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當著所有人的麵說:“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吳涵受一點委屈。吳涵要是受了委屈,您就拿藤條打我,我負荊請罪。”
“好孩子有你這句話,我也放心了,老吳你說兩句吧。”劉秀媛對著吳康安說道。
吳康安正和林非的父親聊著戶外運動的事情呢,他想退休了之後和他一起去采集植物標本。聽到劉秀媛的話,趕緊回過頭來誰林非說:“你要好好對我們吳涵,要不老林也不能放過你。你說是吧老林?”
林父附和道:“放心吧,我們林非要是敢對不起吳涵,我也不會放過他。”
吳涵的眼睛也濕潤了,她突然有一種即為人妻的感覺,以後她就不能隨意的回父母家了,那不再是她的家,而是變成了她的娘家。這一刻,她突然有點不想結婚了。
林非悄悄的牽著她的手,用自己的體溫安慰她。他們即將組成一個新的家庭,他要作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保護自己的妻子,將來也要保護自己的孩子。
訂婚宴上的食物很豐盛,可是專心吃飯的隻有馬芬芬一個人。劉惠心看著穿著連衣裙的吳涵和穿著西裝的林非有些傷感,她的小妹妹也訂婚了。自己當初還想著怎麽也要在吳涵的前麵結婚,想象著自己的訂婚宴和婚禮會有多盛大。可是沒想到訂婚宴沒有,婚禮也沒有,隻有孩子的滿月酒。
訂婚宴進行的很順利,房子裝修的也很完美。所有的一切都在順利的進行中,等到明年的正月,吳涵和林非將正式舉行婚禮。
劉惠心現在已經是方家人了,方母多少能夠給她一點麵子。劉惠心和她說了一句自己的表妹要結婚了,方母倒是主動說起了酒店的事情。她讓吳涵和林非在方家的酒店舉行婚禮,費用也不用了。
劉惠心沒想到方母這麽寬容,趕緊跟她道謝。她又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吳涵,吳涵也沒想到,她想著不能這樣占便宜,忙推辭了。
“你想想這以後都是你外甥的產業了,你還客氣什麽啊?”
吳涵還是覺得不妥,說道:“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可不能這麽占我外甥的便宜。”
劉惠心又勸道:“這也是董事長的一片心意,你也不要推辭了。你表姐現在守著活寡呢,還不能讓我自己的表妹享受一下了。”
“表姐,你說的我好難受啊!”
“有什麽可難受的,我現在有兒子,還有錢,也住著大別墅。我都是和你開玩笑呢,你不要當真。我可不管你難不難受,反正你就要接受這個好意。”
酒店也定下來了,婚紗也都試好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馬上就要過年了。在臘月的25號,林非的急診室接到了一個呼吸困難的病人。
這個病人為中年男性,在一個星期之前患上了重感冒,他有低燒、咳嗽、還有四肢酸痛的症狀。他以為這是普通的感冒,買了一些感冒藥和退燒藥,可是已經吃藥一個星期了,症狀還是沒有減輕。
並且在昨天的晚上,該男子的症狀加重了,還出現了呼吸困難的情況。可是男子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大事,他以為隻是感冒的症狀加重了,吃了藥還喝了很多的熱水。但早上六點,男子已經進入了昏迷不醒的狀態,家人趕緊把他送進了醫院。
林非給該男子做了基本的檢查,可是該男子的肺部已經出現了嚴重的感染,這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肺炎。林非不敢擅自做決定,這樣的肺炎很可能會出現傳染的情況,而他是該男子的密切接觸者,也應該進行隔離。
當馬主任他們拿到了該男子的病曆時候,已經確定這個疾病可以傳染了,他們馬上把這些情況報告給了上級。
林非以及所有和該男子接觸的醫護人員都被隔離起來了,其中包括了郝晶晶。十多個醫護人員被帶到了隔離區,他們的身上也開始出現了和該男子相同的症狀。剛開始的時候,隻是發燒、流鼻涕和些咳嗽,但漸漸有些人開始出現了拉肚子甚至是呼吸困難的情況。
不單單是需要把醫護人員進行隔離,該男子作為0號病人,他的家人以及他接觸到所有人員都需要進行隔離。不巧的是該男子是菜市場的商販,能接觸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甚至可以說周圍幾公裏的人都可能接觸過。
一時間所有的病房裏麵都塞滿了人,甚至已經沒有病房可用了。很多的接觸者隻能在家裏進行隔離,這個時候大家都不知道麵對的是什麽,但是每個人都明白,這個病毒可以傳染並致人死亡。
因為0號病人已經去世了,經過了所有醫生的救治,該男子還是因為肺部嚴重的感染導致呼吸困難,從而失去了生命。
吳涵穿著厚厚的防護服站在林非病房的門口給他打電話,她淚眼婆娑地說道:“你現在怎麽樣了?”
林非正在接受治療,他的手上還紮著針,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回道:“我沒事,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感冒了一樣,根本沒有什麽呼吸困難的情況。”
她知道林非這是在安慰自己,她現在也在治療病人。馬主任覺得中醫中的清肺湯對疾病的控製有一定的作用,所以大家想著要用中西結合的方法治療疾病。
吳涵哭泣道:“你就知道安慰我,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麽辦啊!”
林非笑了一下,柔聲安慰:“不要瞎想,我不會出事的,我一定要娶你回家。”
提起兩人的婚禮,吳涵立時來了精神:“這可是你說的,我等著你娶我呢。”
林非開玩笑說:“放心吧,做鬼也不能放過你。”
吳涵抽了一下鼻子說道:“瞎說什麽呢,不吉利。”
林非哀聲說道:“你今天做的湯有點鹹了,我還以為你是想謀殺親夫呢。”
“鹹了?那我下次做的淡一點。”
林非笑出聲音說:“開玩笑的,你做的湯就是靈丹妙藥,不管做成什麽樣都好吃。”
“你都生病了,還這麽會花言巧語,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就不嫁給你了。”
“現在說什麽都晚咯。”
“好了,不說了,你休息吧。”吳涵低低的說道。
掛了電話,吳涵站在病房外看著林非,眼淚刷刷的掉下來。林非衝著病房的窗口揮手,還給吳涵比個心,吳涵又破涕大笑起來。
醫院的病房不夠用,有的學校都改成了醫院。即便是這樣,還是有很多的輕症病人沒有地方可去。在這樣的情況下,隻能修建臨時醫院。全國各地的裝修公司都想為此出一份力,還有各種各樣的技能工人,都跑到了沈城做起了義工。
經過了半個月的時間,幾個大型的臨時醫院已經修建完成了,更多的輕症患者能夠來到醫院裏麵得到救治了,但是病情還在繼續發展。
新聞上每一天都在播報增加病曆,這個年注定不能過好了。不準參加聚會,不準走門串戶,不管到哪裏去都必須戴上口罩。
口罩和防護服也都成為緊俏的物資,全國各地的人都在想辦法為沈城人民籌集物資。每天增加的死亡人數,以及每天增加的確診病曆,讓大家談肺炎色變。
劉秀媛在家裏擔心得不行,他們家所有的人都是醫生,隻有她自己是教師,這麽多的親人每天都在醫院裏麵工作,怎麽能讓她不擔心?
吳康安現在已經住在醫院裏麵了,根本不能回家。他的醫院裏麵接收了很多的確診病曆,這些病人需要得到救治,同時他還要保證保護好醫院的醫護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