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慢慢的等著,直到你答應我為止,我可是很有耐心的。”阿虎真漢子,該柔情的時候也是真柔情。

劉惠心完全陷入了阿虎的柔情中,她已經太長時間沒有感受過愛情的滋潤了,那種被愛的感覺讓她心頭滿滿的,腦子裏都是粉色的。

阿虎果真是行動派,說動就動,第二天就找人跟著馬芬芬,還故意讓她發現,讓她疑神疑鬼起來。從那之後,馬芬芬發現自己家的東西無緣無故的少了,自己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還總能被人碰撞,明顯就是故意的。

對方幾乎是中年男人,凶神惡煞的。馬芬芬本來就膽小,她把自己的遭遇和丈夫說了,但是丈夫一點都不在意說:“菜市場那麽多人,你怎麽知道人家就是故意的?再說咱們家要真是又小偷進來,能不偷值錢的東西,咱們家那些銀行卡還有你那個寶貴的金項鏈都沒丟,單單丟了點菜。這不是開玩笑麽,那個賊能這麽幹,你就算是和警察說了,警察都不能信。”

馬芬芬一想丈夫說的也有道理,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她隨後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女兒劉惠心。劉惠心知道是阿虎做的,她勸道:“我都說了你不要去惹董事長了,你非不聽,她就是在給你警告呢。董事長和我說過了,我可以走,但是一定要把孩子留下。她還說過了她同意我去找男朋友,但是一定要得到她的認可。

你最近太高調了,在哪個相親角弄得轟轟烈烈,董事長早就知道了。媽,我們才過了幾天安生的日子,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我自己心裏有數。”

“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馬芬芬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追問道。

“沒有,你不信就問方仁浩。”

“我怎麽可能問他啊?他一個小孩子。”

“他現在什麽都知道,如果我有男朋友了,第一個發現的就是他。”

“好了,我不管了,我也不問了,以後我就跳跳舞,打打牌,留著命好好活著。這個方家實在是太嚇人了,有他們這麽辦事的麽?怎麽說我們也算是親家。”

“什麽親家啊?隻不過我生了一個方家的孩子而已。行了,我的事你以後別管就好了。”

掛掉電話後,劉惠心找到了阿虎,高興的說道:“多虧了你的幫忙,我媽總算是想明白了。以後不會再去什麽相親角了,你可真厲害。”

“這算是什麽,我更厲害的地方你還不知道呢。”

“說什麽呢?你現在都敢和我這麽說話了,得寸進尺,小心讓別人聽見。”

阿虎不在乎的說:“聽見怎麽了,男未婚女未嫁的,我們在一起又不違法的,為什麽要在乎別人的眼光?”

“不是還有仁浩麽?”

“仁浩最想讓我當他爸爸了,不信你問問他。”

“說不過你,我走了。”

阿虎一下子拉住了劉惠心的手說:“你要去幹什麽?”

“不幹什麽,想去給孩子報一個音樂課的班,還不知道學什麽樂器好,都試一下,看看孩子對哪個感興趣。”

“我給你當司機,不用別人。”

“你先送我過去,再去接仁浩。”劉惠心說道。

韓傑生和陳阿嬌正式同居在一起了,對於他們兩個而言,這都是一次非凡的考驗。因為他們兩個以前談過很多戀愛,也有過很多的床伴,但就是沒有和人同居過。如果能夠經過這次的考驗,那麽就證明他們是有機會踏入婚姻的殿堂。

上次陳阿嬌在戶外被不明生物咬了,還好吳涵處理的及時,才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陳阿嬌回去之後,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爺爺,爺爺一直想要到家鄉來投資。可是一直沒有什麽好的項目,也沒有時間和精力。這次陳阿嬌提議想要把中醫發揚光大,爺爺也覺得孫女的提議非常好,真是一拍即合。

陳阿嬌回到中國之後,立即準備開啟自己的項目,中藥的種植需要專業人士的幫助,這些技術和程序陳阿嬌都不懂,所以她找到了吳涵請求她的幫助。

吳涵的家裏一直是從事中醫行業的,所以也認識一些種植中藥方麵的人,吳涵想要帶著陳阿嬌去自己一個遠房的叔叔家裏。這個遠房的叔叔本來也是醫生,後來無意中接觸到了中藥的種植。

發現中藥的種植比中醫更適合自己,所以改行開始種起了中藥。中藥的品種繁多,每一樣都有自己的特性,那些中藥不可以一起種植,這都是慢慢摸索出來的。

到了叔叔家裏,吳涵說明了來意。這個遠房叔叔的兒子現在正是從事種植和倒賣中藥的,所以他讓自己的兒子帶著吳涵和陳阿嬌去自己家的基地了解情況。

叔叔的兒子叫吳鬆海,和吳涵一樣大,比陳阿嬌還小一歲。長得眉清目秀,也不知道是陳阿嬌喜歡說漂亮話,還是這個男孩子真的長在了陳阿嬌的審美點上,她一直在和吳涵強調,你這個弟弟就像是古代畫裏的人一樣,真好看。

吳鬆海本來就是一個很靦腆的人,平時也沒有人這麽誇過自己,臉紅了一遍又一遍。他的身邊沒出現過外國女性,更沒出現過陳阿嬌這麽熱情的人,兩個人隻要一對視,吳鬆海就臉紅,陳阿嬌就嘿嘿的笑。

吳涵總覺得事情的走向不對勁,但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吳鬆海家裏的中藥種植基地很大,但是並不那麽現代化,吳鬆海說:“現代化的中藥種植基地需要很大的資金投入,因為中藥種植的優點本身就是成本低,如果加大投資成本,種植的人更少了。”

“你幹這個有幾年了?”陳阿嬌問道。

吳鬆海支支吾吾的說:“有小十年了,我上學的時候成績不好,我爸說幹脆別讀書了,跟著他開始種這個吧。”

“真沒看出來,我覺得你就是書裏說的那種書生,什麽秀才之類的,還以為你是學霸呢。”

“我不算是,不過在中藥的種植上很有心得。中藥對土壤和氣候要求很高,比如說黃芪,隻能在黃河以北種植,如果在以南種植,會影響黃芪的品質。還有天麻,三七,羅漢果,這樣的中藥價格昂貴。可是同樣的,對土質的要求極高。

不要看我這裏的中藥長勢好,價格不一定高,這個要看市場的。有一年金銀花的價格奇高,引得大家都來種植,隨後一年大家都賠了。”

陳阿嬌看到吳鬆海說起藥材時侃侃而談的樣子,馬上就說:“要是有人給你做投資呢,你覺得自己能做到什麽程度。”

“不敢保證是市場最大,那也是數一數二的規模。”

“我給你投資,我們一起幹,把這裏做成做先進的中藥種植基地。”陳阿嬌拍了一下吳鬆海的肩膀說道。

吳鬆海感覺肩膀都要被火燒著了,不明白身體和臉為什麽都跟著熱血沸騰起來,看向陳阿嬌的眼神都熱烈起來。

吳涵拉著陳阿嬌去了一邊,小聲的說:“你也太衝動了,投資怎麽可以說投就投,萬一賠了怎麽辦?”

“這不是你的弟弟麽?你難道還不信任他麽?”

“是我弟弟啊,但是我真的不了解他,我們很多年沒聯係了。你說投就投,也太豪氣了。”

陳阿嬌瀟灑的說:“我都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的,我和你弟弟能夠相處的來,我覺得我們合作起來肯定會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