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這麽多的甜言蜜語!”沈幼薇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油嘴滑舌的!”
夏辰一陣的委屈:“我們都兩個多月不見麵了你都不想我嗎?一進門就對我這麽嫌棄,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看著他這個委屈的樣子,沈幼薇一時之間倒是有些無奈,歎了口氣隨後低聲說道:“若是你我,怎麽都行,但是現在孩子還小,你這麽髒兮兮臭烘烘的,萬一他生病了怎麽辦?”
“果然,我就知道有了小蘿卜之後,你就不愛我了!”夏辰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果然,你就是這樣的女人!”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是琮兒,不是小蘿卜!”沈幼薇再次糾正。
雖然給了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但是偏偏還有一個拿不出手的小名。
誰家太子小名是小蘿卜的?
“他就是討厭的小蘿卜,我為什麽不能叫小蘿卜,我就叫,我就是要叫他小蘿卜。”夏辰哼了一聲:“老婆,我都走了這麽久了,你真的一點都不想我嗎?”
“想啊。”沈幼薇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柔柔的笑著:“我怎麽會不想你呢?”
緊接著,沈幼薇直接主動的親了上去。
這還能忍?
夏辰長臂一攬,直接把人擁入懷中,兩個人在這溫水中緊緊相擁,很快沉溺。
荒唐過後,夏辰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就直接摟著沈幼薇睡下了。
這時候,大宮女明沅從外麵跑進來:“娘娘……”
“噓,慢點說。”沈幼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明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該死,不知道皇上在這裏。”
“噓,出去說。”沈幼薇輕手輕腳的起來。
夏辰一向淺眠,其實已經醒了,隻是並沒有睜開眼睛。
看著明沅如此著急的樣子沈幼薇皺了皺眉毛:“到底是怎麽了?”
“田夫人生產了!”
“什麽?甜棗生了?”
沈幼薇這下也緊張起來,急忙往外走:“不是還有好幾天嗎?怎麽就早產了?”
“夫人早產,胎位不正,現在正在生死線上掙紮啊!”明沅小跑跟在身後,稟報情況。
夏辰本來不想起來的,但是現在聽著外麵嘰嘰喳喳,也不得不起來了。
跟著一起去了尚書府。
隻看見阿福在門口,來來回回的轉悠。
“怎麽還沒生下來?”阿福緊張得不得了。
屋裏,是甜棗的慘叫聲,聽著讓人心慌。
沈幼薇一陣的緊張:“讓我進去,我要進去陪著她!”
“皇上,皇後,大人,不好了,夫人的胎下不來,這……這麽下去,母子俱亡啊!”
“放屁!”
阿福氣的不輕,直接給了那產婆一腳。
可是這個時候,夏辰卻冷靜下來:“叫女醫過來回話!”
“是,是!”產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很快就把女醫師給帶了過來。
女醫師的身上都是鮮血和汗水,她跪在那裏,瑟瑟發抖:“皇上……臣真的已經盡力了,可是……”
“少廢話,你現在馬上把她的肚子剖開,把孩子拿出來,隨後用羊腸線縫合!”夏辰直直的看著她。
什麽?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阿福直接跪下:“皇上,我不要孩子,我要甜棗!”
“聽明白朕的話了嗎?”夏辰直直的看著那個女醫師。
女醫師深吸了一口氣,立馬冷靜下來:“是,之前臣也聽說過這樣的療法,隻是還沒有實踐過,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麽問題,那……”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沒有,臣盡力一試!”
“保住我夫人,我隻要我夫人!”
阿福追過去,又囑咐了一句。
看著他這個著急的樣子,沈幼薇卻變了臉色,哼了一聲:“甜棗的肚子一向都是很安穩的,孩子也很穩定,按理來說是可以好好平安生產的,但是為什麽會突然早產,又為什麽會成為這個樣子,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臣……臣冤枉啊!”阿福跪在地上,委屈的不得了:“昨天晚上,臣在書房忙的太晚,就不想打擾甜棗,自己睡了,可是早上甜棗過來送早飯,看見一個女子渾身**的躺在我的身邊,這……這就這樣了。”
什麽?
沈幼薇聽了這話之後氣得鼻子都歪了,直接給了他一巴掌,沒好氣的說道:“本宮就知道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告訴你,若是甜棗平安無事也就罷了,她要是有什麽事,本宮殺了你陪葬!”
“臣真的沒有啊!臣都不認識那個女子!”阿福挨了一下,還是覺得委屈。
夏辰則是很鎮定,拉著沈幼薇的手:“別太激動了,小心自己的身體,放心吧他們都會平安無事的。”
“你不知道,甜棗從小跟我一起長大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現在日子好不容易好過一點了,又……你這個混賬東西,要是我的妹妹有什麽事,我就跟你拚了!”沈幼薇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
她的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害怕自己真的會失去甜棗。
見狀,夏辰又是一陣的無奈,歎了口氣,低聲說道:“現在真的不是埋怨誰的時候,聽話啊!”
裏麵的慘叫聲很快就停了下來,大概半個時辰之後,一個奄奄一息的小嬰兒被抱了出來:“恭喜大人,是個男孩!隻是有些早產又難產了,有些虛弱!”
“我妻子呢!夫人呢!”阿福有些急了。
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看孩子,隻想知道自己的老婆怎麽樣了!
看著他這個樣子,沈幼薇咬牙:“惺惺作態!”
“大人放心,夫人一切都好。”產婆趕緊回話。
聽了這話,阿福急忙衝過去,進了屋裏:“嗚嗚,甜棗,我的棗兒啊!”
“人不是沒事嗎?哭什麽?”夏辰一陣的嫌棄,攬著沈幼薇的肩膀,低聲說道:“你不要這麽激動,人不是沒事,母子平安啊!”
母子平安?
沈幼薇看了一眼那個小貓兒似的孩子,歎了口氣:“這孩子剛生下來就這麽羸弱,誰知道能不能養活呢?這個阿福真該死!”
“好了,他也是可憐,別說他了。”夏辰拉著沈幼薇的手:“他們現在沒時間,我們去會會那個女子,如何?”
沈幼薇這才回過神來,剛才實在是太緊張了,都把這件事給忘了,這罪魁禍首哪裏是阿福,明明是那個來曆不明的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