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模龐大的地球勘探,瘋狂而廣泛的植物采集活動和用殘忍手段虐殺一萬頭牛羊,看著被剖腹挖心、割掉**的血淋淋的無辜生命,我們隻能惴惴不安地猜測外星人究竟要幹什麽?他們手中的屠刀下一步將砍向人類嗎?

¥傷害人類案

在許多地球人與飛碟和外星人的近距離接觸案例報告中,都有給地球人留下疤痕的報道,這大多是外星人有意為之,但也有一些是飛碟散發的不明能量造成的。而俄羅斯《青年技術》雜誌編發的一組報告,則顯得特別有趣。

第一個報告這類特異現象的是南薩哈林斯克的波捷欣。他說,他前胸和手臂上各有一條長10~15厘米的傷疤,已有15年曆史了。

當時,他和他的同學馬卡連科一起準備畢業考試,一天到晚都非常緊張,常常學習到深夜。有一天,大約複習到半夜時分,他們決定暫時休息一下。休息中兩人聊起來,天南海北,無所不談。談著談著,話題一下子轉到了宇宙和地外文明。

波捷欣從來都認為,地球上的人類文明在宇宙中是唯一的,因此他說:

“除非有人能讓現在馬上天亮,否則我不會相信超級文明存在。”

當時大約淩晨1點半左右。波捷欣剛把話說完,牆上的掛鍾就發出絲絲聲,指針出人意料地指到了5點半,半個小時過後,從打開的收音機中傳來廣播電台6點開始播放的節目。第二天,敢於呼喚超級文明的波捷欣身上,莫名其妙地出現兩道傷疤。

波捷欣身上有兩道傷疤可能是真的,但他一呼喊就喊掉了4個小時的黑暗,讓黎明提前到達,這實在太令人難以相信了!認真複習功課,不覺就過了一晚。這大概才是事實的真相吧。

1982年8月14日,是一個暖和的陰天。坦波夫市一位名叫安東尼娜的婦女到河邊去遊玩,不知不覺就過了差不多40分鍾。與她打算離開時,突然發現左手臂一處皮膚變紅,轉眼間,變紅部分呈現一片樹葉的輪廓。不知所措的安東尼娜抬起頭來,看見高空有一粉白色的圓盤狀物體,發出白色的光芒。不一會兒,圓盤變小並最後消失了。傍晚,她手臂上的紅色開始消退,但紅色消退後,手臂上卻長久留下了樹葉輪廓,更奇的是,樹葉中間的圖形放大看時.竟有一個和安東尼娜出事時刻一樣姿勢的圖像。

1990年6月,裏加市有幾個不同年齡的人身上都突然出現神秘的燒傷,有的呈鮮紅色樹葉狀,有的呈樹枝狀。這些“樹葉”就像筆法精細的畫一樣,有的連葉上的小鋸齒和紋路都清晰可見。這些被做上記號的人主要是婦女和兒童。

安娜,53歲,裏加一家工廠電鍍車間女工。1990年6月22日,她突然感到右肘灼痛,她自己也想不出灼痛的原因。過了一天,她到利亞盧佩河邊休息,偶然照鏡子,發現肘部昨天突感灼痛之處,呈現出一個三葉草狀的印記。

另一個裏加婦女塔馬拉在同一天也去利亞盧佩河的河邊浴場遊泳,當晚她感到肘部灼痛,也出現了三葉草印記,印記的形狀和部位都與安娜完全相同。不久,她身上從中脊椎到肩部還出現了枝狀印記,無論遊泳時暴露部位還是被遊泳衣蓋住的部位,圖案的精細和清晰程度都完全相同,顯然與曬太陽沒有關係。

而更加奇怪的是,這種身上突然出現印記的人,不僅在裏加有,在拉脫維亞的其他地方也時有發現。有1個月之內,因這種印記而去醫院就診的人,在拉脫維亞就有30人之多。

放射線醫生、醫學博士伊娜.科甘查閱了有關廣島、長崎原子彈爆炸後的醫學材料,她發現當年日本的一些核爆炸受害者身上曾出現過枝葉狀燒傷。

然而,1個月之後,又有一些患者來找科甘醫生,這些人身上的灼傷印記都是正規的幾何圖形。患者印記各異,分布得極廣,幾乎全拉脫維亞都有,這又排除了受放射性核汙染的可能性。

拉脫維亞科學院生物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則認為,由一些傘狀科植物提煉出的香精油,可以導致皮膚色素沉著,原則上,香檸檬之類也可以成為類似的刺激劑。

總之,每一位專家都盡力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對人體上出現的奇異印痕做出詮釋,不過,令人信服的結論至今還沒有。自然也有人歸之於外星人和UFO。

1990年8月,切爾尼科夫州馬薩尼村婦女柳法米拉的肩胛部,不知不覺就冒出了20個兩戈比大小的紫色的小圓圈。這顯然是離奇而又轟動的事,於是有人給她拍了照,並把照片刊登在當地報紙《切爾尼科夫通報》上。更奇怪的是,其中一個圓圈內有一明顯的箭頭狀符號,另一圓圈內則像字母“TAY”。

柳法米拉身上出現圓圈狀圖形之前,曾發生過三次反常現象。先是她在壁櫥上看見四個奇怪的小圓點在旋轉;過了一會,她又從敞開的窗戶看到足球大小的發光球狀物懸停在對麵屋頂上;幾天後,在同一地點又看到同一景象,隻不過這次該球狀物的中央顯現出一深色的核心。

當天夜裏,她5歲的小兒子一反常態,顯得驚慌不安,半夜過後突然從**跳起,極度興奮,重新人睡後,則在夢中不斷地叫喊:“我不!我不!”她兒子早晨醒來說,他夢見有2個生物體乘坐一飛行器在樹林上方滑翔。也就在這同一天,28歲的婦女柳法米拉肩胛出現了帶符號的圓圈。

一天夜裏,大約淩晨4時許,住在魯德內市庫斯塔奈區的伊琳娜,由於一種莫名的警覺而突然醒來,急急忙忙奔向女兒的床鋪,她忽然發現陽台門上角有兩個蘋果大小的發光球體。這個球體發出的略帶淺綠的黃光布滿房間,伊琳娜本能地用被子為女兒擋住光線。這時,她耳中響起一陣強烈的嘈雜聲,同時感到劇烈頭痛,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大約1小時後,伊琳娜醒來,感到腹部疼痛,結果她發現,她的下腹部竟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塊寬5厘米、和手掌差不多長的印記。經皮膚病醫生鑒定,燒傷是貫穿性的,完全排除了與燒紅的物體接觸或受到打擊的可能性。

1990年5月28日,家住沙克裏村的塔吉克女學生莎基羅娃的大腿上突然出現一幅洗不掉的“圖畫”:它像一個有一雙呆滯大眼睛的木偶,頭上方還有一圓圈形光芒四射的“太陽”。在發現“圖畫”前,她曾發現一UFO出現在她家窗戶附近。

克拉斯諾達爾的小學生薩沙,好幾次在自己的住宅中看見一藍色透明的生物,頭幾乎碰到天花板,很快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後來,一些怪異現象的出現使他一家雞犬不寧:櫃櫥自己翻倒;床鋪無緣無故自己跑到房子中央;不知從哪兒來的水澆到薩沙身上。緊接著,出現了更奇怪的事,薩沙早晨起床後,總是發現身上有奇形怪狀的象形文字般的印記,有時在額頭上,有時在身上,有時在腳上。這些“象形文字”一般保留時間不長,按先後順序一個一個逐漸消失。這樣的奇聞當然很快就四處傳遍,聞訊專程趕來的飛碟專家們也曾親自目睹到這種現象,但誰也無法作出解釋。

1990年,在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許多人被UFO搞得心神不寧。天空中不斷出現UFO,有時幹脆光臨住戶家中。住在區中心的彼得,春天到別墅度假,一到那兒就遇到幾個外星人,使他終生難忘。

彼得剛到不久,就看見一球形飛行器降落在別墅旁的草地上,好奇的彼得情不自禁地跑上去觀看。從飛行器上走下一男一女,還有一個矮子。他們邀請彼得同他們一道飛行,彼得拒絕了,但要求他們留下點什麽作為紀念。那名女外星人把手指放在彼得的手上,與他告別回到圓球中飛走了。從那時候起,彼得的手上留下了一個半月形的標記。彼得事後十分後悔,早知如此,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向她討什麽鬼紀念品呢!

這種奇異的事也曾發生在警察身上。

科茲列娃是哈巴諾夫斯克內務總局的一名女警察。1990年3月一天晚上22時,女警察正在家裏休息,她家住在8樓。突然,她發現從陽台門走進一個個頭很高、身著銀色外衣的怪人。這人頭大得不成比例,眼睛又大又亮,沒有鼻子,嘴是一條細縫,陌生人的手兩次在空中揮動,女警察立即失去了知覺。早晨醒來,她發現自己依然坐在沙發上,但一隻手的兩根手指被割破,上麵纏著繃帶。

這個外星人為什麽割破她的手指?是不是取走了她的血樣?誰也說不清楚。

1964年4月24日發生在美國紐約州的“納瓦克瓦利案”,是典型的外星人采集地球植物標本案。

這一天,家住紐約州納瓦克瓦利的加裏.維爾科克斯正在自己的農場裏施肥,他發現了飛碟和火星人,並看見了他們采集的草。

5月1日,他把他的目擊情況向奧維戈警察局的保羅·J.泰勒局長及其助手喬治·威廉斯作了報告。

後來,人們又向維爾科克斯的家庭成員、鄰居、親戚朋友等做了調查。

美國新澤西州塞達格羅夫市埃塞克斯縣醫院大腦波實驗室顧問伯索德·埃裏克·施瓦茨搏士對維爾科克斯進行了深入的精神病理檢查。

結果,無論是警察、飛碟專家或醫生的調查,都未發現任何漏洞。可見維爾科克斯不是惡作劇者,也沒有產生幻視,誰也沒法否定其真實性。

下麵是加裏·維爾科克斯與保羅·J.泰勒局長及助手喬治·威廉斯的談話記錄:

1964年4月24日,星期五,大約上午10點,我正在自己農場東邊一塊地裏用撒肥機施糞肥。我的住屋是納瓦克瓦利附近左側的第二套房。

當時天空晴朗,陽光燦爛,土壤是幹燥的。

我站在正在勞動的地裏向山丘頂上望去,發現那上麵有一個明亮的東西,我起初以為,那是我曾在山上看見過的一隻廢水箱。可是再仔細一看,感到那東西不大像是水箱,而是別的什麽物體。於是,我把拖著撒肥機的拖拉機向山坡上那個東西開去。

從我開始發現物體時所在的山腳到停著那個物體的山體,大約有730米。

當我在山坡上爬到離它還有90米時,我又認為那可能是從飛機上掉下來的副油箱,因此我並不在意。我停下了車,步行爬上最後90米。

我首先發現的是,那東西根本不著地,它的長度比一輛車還大。它的形狀是橢圓的,像雞蛋一樣,它上麵既沒有焊接處,也沒有鉚釘之類的東西。它的表麵極其光滑,銀光閃閃呈現出一片鋁色。

我摸了它一下,發現它比鋁要堅硬。它懸在那裏毫無動靜,我也不知道它的下麵是否有撐腳,或者是以別的方式懸在空中的。

它長約6米,高約1.20米,寬4.60~4.90米。

當我在估計它的體積時,它沒有顫動,不發聲音,也不熱,也沒有其他特殊的現象。

可是,我剛摸到這個物體,2個1.20米高的矮人從物體下部走了出來。

我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來的。

他們每人拿著一個托盤。盤子裏的東西像是一把草。我站在離物體約1米左右的地方。

從這時起,我把那東西說成是一個飛船(我原以為是一隻油箱)。

那兩個人從飛船下部向我走來,他們在我麵前1米的地方站住。

這時,我仿佛感到他們中一個人向我說話,告訴我:“不要害怕,我們已經同地球人交談過。”

他的聲音我無法描繪,但我可以理解他們的意思,但我不知道他們是否講英語。

他們一前一後站著,我看清了他們像我們一樣有腿和胳膊,但我說不上他們是否有我們這樣的手和腳。

他們個子雖矮,但相對說來長得寬大。我看不清他們是否有肩膀。在我們人有肩胛的部位,他們是垂直下垂的。

他們不像我們人這樣長有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和頭發的瞼和頭。說話聲不像是他們兩個人發出的,倒像是從他倆身旁傳來的。聲音是存在的,但我不知道是他們身上哪個部位發出的。他們穿著一件衣服,一直裹到應該是腦袋的地方。當他們抬起胳膊時,我看到在肘關節的地方有一關節凸起。他們穿的柔軟的上衣連褲衫閃著金屬鋁的光澤。沒有頭發,衣服上沒有針眼,沒有縫接處,也沒有口袋。

我唯一看見的是,他們抬胳膊時有一個關節凸起。

他們對我說:“我們來自你們所說的火星。”接著,他們問我在幹什麽。我告訴他們我在施肥。他們要我詳細解釋什麽叫施肥,他們對糞肥十分感興趣。我告訴他們糞肥的來源和作用。他們又打聽施這種肥還能使什麽植物生長。他們對我說的石灰不感興趣,但很注意肥料。我告訴他們,我的肥料是用死去的動物骨頭加工而成的。當我講解肥料的作用時,他們問我是否可以給他們一些。我說我要回農場去取。

這時他們中有一位說要參觀我的農場。我不知道是哪一位提此要求的,原因我已說過。聲音似乎來自離我最近的那個“人”。

我問他們我是否可以回去取。他們說他們每年來地球一次。

他們說話總是從一個問題一下跳到另一問題。

他們注意到我們還無法把人送到太空去。他們承認已經注意到了我們。他們說,我們地球人無法在火星上生存,他們也無法在地球上活下去。為了生存,他們從空氣中汲取物質。他們到地球上來的目的是學習利用我們的有機物質,因為他們認為地球、火星和其他星球的環境總有一天會發生變化。他們指出,各星球的重力是不一樣的,而且現在正在發生變化。他們承認,在我們的城市附近無法飛翔,因為那裏有煙塵和其他懸浮物質妨礙他們飛船的飛行。因此他們盡量停在空氣新鮮的地方。他們對各個行星、宇宙和其他方麵的東西十分了解,但對我們的農業知識卻知之甚少。他們還說,我們派往太空去的人至多隻能活一年。

他們後來回到了飛行器底部,彎著腰鑽了進去。飛行器發出了車子馬達慢轉時的聲音,接著就在地麵上空起飛滑行,向索科洛斯基農場飛去。飛了50米後就消失在遠空。沒有熱浪、爆炸、風、塵土,也沒有聲音(除馬達慢轉聲外)、光和飛行物起飛時應該有的現象。

他們絲毫不想傷害我,他們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之類的東西。他們的說話聲既不升高,也不降低!在整個談話過程中,他們的聲調一直沒有變化。看上去他們說話很吃力。

他們飛走後,我回到了家裏,給母親打了個電話。我粗略地談了我的奇遇。接著我就去擠牛奶和幹別的活。我在16時30分又把一批肥料運到土丘上,我把一袋肥料放在撒肥機的蓋子上。當我的拖拉機開到山頂上原來停過飛行器的地方時,我就把一袋肥料擲在地上。次日早晨,我又到了山頂,發現那袋肥料早已不翼而飛了。

¥采集人體標本

外星人要研究地球,研究地球上的生命過程,他們不但要到地球上采集礦物、植物、動物標本,還要采集人體標本,並且,比起收集礦物、植物和動物標本,采集人體標本顯然更為重要。因此,在眾多的飛碟目擊報告中,有不少是報道外星人劫持地球人的。在這些案例中,地球人往往被外星人弄到飛碟中強迫作各種檢查,最後還要留下一點血液或身體某部分的一點組織。

1958年12日20日,住在霍加納斯的25歲的卡車司機漢斯。古斯塔夫森與他的30歲的大學生朋友斯蒂格·賴德法伯格一道從歌舞廳回家。在走近唐斯坦時,他們於2時55分看見從鬆林中射出一道奇特的光線,這引起了他們的好奇,他們停下了車,徒步朝光線走去。走了10多米,他們看清楚前麵有一個直徑大約為4.5米的圓盤狀物體,由3個支撐腳支撐著,它的高度為l米。它自身能發光,但不耀眼,也沒有熱度。在發光體中央,他們看到一個較暗的點。後來他們與外星人激烈搏鬥,終於免於被外星人抓去當標本。他們的奇遇成了新聞媒介的熱門話題,“唐斯坦事件”在歐洲引起了轟動。

下麵就是赫爾辛堡的《日報》和《瑞典日報》以及斯德哥爾摩的《新聞報》和《每日新聞報》刊登的賴德伯格的回憶。

“突然,我們遭到了4個鋁灰色的人的襲擊。他們身高1.2米,體寬35厘米。看上去他們似乎沒有四肢,很像小木柱或英國人喝茶時食用的糕點鬆餅。可是,當他們襲擊我們時,把我們抓得死死的,想把我們拉向他們的飛行器。我們難以自衛,因為好些人像冰凍似的,我們抓不住他們。當我掙紮時,我的右臂能插入他們中一個人的軀體。他們像年久的沼澤地一樣發出臭味。”

古斯塔夫森插話說:“有一段時間,那4個人都撲向了我。我到今天也沒有弄懂,但我感到那些人能看透我的思想。當我要抓住他們的那一刹那,他們做出了防禦姿態。他們的體力不好,但善於格鬥。幸好在我身邊有一塊指示野營地的牌子,我兩條胳膊緊抱住牌子不放:這是我唯一的救援。”

賴德伯格接著講:“我們估計,這場搏鬥進行了4~7分鍾。4位矮人集中力量攻擊漢斯,我突然獲得了自由;他們放開了我。我抓住這個機會跑向汽車,拚命按汽車喇叭,一邊透過擋風玻璃注視著死抱住木牌的漢斯。那4個人都吊在漢斯身上,企圖迫使他撒手;他抓住木牌不放,他們用力向旁邊拉他。當我的喇叭響起來時,他們就一齊放了他。漢斯蜷曲著身子趴在地上。我趕緊又跑了過去。這時,那發光體向空中升去,它的光變得更加強烈。我們聞到一股乙醚和紅腸烤焦的氣味。不過,最奇怪的是那物體發出的聲音:這是一種尖利的、極高猶如金屬摩擦一般刺耳的強烈聲音。與其說是聽到這聲音,不如說是感到了它。當物體起飛後我還在跑,漢斯仍在地上,後來我們都被頻率極高的聲音震**得暫時癱瘓了。”

大約過了15分鍾,他們才恢複知覺,然後發動汽車回到了赫爾辛堡,但他們決定保持緘默。因為怕人家會笑話他們。但由於他們衣服被撕爛,神態又緊張,朋友們都追問他們發生了什麽事,他們隻好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分析地球人

@外星人冷靜地考察地球

每天可能都有各式各樣外星人駕駛的飛碟在地球上空盤旋、飛翔,舊的飛碟飛走了,新的飛碟又來了。這種情況到底已經持續了多久,誰也說不清楚。近50年來,由於航空和航天技術的飛速發展,人們觀察到的飛碟才明顯增多起來。

許多事實告訴我們,操縱駕駛飛碟的外星人有著不同的體態,顯然是來自不同的星球。但是,他們卻有著一個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對地球的各種情況進行全麵觀測和考察。我們認為,在整個太陽係的各個星球中,地球的自然條件最好,具有各種生物生存的最佳環境,因此,無論飛碟的主人來自太陽係或太陽係以外的更遠星體,他們都會對地球產生極大的興趣,都會對地球進行長期的、係統的觀測和考察。

1957年蘇聯成功地發射了人類第一顆人造衛星,開創了人類航空航天發展的新紀元。自此以後,人類發射了許許多多的衛星、各式各樣的載人宇宙飛船和一個又一個的宇宙探測器。20多年前人們已成功地登上了月球,可是,時至今日,載人的或不載人的宇宙探測器仍繼續探測著包括月球在內太陽係內的其他星體。外星人對地球的探測大概也是如此。他們總想知道地球的更多的情況,所以他們總是冷靜地一次又一次地對地球進行觀測和探索。

人類的航空航天事業不斷發展,每天都有數以百計的各種類型的飛機在天空飛翔,也常有載人的宇宙飛船在太空漫遊,這就不可避免地增多了人類在天空與飛碟遭遇的機會。事實上也是如此。不少的飛機駕駛員和宇宙飛船的宇航員都在空中遭遇過飛碟,盡管外星人在科學技術上遠遠超過我們,但他們並沒有恃強淩弱,有時即使故意跟蹤一會兒,也總是主動離去,並未對我們的飛機或飛船造成任何傷害。由此可見,絕大多數的外星人都在忠實地執行著觀測和考察的使命,他們不想也不會幹預我們的正常生活和工作。他們觀測、考察地球,對地球有著濃厚的興趣,就像我們觀測、考察月球、火星、金星一樣。

對地球之外的別的星球,我們不是也一樣表現出極為濃厚的興趣嗎?

外星人的飛碟在地球周圍翱翔,就像我們的宇宙飛船在月球、火星周圍翱翔一樣,都是正常的科學考察行為,沒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如果我們哪一天真能與外星人溝通,能彼此合作,說不定對我們的發展和進步還能起到巨大的作用呢!當然,到目前為止,這還是一廂情願的幻想。我們不能把人類的發展和進步寄托在“上帝”的恩賜上,我們隻有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來爭取人類更大的更快的進步和發展,去創造更加燦爛的美好的未來。

@外星人考察的目的

外星人要對地球進行深入的了解,顯然僅在空中觀測、考察是不行的,他們必然要親臨地球做大量的實地考察,就像我們親自登上月球做實地考察一樣。

在大量的地球人與外星人的近距離接觸案例中,人們總是發現外星人似乎在采集各種各樣的標本。他們或者挖掘石塊,把若幹“鐵管”一類的東西插進土中,然後拔出來,帶走土壤的樣品;或者拔一兩株草,摘走一串葡萄;或者帶走二桶汽油,搬走一袋化肥;或者帶走一隻小動物,有時也殺死牛羊,帶走它們的血、肉和一部分器官……總之,地球上的礦物、植物、動物和一切人類製品,他們都極感興趣,都在他們搜集之列。

有的人對此很不理解,認為這些都極為普通,何必花這麽大的力氣來采集這一點也不稀罕的東西呢?不錯,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一點也稀奇,但對考察地球的外星人來說,這就不是稀不稀罕的問題,說不定還會被視作無價之寶呢!地球人費了多大的財力和物力,好不容易才登上了月球,但宇航員們從月球上帶回的是什麽呢?不就是一點點少得可憐的月球的岩石和土壤樣品嗎?我們現在不是把這一點點月球的岩石和土看的比黃金還貴重千倍嗎?如果當初的宇航員能在月球上發現一棵草或一隻小甲蟲,他們肯定會把它們當成價值連城的珍寶帶回地球,也肯定會在地球上引起巨大的轟動。

兩廂對比,我們就可以明白外星人來地球采集標本的巨大意義了。

外星人所處的星球,不管是在太陽係內還是在太陽係外,當然,都少不了岩石和泥土,但是,其組成成分肯定是具有差異的,其自然環境與地球更是不會相同的。因此,地球上極為普通的植物、動物和人類製品,在他們那兒或者根本沒有,或者差異極大,自然就會使外星人們產生濃厚的興趣。再則,從科學角度說,也隻有從這些東西人手,外星人才可能真正了解地球。

大量的案例證明,飛碟在地球降落之後,外星人總是盡量避開地球人,不幹擾地球人的日常生活和工作,他們總是盡可能地選擇偏僻之處,靜靜地、秘密地采集著各種標本。這證明他們拜訪地球的主要目的是考察地球、研究地球。

外星人不是入侵者,他們更象嚴謹的科學工作者。

@外星人的反應

外星人駕駛的飛碟雖然往往降落在偏僻少人的地方,但仍無法完全避開與人類遭遇。由於地球人過分接近飛碟,或者對地球人的行為不理解,他們會短時間內使地球人癱瘓,或者將地球人摔出老遠,但並不對人構成傷害。

在本瓦朗索爾案中,那位法國農場主莫裏斯發現飛碟後全力奔向飛碟,在距飛碟僅5~6米遠時, 一個矮小的外星人拿出一根管子對準莫裏斯,他立即如癱瘓一樣,動彈不得了。外星人駕著飛碟飛走以後,莫裏斯慢慢又恢複了知覺。顯然,莫裏斯太接近飛碟,如果與飛碟直接接觸,誰也不知會發生怎樣的結果。外星人使莫裏斯暫時失去知覺,不啻是對莫裏斯的一種安全保護。

1954年11月28日淩晨2時許,委內瑞拉的大貨車司機古斯塔夫.岡薩雷斯及其助手霍賽.龐斯駕駛一輛卡車,從首都加拉加斯駛往佩坦市。駛離首都不遠,他們與一飛碟中走出的矮外星人遭遇,岡薩雷斯一把抓住外星人,結果反被外星人摔出5米多遠,外星人隨後乘坐飛碟騰空而去。顯然,外星人的這一舉動是出於自衛性質的保護性反應。

1968年7月25日,一個橢圓形的扁平飛碟降落在阿根廷的奧拉瓦裏亞機場,接著從飛碟中走出了3個外星人。步兵團的4名士兵聞訊急忙趕赴現場,並要外星人立即投降。外星人不置可否,士兵們立即向外星人開火,但子彈對他們毫無作用。1個外星人拿出一發光的球體,向士兵們射來一道光束,士兵們全部癱瘓在地,等士兵們神智恢複時,外星人早已乘飛碟遠去了。在士兵們開火的緊急情況下,外星人出於自我保護,僅僅是使他們短時間癱瘓,並沒有以牙還牙,其道德水準顯然比地球人高尚。

1980年6月14日淩晨!時左右,烏拉圭一名叫胡安.弗羅徹的鐵匠被一陣響聲驚起,他開燈後發現自家門前站著2個高大的青年,2人都穿著緊身的鋁灰色連衣褲,黑發短而卷曲,臉和手呈白色,雙眉正中有一道垂直的紅色“疤痕”。當時其中一個人要推門而人,弗羅徹竭力阻擋,當外星人從門縫中伸進一隻手時,弗羅徹不由得鬆了手,對方也馬上走開了。後來,鐵匠手上發現了42個點狀傷痕,但很快就痊愈了。外星人沒有想到鐵匠會抓住他不放,出於自我保護,他發出了人們不可理解的能量,輕微地灼傷了鐵匠的手,但他並沒有進一步加害鐵匠。可見,他對地球人類還是充滿善意的。

大量的這類案例表明,外星人暫時使地球人失去知覺,或是為了保護地球人免受傷害,或是自身的保護性反應,外星人並不想傷害地球人,他們並不對地球人構成威脅。

@虐殺地球生物

一提到外星人和飛碟來地球采集標本,人們立即會想到在美國各地這些年連續發生的殘害牛的事件。

80年代以來,美國阿肯色州、俄克拉荷馬州、密蘇裏州和別的一些地方,牛被殘害的事件不斷發生,被殘害致死的牛已達1萬頭以上。使人們無法理解的是,殘牛者使用的“刀”的鋒利程度是人不能想象的。牛被殺死以後,殘牛者隻割走了牛的部分臉部、**和內髒等,奇怪的是竟沒有留下一滴血。牛的屍體被拋棄在牧場,長時間不腐爛,連蒼蠅都不去沾,最後全成了幹屍。

而且,在所有出事現場,也都沒有發現遺跡和車印,顯然不是地球人所為。

1989年春天,在阿肯色州一個牧場就有5頭懷孕的母牛被殘害。牛的腹部被開了個大洞,子宮和胎兒、胎液以及內髒被全部取走,屍體被擺在一條線上,周圍地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連一滴血也沒有。

人類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聞訊趕去的當地新聞記者在現場拍攝了照片,這些照片仍非常清晰。

美國的科羅拉多州,也是聞名的殘牛事件的多發地區。因此,UFO調查人員特地趕到科羅拉多州利尼達市郊外的麥凱牧場進行調查。

麥凱牧場是一片遼闊的荒野地,因為過於開闊,在牧場的許多地方都很難看到牛。調查者在麥克。斯塔格警官的陪同下趕到現場。通過警官的聯係,UFO調查者在現場見到了牧場主威廉.麥凱和莎倫。麥凱夫人。他們說,他們的牛多次遭到莫名其妙的殘害,有的牛的屍體已經擺了一個半月多了,但仍然沒有腐爛,連蒼蠅也不去沾。

威廉.麥凱說:“我幾乎每天都在牧場上巡視,在發現屍體之前,這裏什麽也沒有。而且要把牛逮住,並不是那麽容易的。即使是生下來3~4個月的仔牛,也得許多男人騎上馬,用繩子才能逮住。”

莎倫夫人接著說: “一般來說,在那種情況下,應該混雜著馬和牛的腳印,可是經警察方麵徹底調查,連一點痕跡也沒有,真不可思議。”

當時參加調查的斯塔格警官說:“我趕到這裏時,牛還沒有死,牛的臉部到處被割爛,但沒有流一點血,那刀子的鋒利程度是人想象不到的。一隻眼睛周圍的皮膚被利索地割走了,在場的獸醫也不知道是怎麽割的。此外,牛的**也被割走了,牛屁股上開了一個圓洞,內髒全部取走。究竟是誰,出於什麽目的,要把牛的臉部等割走呢?實在弄不清楚。在牛的屍體周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如果是盜牛人從路上來到這裏(牛的屍體距道路約100米),就應該有車印或遺跡,可什麽也沒有。”斯塔格警官最後又補充說:

“無論怎麽說,也隻能認為是外星人幹的勾當。”

為了慎重起見,調查者還想嚐試用現在地球最先進的技術,看看在殺牛時是否可以顯示出鋒利的刀口的可能性。他們請求外科醫生艾倫.麥亞茲醫師予以協助。麥亞茲醫生表示樂於協助。他用激光手術刀割下一張牛皮,證明刀口確實很鋒利,但上麵卻留下了灼傷痕跡,與殘牛事件中的傷口有著明顯的不同。

麥亞茲醫生也表懷疑說:“從我試驗的結果看,殘害牛事件中牛的傷口不是用激光手術刀割開的。首先,要把激光器這麽大的機器拿到牧場上去根本就辦不到。”

經過努力,調查者終於成功地找到了目擊殘害牛事件的現場證人。她就是朱迪·杜拉特夫人。

在出事的現場附近,朱迪.杜拉特夫人曾碰上飛碟,但她在那幾小時的記憶消失了,隻是隱隱約約地有那麽一點可怕的體驗。

為了查明夫人失去的記憶,調查者請求催眠實驗的權威、懷俄明大學的列奧.斯普林庫爾博士予以協助。催眠實驗是一種喚起因某種事情而喪失記憶的人的潛在意識以恢複記憶的方法。

隨著斯普林庫爾博士低微的聲音,夫人舒舒服服地進入了半睡眠狀態。可是,當博士觸及問題的核心時,夫人的臉就歪得厲害了,表現出一種因恐怖而產生的極度興奮狀態。

接著,夫人以一種“擠”出來的聲音,開始說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可怕體驗:

牛……被吸進飛碟裏去了!聽到了牛的慘叫聲,像是掙紮著要逃脫,被拖進了像房間似的地方,是圓形的房間……有一種像器具似的東西……”

夫人的話斷斷續續,臉上不時浮現出可怕的表情。博士以一種低沉的聲音催她往下說:“那是什麽器具呢?”

“像是激光手術刀……又像是一束激光的光線。牛的皮膚組織是用非常鋒利的刀切開的。好像打針一樣的東西插了進去。”

夫人的聲音裏帶著喘息聲。她接著說:

“像是一種檢查器具,盡管如此,牛並沒有死……被那麽亂割一氣,為什麽不死呢?真沒法相信。牛在掙紮……啊!牛被弄得打滾,扔到了地麵上……扔下來之後就死了。”

“有2個和人相似的東西……”

“什麽模樣?”博士不失時機地發問。

“大眼睛……看起來像是在作催眠術的眼睛……特別的大……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簡直像蛇的眼睛一樣……”

“後來呢……”博士對夫人非同尋常的體驗顯得非常興奮,可是夫人回答的聲音已經變得不像是說話了:

“可怕……太可怕!實在受不了啊!”

夫人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這麽句話,接著就哭開了。考慮到夫人精神上受到的打擊,再試驗下去會有危險,就不得已停止了實驗。

如此看來,如果殘害牛的事件是外星人所為,那麽其目的顯然是為了采集標本。

與此相似的事情也曾發生在玻璃維亞的烏尤尼,隻不過被殺的是羊而不是牛。

1968年3月某日當地時間18時,巴倫蒂納。弗洛雷斯夫人走出家門,到1千米外的草地上把她的羊群趕回家。她關好羊群後,再去照料其他的牲畜。當她再返回羊圈時,她吃驚地看到羊圈的柵欄上蒙著一層塑料紡織成的網,同時又看到羊圈裏有一個大約身高1.1米的矮人,正忙著用一根一端成鉤子的粗管子宰她的羊。弗洛雷斯夫人以為那是個偷羊賊,因此拎起地上的石塊就向他投擲過去。那個模樣古怪的矮人立即向1.3米外的一個像收音機般的盒子跑去,他轉動盒子上麵的一個輪子,盒子便把羊圈上所有的塑料網吸人盒內。

巴倫蒂納·弗洛雷斯是個精明能幹的女人,她操起一根棍子走過去教訓小偷,但那所謂的“小偷”竟拿著那根管子迎上前來。他用鉤子紮了夫人幾下,在她手臂上劃出了幾道輕傷,那武器在他手裏像一支飛鏢。接著他撿起吸走塑料網的盒子和透明材料做的一個袋子,袋裏裝的就是被殺的山羊的內髒。

夫人終於看清了這個人的樣子和裝束。她不再把他當作“小偷”了。她知道這是一個外星人。外星人戴著一頂跑車運動員那樣的有透明臉甲的帽盔,頂上有一根3厘米長的小棒,彎曲成S形,像是金屬做成的。他穿著一件暗色的上衣連褲衫,兩腿埋在笨重的帶毛靴子裏。他背上背著一個大口袋。袋子用兩條淺色寬帶子從胸前交叉著綁在他的背上,袋中露出一根金屬小棒,棒端是個小球,口袋下方有兩根粗管子一直伸到地麵。

外星人一隻手拿著“裝網的盒子”,另一隻手拎著裝有羊內髒的袋子,開始向空中升起。不一會兒,他發出巨響,加快速度消失在遠空。

得到報警的警察立即趕到現場。他們查明,被宰殺的母羊竟然有34隻之多,每隻羊的消化道和內髒全部被取走了。

夫人受到詳細的詢問和監護。

參加調查此案的有:羅埃略·阿亞拉上校、阿爾弗雷多·安普埃羅中士、陸軍的卡洛斯·科索,還有赫安·塞阿醫生和當地派出所的赫蘇斯·佩雷拉先生。上校的兒子巴勃羅·阿亞拉還根據目擊者的描繪給外星人畫了一張像。

在這類案例中,牛羊多被殺死,但也有隻取標本而不殺動物的,因為他們隻取動物的血樣。

在美國的愛達荷,有個43歲的農民叫朗尼·達根。有一天,他聽見自己的馬在馬廄裏嘶叫,為查明馬叫的原因,他拿著手電筒走出了屋子。到了馬廄,他看見牲口的僵繩已經鬆脫,便從馬廄的後門走了進去,想把馬拴好。進到馬房,他突然發現一個模樣古怪,全身長毛的人,正在用又粗又大的注射器從馬肚子上抽血,而牲口卻毫無反應。

這個突然被人發現的人大約身高1.35米,麵對著朗尼.達根,開始用一種奇怪的、像計算機一樣的金屬聲音講話:“我來自你們星球以外的世界,我來自你們的太陽係以外。我來自被你們稱為Touceti的太陽的一個行星。我們來這裏采集地球上有關生命過程的樣品。”

外星人還說,他那裏的人第一次來地球已是100年前的事了,自那以後就頻繁地訪問地球。他們星球人不想入侵地球,他說他那裏的人民一定能同地球人共享他們的知識,但有一個條件:地球人應和睦相處,消滅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