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母指著朱陽舒的鼻子罵道:“你真是瘋了,你為了那個女人已經瘋了!”
她說完話之後便摔門而去了。朱陽舒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他狠勁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好像這樣就不會讓自己的心更疼了一樣。
春末夏初的時候,劉惠心的孩子已經能夠坐起來了,還躍躍欲試想要向前爬動。方母為了能夠讓孩子更好的施展身體,把孩子的房間又改造了一下,讓孩子又更多的空間可以活動。
方父現在整天的待在家裏哄孫子,他好像是要把方文林缺失的愛都放在這個孩子身上。方文林出生的時候,正是他事業發展的關鍵期,那個時候整天忙著賺錢。他的心裏想的都是給孩子留下更多的錢,讓孩子的生活能夠過得更好。
後來事業越來越大,很多事情都不是他自己能掌控的了。他隻能向前走,不能向後退。可是一晃十幾年的功夫過去了,方文林也長大了。他在無意中錯過了孩子的童年,孩子的性格也養成了變成了一個標準的玩跨子弟。
現在他要彌補這一切,要讓自己的孫子成為一個優秀的人。五月的陽光還不算是刺眼,照的人心暖暖的。方父抱著孩子在別墅的花園裏麵曬太陽,孩子正是出牙的時候,嘴裏總是流著口水。一個不小心,孩子的口水滴在了方父的胳膊上。
“叔叔,你把孩子給我吧。”劉惠心站在方父的麵前說道。
方父毫不在意的說:“沒事,我們壯壯正是出牙的時候,流一點口水很正常。”
“都流在你胳膊上了。”劉惠心再次出言勸道。
“這是我親孫子賞我的,我喜歡著呢!”方父樂顛顛說的。
劉惠心沒有辦法,隻能坐在旁邊看著孩子。
周日的上午,吳涵和林非的婚禮如期舉行。他們通知了很多的親朋好友,趙白卉還答應給吳涵做伴娘。
吳涵早上四點就被鬧鍾叫醒了,化妝師已經來了,她需要早起畫新娘裝。化妝師見到吳涵之後,直說你的底子這麽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麽給你畫了。
趙白卉在一邊湊合道:“那是,我們吳涵可是醫院裏麵的一朵嬌花,誰看了不喜歡?”
吳涵輕輕怕打著趙白卉說:“就知道瞎說!我什麽時候是一朵嬌花了。這個嬌花是你還差不多,你可是把我們醫院的醫生都勾到了西北的縣醫院裏了。”
“沒辦法,我的魅力太大了。”趙白卉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說道。
“不要臉。”吳涵嬉笑著說道。
她因為動作幅度大,耽誤了化妝師化妝,化妝師著急道:“千萬不要動!要不然眼線該畫歪了。”
吳涵趕緊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再也不敢動了。她又問道:“你和孫乾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趙白卉擺弄著化妝師的化妝品,平靜的說道:“我們已經結婚了。”
“什麽?你們結婚了!”吳涵驚訝的問道。
“對啊,我們已經領證了。但是我們還沒有舉行婚禮呢,我們打算旅行結婚。”
“我的天哪,你們可真行啊,一點風口都不漏。”吳涵閉著眼睛說道,化妝師正給她畫眼影呢。
“我和孫乾都沒有什麽親人,也不用舉行什麽婚禮了。”趙白卉拿著化妝刷在自己的臉上比比劃劃。
吳涵疑問道:“孫乾怎麽會沒有父母呢?他的家人不是在沈城麽?”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是他的養父母。”
“天哪,你今天給我的信息量太大了。”
化妝師在吳涵的臉上塗塗抹抹,終於臉上的妝容結束了。化妝師讓吳涵自己看看滿不滿意,有沒有什麽需要改動的地方。
吳涵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長睫毛大眼睛,紅嘴唇小鼻子,完全沒有問題。化妝師又開始給吳涵盤頭發,經過了長達一個小時的努力,吳涵的新娘妝終於完成了。
早上六點,林非帶著孫乾過來娶親了。林非的朋友比較少,隻有科室的同事還算是相熟。可是科室裏麵的男醫生大部分也都結婚了,考慮到吳涵的伴娘是趙白卉,所以林非決定讓孫乾做自己的伴郎。
剛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孫乾還不滿意,覺得這樣做會很尷尬。可是趙白卉不這樣覺得,她覺得這樣很好。在趙白卉的威逼利誘下,孫乾還是屈服了。
林非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穿著皮鞋,來到了吳涵的門前。吳涵家裏的親戚大多都在沈城,他們好多人也是第一次看見林非,這樣帥氣逼人的林非著實讓他們大吃一驚。這樣帥氣的新郎官,能夠引起大家的討論。
“哥哥,你長得真帥!”一個8歲的小姑娘大聲喊道。果然不管女人在什麽年齡段,都喜歡看帥哥。
林非的臉紅了不少,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誇,而且是當著那多人的麵。
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吳涵和趙白卉的談話,趙白卉說道:“人來了。”
她趕緊跑到門口說:“你是誰啊?”
林非大喊:“我是來接吳涵的?”
“我可不能隨便讓你把吳涵接走,你先做50個俯臥撐吧,我得看看你以後能不能給我們吳涵幸福。”
趙白卉說話葷素不忌,惹得吳涵臉色通紅,門外的很多人也都跟著笑起來。林非沒有辦法,隻能照著趙白卉的吩咐做。趙白卉為了能夠看清林非到底有沒有做俯臥撐,隻能打開門監督他,
林非的身體素質很好,他一直都有跑步的習慣。這50個俯臥撐對他而言不算是什麽大事,不過趙白卉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門是進來了,可是吳涵還沒有鞋子穿呢。
林非在這個不到20平米的房間裏麵找來找去,怎麽都沒有找到吳涵的鞋子。趙白卉站在一邊看著林非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瞎忙活。
吳涵不忍心看著這樣的林非,她的心裏有些動容,想要告訴林非鞋子在哪裏了。林非好像是看出了吳涵的意思,他看著吳涵,委屈的說道:“老婆,你的鞋到底在哪啊?”
林非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那個委屈的樣子更讓吳涵動容了。吳涵恨不得馬上告訴林非,她的鞋子在自己的裙子底下。
趙白卉怎麽可能讓他們這樣繼續眉來眼去下去,立即說道:“現在還沒結婚呢,可不能瞎叫啊!再說裝可憐可不行啊,這麽大的人了,還做這麽幼稚的事。”
林非看著趙白卉說:“我給你紅包,你把我老婆的鞋給我。”
他從衣兜裏麵拿出兩個紅包,塞到了趙白卉的手裏。趙白卉掂量了一下紅包說:“你這個老婆娶得有點容易啊!”
這就是嫌棄錢少了,他趕緊又拿出了兩個紅包遞給趙白卉,趙白卉這才指了指吳涵的裙子說:“你看看吧。”
他趕緊小心翼翼地掀開吳涵的裙子,看見了其中的一隻鞋子。他又問道:“另一隻鞋呢?”
趙白卉伸出手來表示:紅包呢?
林非把身上所有的紅包都給了趙白卉,趙白卉從自己的裙子底下拿出另一隻鞋,遞給了林非。
林非對著趙白卉豎起來大拇指,趙白卉果然不一樣,真是不走尋常路。他半跪在地上給吳涵穿鞋,還在吳涵的腳上輕輕的印上了一個吻。吳涵的耳朵立即紅了,還不由得縮了一下腳,林非死死的拽著吳涵的腳,怎麽可能讓她縮回去。
“你幹嘛啊?”吳涵問道。
“我要娶我老婆了,我高興啊!”
他背著吳涵走下樓,坐上了婚車。孫乾這個工具人一點都沒被折騰,一般情況下,伴郎都是被折騰得最慘的那個人,可是誰讓伴娘是趙白卉呢,她這個人最是幫親不幫理,怎麽可能折騰自己的男朋友,隻能讓林非多出錢了。
婚禮在酒店的草坪上舉行,這天的天氣特別好,天空中陽光明媚,藍天白雲,微風拂過。吳涵蓋著頭紗,挽著父親的手慢慢地走向了林非。
他們兩個人的情緒都很激動,這一天他們等了好久,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這一路上的風風雨雨,究竟有多不容易,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吳康安把吳涵的手交到了林非的手上,他很嚴肅的說:“我把吳涵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