窮山惡水的能有多少人給你們用?”
“還有紀成軍。”夏辰笑了:“很快就會送聖旨來了,到時候我們照著辦就是了。”
這下,夏奎的心裏總算是有了點底:“既然如此,你也別閑著,趕緊點兵點將籌措糧草吧?”
“是,太子殿下。”夏辰笑了一聲,對著夏奎拱了拱手。
這也不知道為什麽,夏奎看著夏辰這個樣子總覺得好像是有哪裏不太對勁似的,他這太子殿下,叫得怎麽這麽別扭?
王妃寢宮。
楚菲菲跪在那裏可憐巴巴地看著沈幼薇:“王妃,之前都是我不好多有冒犯,還請王妃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的過錯。”
看著她這個樣子,沈幼薇一時之間也有些弄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所以就隻能是無奈的說道:“你先起來,有什麽話我們慢慢說,好嗎?”
“王妃,我現在做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做王爺的側妃了,我自己也覺得無地自容,所以求王妃給我另外一條活路吧!”楚菲菲說著,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沈幼薇有些頭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是楚國十公主,就算是出了這樣的事情,王爺也不會真的把你怎麽樣的,你放心就是。”
“不,不是,我不要王爺了,我想要繡房。”楚菲菲有些急切的開口。
什麽?
這彎拐得太急了,沈幼薇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跟不上。
看著沈幼薇這個樣子,楚菲菲歎了口氣低聲說道:“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是有些奇怪,但是我是真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