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寫出來還不夠,還要說出來,這……

寫的時候,因為是隻有自己一個人所以寫出來的東西,自然都是自己的肺腑之言,可是若是當這種人的麵說出來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可未必會有寫出來的這麽犀利啊!

上官淩盯著他給自己的朱批,心情有些複雜,低著頭,悶悶地說道:“早知道還要朝堂辯論的話,我就客氣一點了。”

“大人,你現在想要客氣也來不及了啊!”一旁的屬下,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上官淩。

可不是,現在就算是想要客氣,也來不及了。

上官淩隻能是把策論收了起來,咬著後槽牙說道:“辯論就辯論好了,左右,本官心中無愧,也不後悔!”

前朝鬧得沸沸揚揚,後宮也沒有消停到哪裏去,因為夏辰的後宮都是各地女子組成的,所以這段時間,信鴿在空中,都開始堵車了!

看著滿天飛的信鴿,夏辰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沒好氣的說道:“雖然朕理解她們的心情,但是朕真的不理解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啊,你說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這真以為朕看不見嗎?”

盡忠站在一旁看著夏辰這個惱怒的樣子,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最後也隻能是無奈的說道:“皇上,要不要奴才去把這些信鴿都攔下來。”

“你把這些信鴿攔下來了,這後宮嬪妃的消息不就散播不出去了,到時候,藩王怎麽知道朕的心意呢?”

“隻是能不能讓她們錯峰傳信啊,最近灑掃的宮女太監都要被鴿子屎給淹沒了。”

夏辰又是一陣的無語。

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這簡直就是沒把他當成人嘛!

欺人太甚了!

不過,現在倒是還沒有到收拾這些家夥的時候,所以夏辰還是選擇了隱忍。

晚上,夏辰還是照常去了飄雪宮。

進門,就看見雪柔坐在鏡子前麵,滿臉憂愁的樣子。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其實夏辰已經開始討厭她了,本來就是因為這張臉,多看她幾眼,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女人現在竟然越來越過分了,甚至已經開始不演戲了,這叫什麽事啊?

他皺著眉毛走過去,摟著雪柔,笑嗬嗬地說道:“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一臉不高興呀?”

聽見這話之後,雪柔直接趴在了夏辰的懷裏,小聲的說道:“皇上,是不是又要離開京城了?”

“你這是什麽話啊,怎麽會呢?”夏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臉頰,柔聲說道:“朕現在哪裏都不想去,就隻想陪在雪兒的身邊,好不好?”

雪柔眼巴巴的看著夏辰,聲音嬌柔做作:“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好了不要說這些了,朕今天累得很,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夏辰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看著夏辰這個樣子,雪柔隻能是不再繼續說這些話,走上前去,給他按摩,笑了笑隨後低聲說道:“皇上,臣妾喜歡皇上陪伴在臣妾身邊!”

夏辰沒有回話,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剛睡著,雪柔的動作就停了下來,朝著外麵走去,剛出去,就跪在地上:“恩主!”

“真是難為你了,你還知道我是你的恩主?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比我風光多了,你可是皇上獨寵的雪婕妤了!”那人冷哼一聲,不悅地看著她。

聽見這話之後,雪柔被嚇得不輕,急忙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說道:“奴不敢,恩主息怒啊!”

看著她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趙媚兒笑了笑,哼了一聲:“對,永遠記得這話,我就是你的恩主,你永遠都要聽我的話,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說,夏辰是不是真的要削藩?”

“目前來看,不是。”雪柔低著頭,小聲地說道:“目前來看,他隻是放出口風,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隻是想看看誰心懷不軌罷了,所以還請恩主鎮定。”

“鎮定?我怎麽能鎮定,他一日不死,我一日就不安心!”趙媚兒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說道:“你還沒找到機會,殺了他?”

雪柔滿臉都是無語,不過卻還是好聲好氣地說道:“奴……實在是沒有機會啊!”

“你說的也對,他那麽厲害,哪裏是隨便就能夠刺殺的?這樣吧,你把這個吃下去,吃下去之後你就會有懷孕的跡象,到時候,你自然就可以更上一層樓了,告訴你,你要用最快的速度當上皇後,畢竟我的耐心有限!”

說完,趙媚兒直接轉身就走。

雪柔跪在地上捏緊了手裏的藥瓶,隻能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一家老小都在人家手裏,她能怎麽辦呢?

夏辰躺在**默默地皺了皺眉毛。

其實之前,他就覺得趙媚兒的腦子好像是有些不太好,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這麽不好,她一個浣衣局的罪奴,竟然敢跑到這邊來,還這麽大聲地算計?

真以為他死了是不是?

夏辰無語,嘴角狠狠一抽,隨後直接翻了個身,準備睡過去。

過了一會,雪柔開門走了進來,坐在夏辰的身邊,小聲地說道:“皇上,對不起,其實臣妾是喜歡你的,很喜歡的那種,可是臣妾也知道,你對臣妾就隻是懷念罷了,你透著臣妾的臉,在看先皇後,對不對?”

“臣妾心裏清楚,恩主是因為這張臉,所以提拔了臣妾,皇上也是因為這張臉,所以寵愛臣妾,皇上,你可知道,臣妾是真的愛你的。”雪柔說著,拉起了他的手,眼淚汪汪的。

真的是要惡心吐了!

夏辰真的很想吐,但是還是強忍著,沒有吐出來。

過了一會,雪柔就繼續開口說道:“皇上對不起,我實在是因為全家的性命都在她的手裏,所以我不能不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對不起!”

全家的命?

趙媚兒的母族,並沒有全都消失殆盡,因為她是外嫁女,所以當年的事情,其實並沒有真的連累到她的母族,隻是名聲不太好聽而已,沒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可是,夏辰萬萬沒有想到,這廢棋現在竟然被趙家人給盤活了?好本事啊,真是好本事!

想到這裏,夏辰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把抓住了雪柔,直接把人壓在身下:“去哪裏了,這麽久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