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像是聽懂了吳涵的話一樣,轉過身去,用屁股對著吳涵。
“說你一句,你就不高興,你怎麽能這麽小氣。”
小林子不為所動,就是不理吳涵。吳涵沒有辦法,隻好再次給小林子投喂了一點凍幹。小林子勉強轉過身體,看著吳涵發呆,就是不吃麵前的凍幹。
“你最乖了,不嘲笑你了,你不是小饞蟲。”
小林子這才消氣,雙手捧著凍幹,慢慢的啃食起來。
陽台上的花也該澆水了,吳涵順手拿著水壺澆水。花朵的馨香伴隨著晚風輕輕的飄進了吳涵的心裏,那麽的幸福和滿足。吳涵看了一眼隔壁陽台,光禿禿的一片,什麽都沒有。可是卻讓吳涵感覺到了踏實,生活就這樣過下去也挺好。
剛回到臥室,吳涵的手機又響了。她趕緊走過去拿起手機查看消息,是朱舒陽發過來的微信。這讓吳涵略感失望,她以為是林非發過來的呢。
朱舒陽:忙完了麽?
吳涵不想給他回微信,但是一想到母親大人暴躁的樣子,她決定簡單的回幾句。刪了又改,改了又刪,吳涵最後決定回複:還在忙。
回完微信之後,吳涵感覺一陣心虛和歉意,怎麽都有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她在心裏想著,還是找個時間徹底說清楚吧,這麽不清不白的聯係著不就是耽誤人家的時間麽。
一想到這個,吳涵還想到一個人孫乾。孫乾才是最難理清楚的關係,他既不和你表白,也不明目張膽的示愛,就像朋友一樣和你相處,可就是能夠讓你感覺到他的關心和愛護。你想拒絕他又無從說起,可是也不能這樣不管不顧的混下去。
想到這些,吳涵的頭都大了,為什麽成年人的世界可以這樣複雜。先不管那些了,論文還沒寫完,這才是頭等大事。
吳涵坐在電腦前,繼續開展論文大業。這篇論文規定的字數在3萬字以上,分為5個部分。每個部分都讓吳涵殫精竭慮,論文太難了。
午飯吃的晚,晚飯的時候她還不算餓。冰箱裏麵還有一個麵包,吳涵熱了一下,配著荷花茶一起下肚了。
晚上十點,吳涵已經困得連打了幾個哈欠,她趕緊掀起被子上床休息。臨睡之前還接到了朱舒陽的微信:晚安,吳涵。
吳涵看了一眼,並沒有回複他的消息,
翌日,吳涵還是被手機鬧鈴叫醒的。她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慢吞吞的從**坐起來。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射進來,忙碌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煮了一鍋皮蛋瘦肉粥,吃過早飯,準備上班去。今天沒有遇到林醫生,這讓吳涵心裏很疑惑,他什麽時候走的,怎麽沒有聽到一點聲音。
剛走進科室,吳涵就感覺到了一種非常怪異的氣氛。最奇怪的是,她的桌子上還放著一束玫瑰花。
壓下心底的期盼,她趕緊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鮮花裏麵的卡片查看了一眼。上麵寫著:祝吳涵小姐每天都有好心情,朱舒陽。
吳涵的心底全是疑惑,但是也有一點點的失望。這個失望是怎麽來的,吳涵還不清楚。但是對於疑惑,吳涵倒是很清楚,朱舒陽怎麽會這麽清楚她在醫院的哪個科室裏工作。她記得自己並沒有把這些詳細的消息告訴朱舒陽啊,難道是母親大人說的?
吳涵正疑惑著,手機裏麵又來了微信。
朱舒陽:鮮花收到了麽?
吳涵:收到了,謝謝。下次不要再送了,這裏是醫院很容易引起誤會。
朱舒陽:什麽誤會?
吳涵:病人和醫生的誤會。
朱舒陽:一束鮮花會有什麽誤會,我媽說你們女孩子都喜歡這個。
一句我媽說你們女孩子都喜歡這個差點把吳涵送走,追個女孩子還需要媽媽出主意,這是沒斷奶的嬰兒麽?從昨天的交談中,吳涵隱約的察覺到了朱舒陽提到母親的次數比較多,那個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不舒服。
現在已經證實了吳涵的想法,朱舒陽有很大的概率是一個媽寶男。
麵對這束玫瑰花,吳涵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她想了一下決定找一個大一點的瓶子,把它放到護士站去。還沒等她實施這個動作,孫乾和錢主任就走了進來。
錢主任看到玫瑰花之後,第一句話就是:“小吳,談戀愛了。”錢主任的語氣非常的堅定,根本沒有一點疑問和調侃,一句話差點又把吳涵“帶走”。
吳涵趕緊解釋說:“一個朋友開了花店,為了表示支持,我就自己定了一束花。”吳涵的每個字都透露出一種心虛,不管是在錢主任麵前,還是其他同事麵前都很虛。
沒有人會給自己定玫瑰花,並且送到辦公室。
孫乾走到吳涵身邊,溫聲說:“聽說你受傷了?”
吳涵捧著玫瑰花問:“你怎麽知道的?”
“別人告訴我的。”
“趙白卉吧?”
“嗯。”
吳涵慢慢坐下來,把玫瑰花放到桌子上,心不在焉的說:“沒什麽事,就是被咬了一口。”她還在想著要怎麽解決這束玫瑰花,算了不管了,放進抽屜裏麵算了。
“讓我看看吧,是不是該換藥了。”孫乾說著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醫生對待普通的病人一樣。
吳涵推辭了一下說:“我一會去護士站換一下,我自己就是醫生,幹嘛還要你看病,瞧不起我?”雖然吳涵的語氣中帶著點俏皮,但是還是能感覺到她的拒絕。
孫乾輕歎了一聲說:“你一定要這樣麽,一個普通朋友的關心,你也要拒人於千裏之外麽?”
吳涵其實明白孫乾的心意,但是她真的不想再這樣以朋友的名義糾纏下去了。她看著孫乾的眼睛,斬釘截鐵的說:“我們會一直是朋友的對不對?”
孫乾明顯被傷到了,他哽咽了一下說:“對,一直是朋友。”
林非一直低著頭寫病曆,好像周圍發生的事情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吳涵頻頻的看過去,可是林非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急診室不會給你我見猶憐的時間,也不會給你悲天憫人的機會。
病人一個接一個的走進了急診室,但是情況都不算是複雜,隻是一些常規情況。吳涵和孫乾還有林非三個人,接待了一個又一個病人。
林非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像是吃了槍藥一樣,要麽就不說話,一說話就是懟人的話。弄得吳涵一頭霧水,心裏空落落的難受。
中午吃飯的時候,孫乾主動邀請吳涵吃飯。語氣狀態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像並沒有發生早上的事情。吳涵的傷口一直不太舒服,她想去護士站重新包紮一下。
“我想去重新包紮一下,你等我一會吧。”吳涵小聲說道。
孫乾點點頭,跟著吳涵去了護士站。趙白卉今日休息,護士站留下了一個男護士值班,這個男護士就是之前和趙白卉一起聊八卦的黃同濟。
黃同濟輕輕的揭下了吳涵傷口上的紗布,傷口已經泛白了。這是因為傷口碰到了水,並沒有及時的處理,都有發炎的跡象了。
“吳醫生,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傷口都要發炎了,再不換紗布傷口就要惡化了。”黃同濟一邊給吳涵清理傷口,一邊抱怨道。
“我想著傷口不深,也沒過多的注意,沒想到會這樣。”吳涵解釋道。
孫乾看著吳涵的傷口直皺眉,他擔憂的說道:“以後還是小心一點吧,那天的事情也挺危險的。還有一定要小心傷口,千萬不能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