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沈幼薇還是很受用的。

她點點頭,隨後歪著頭看向了他,低聲說道:“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永遠都記得這些話,我真的很害怕,你現在這麽愛我,以後怎麽辦?以後你若是不愛我了,我又該怎麽辦啊?”

看著沈幼薇這個患得患失的樣子,夏辰猶豫了一下,隨後低聲說道:“我可不可以問一下,你是不是又懷孕了?”

“什麽?”沈幼薇還沒有從悲傷的情緒裏脫離出來,立馬就變了臉色:“你胡說什麽,怎麽可能那麽快?”

夏辰笑了笑攬著她的肩膀,柔聲說道:“還不是你現在總是胡思亂想的,所以我想著,是不是懷孕了,激素水平不穩定。”

什麽亂七八糟的?

沈幼薇直接一個白眼過去,隨後沒好氣的說道:“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了,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知道嗎?”

“知道了,那我現在可以在這裏睡覺嗎?”

“不可以,去你的玲瓏殿!”

沈幼薇態度堅決。

既然已經開始演戲了,那麽自然是要做全套的,萬一要是一個不小心被人給發現了,那麽之前的所有一切,不都白費了嗎?

聽見這話之後,夏辰又是一陣的生無可戀,最後隻能是不情不願的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他身法詭異,所以根本不可能被人發現。

回到玲瓏殿,自己一個人躺在**,隻覺得冷冰冰,孤零零的。

這個時候,綠梅端著一杯茶水走了進來:“皇上,喝點茶吧?”

“你腦子沒病吧?”夏辰看著她,一陣的無語:“就算是你想跟朕多說幾句話,是不是也應該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啊?這大半夜的,你叫朕喝茶,那還能睡著了嗎?”

什麽?

綠梅明顯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一下子就被看穿了,但是很快也就明白過來,夏辰畢竟是名聲在外,所以他能夠看透這一切,其實也沒有什麽可意外的。

她跪在地上,委委屈屈的開口:“都是奴婢不好,皇上千萬不要生氣,奴婢也是看皇上心情不好,想著喝點茶,可能會好一些。”

“你這是茶水,還是仙露啊?”夏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小丫頭,你說吧,想做什麽?”

綠梅就這麽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看著夏辰,低聲說道:“奴婢隻是心疼皇上,並沒有什麽其他意思。”

心疼?

果然綠茶都是這樣的,綠茶什麽都不會,綠茶隻會心疼哥哥!

看著綠梅這個真情實感的樣子,他反倒是覺得有些好笑,猶豫了一下,隨後笑著問道:“朕哪裏值得你心疼了?”

綠梅看著他這個樣子,一時之間很難分辨,這到底是什麽意思,猶豫了一下,隨後小聲地說道:“皇上一向疼愛皇後娘娘,可是皇後娘娘卻讓皇上傷心,所以奴婢心疼皇上。”

“你一個宮女,非議皇後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你知道嗎?”

“奴婢不敢,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皇上息怒啊!”

綠梅也是沒有想到,夏辰說翻臉就翻臉啊。

看著她這個樣子,夏辰一陣的嫌棄過後,淡淡的說道:“算了你也就是說了一句實話罷了,下去吧!”

“奴婢伺候皇上更衣吧?”

“嗯。”

夏辰展開手,並未拒絕。

但是很快,夏辰就有些後悔了,因為他發現,這姑娘雖然看著膽怯,但事實上十分大膽,隻是給自己換個衣服而已,卻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的,根本就是借機占便宜!

看著她這個樣子,夏辰嘴角微微揚起,未置可否。

綠梅還以為這就算是默認了,所以滿臉都是羞澀,放下衣服之後竟然一路小跑的就這麽跑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夏辰又是一陣的嫌棄,翻了一個白眼隨後悶悶地說道:“為了這天下,老子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躺在**,夏辰強忍著屈辱,就這麽沉沉的睡了過去。

隻是一天一夜的時間,皇宮裏麵就已經流言滿天飛了。

甜棗有些不放心的看著沈幼薇低聲說道:“小姐,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呢?”沈幼薇笑嗬嗬的看著甜棗。

雖然甜棗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不應該說這樣的話,但是實在是擔心沈幼薇,所以就隻能是硬著頭皮說道:“現在整個宮裏都知道,皇上跟你吵架了生氣,並且對自己禦書房的一個小丫鬟青眼有加呢!”

沈幼薇聽見這話之後隻覺得無比的可笑,淡淡的說道:“我們昭陽宮早早地就關上了宮門,不讓人進入,可是卻還是有人把消息傳過來,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這個……

甜棗看著沈幼薇,試探性的開口:“難道說這些消息都是故意穿過來的,就是為了讓您自亂陣腳嗎?”

“嗯,你現在真不愧是做了尚書夫人了,你看看,這個思想覺悟都提升了不少,連這個你都能想到了,可真是太厲害了!”沈幼薇滿意的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

這……

甜棗聽著這話,隻覺得別扭的很,猶豫了一下,隨後小聲地說道:“小姐,我要是沒會錯意的話,你應該是在誇我吧?”

“我當然是在誇你啊,這還不夠明顯嗎?”沈幼薇輕輕地笑著:“既然有人這麽期待我知道這件事鬧起來,那麽,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他們一點反應,或者說我裝聾作業,看著他們狗急跳牆?”

雖然甜棗不明白,沈幼薇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詢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但是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開口說道:“我還是覺得,應該按兵不動。”

果然……

沈幼薇再次滿意的點點頭,笑著說道:“果然是我身邊出去的姑娘,腦子就是好使!我們現在,就是要以不變應萬變!”

聽見這話之後,甜棗立馬喜笑顏開,笑嘻嘻的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們豈不是很省事?隻需要裝聾作啞就行了!”

“是啊,隻需要裝聾作啞,就行了。”沈幼薇輕輕地笑著,捏了捏懷裏娃娃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