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說我遇到的那些男人都是為了錢,你怎麽知道韓傑生就不是這樣的人啊。”伊芙麗以前覺得韓傑生還不錯,可是她並沒有想過讓自己的女兒和韓傑生結婚。
“他能走到現在的位置,靠的不是女人,而是自己的能力,當然這也不能排除他的野心大,為了自己的事業來討好我,想要更上一層樓。”
“那你還找他?”
“我帶他去見爺爺也有公事,不一定全是私事。”
“隨你便吧,反正你也不聽我的。”
吳涵帶著林穆誼去了劉惠心那裏,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劉惠心瘦的就像是一副骨架子了。吳涵看到後心驚的說:“表姐,你這樣可不行啊,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也受不了了。”
阿虎一直陪著劉惠心,他們兩個人現在完全不必避諱別人的眼光了,因為家裏人都知道了。以前擔心方仁浩會多想,但是方仁浩很讚成他們兩個在一起。
方母現在也知道了他們兩個的關係,所以他們兩個已經堅定了要在一起的想法,又是在這麽特殊的時刻,他們更要攜手一起走了。
吳涵看到阿虎輕輕的哄著劉惠心說:“這是你最愛吃的混沌,稍微吃一點吧,仁浩見你不吃飯,他也跟著不吃飯,你們娘倆就要把自己餓成木乃伊了。”
劉惠心剛吃了一口便覺得吃不下去了,阿虎還想再說兩句,吳涵便說道:“表姐,再遲一點吧,仁浩葉沒怎麽吃飯呢。”
沒辦法,劉惠心隻能又吃了幾個混沌。方仁浩和林穆誼在房間裏吃披薩和小零食,林穆誼哄著方仁浩說:“哥,你不吃我也不吃。”
“你吃吧,我不想吃。”
“你都瘦了,風都能把你刮跑了,你就沒辦法保護我了。”
方仁浩露出自己的胳膊說:“我這個胳膊還有肌肉呢,保護你沒問題。”
“誰說的,你瘦的就剩下骨頭了,你這樣大姨看了傷心,其他人也跟著傷心啊。”
方仁浩想到了自己的祖母,方母對劉惠心的態度不好,但是對他可真是沒得說的,一直很關心愛護他。這些天方母也生病住院了,每次方仁浩去醫院的時候,方母都讓人準備吃的和玩的。擔心方仁浩過了病氣,擔心方仁浩被人綁架,擔心他睡不好,擔心他有心理上的陰影。
方母對方仁浩的愛無時無刻,她的愛很複雜。她把自己對方文林的愛轉移到了方仁浩的身上,又有祖母對孫子的那種愛。層層的愛疊加在一起,讓方母恨不得把方仁浩捧在手心裏,含在嘴裏。
關於劉惠心和阿虎的戀情,方仁浩特別成熟的和自己的祖母談了這個事情,他說:“我以前也幻想過自己的父親是什麽樣的人,我從一出生就沒看見過他,我從大家的嘴裏慢慢的知道了他的想象。
有的時候,我也會想他是不是像阿虎一樣魁梧,會不會像他一樣照顧我,保護我。祖母我感謝你把阿虎送到我的身邊,他填補了我對父親的幻想。母親和他在一起,我也很放心。阿虎是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
方母立刻說:“知人知麵不知心。”她聽到方仁浩的話時,心裏也跟著隱隱作痛,畢竟孫子沒了父親,自己沒了兒子,這是一輩子的痛。可是她又十分擔心方仁浩太過於信任阿虎,以至於阿虎最後成為了方氏集團的掌舵人。
“我知道祖母擔心什麽事情,我現在才八歲,還有十年,我才能繼承家業。這十年的時間裏足夠考驗一個人了,而且我不會讓其他人觸碰我們的東西,他隻能姓方。”方仁浩嘴上這樣說,心裏想的卻是阿虎不是那種喜歡做生意的人,不過他不能讓祖母擔心。
母親很難得找到一個合自己心意,又十分靠譜的人。阿虎又是看著自己長大的,不管從那個方麵想,這都是最好的組合。
方母最近的身體抱恙,醫生叮囑她千萬不能多想,更不能生氣。聽到自己的孫子這麽小就有這麽多的想法,方母能不驕傲麽?這可比自己的兒子強多了,方文林當時要是靠譜一點,也不至於這麽年輕就失去了性命。
因為方仁浩的事情,方父也跟著擔驚受了一陣子。他本來就年紀大了,基礎疾病多,現在處理公事的時候更是力不從心。集團裏總是有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方父的位置,方父本來應該退休了,可是為了自己的孫子,他隻能再堅持幾年。
方母對劉惠心和阿虎的事情算是默認了,但是她規定阿虎永遠不可以去觸碰方家的生意,不能拿到方家的股權和財產。她還找了律師,讓阿虎簽了字,並且公證了。反正她的心思很簡單,保護自己的孫子。
吳涵盯著劉惠心吃了飯,林穆誼和方仁浩也吃了披薩。晚上,吳涵帶著孩子住在了這裏,林穆誼和方仁浩玩到了很晚才睡覺。
接連三天,林穆誼和方仁浩都在一起吃喝玩樂,他們還一起去了遊樂場,方仁浩出事之後,隻去過方母的醫院。他不太敢走出這個家,因為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方家沒有任何損失,可是外祖母卻因為這個去世了,方仁浩的內心愧疚的不行。
盡管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可是想要原諒太難了,我們沒辦法原諒別人,更沒辦法原諒自己。
阿虎一直盯著方仁浩的身影,旁邊還有其他兩個保鏢也盯著方仁浩。這一次方母在保鏢中篩查了一遍,就是怕雇傭那種不專業的人士,不僅沒起到保護作用,反而弄巧成拙。
這是方仁浩真正意義上的走出家門,他很快也要回到學校裏了,不能總是當個縮頭烏龜。方母做了萬全的準備,在方仁浩的身上弄了定位,還加派了更可靠的人手。並且也告訴學校,不是方仁浩的母親過來接人,誰都不可以接方仁浩。
周一,方仁浩去了學校,同學們都很歡迎他回來,甚至還弄了一個小小的歡迎會。一切都回歸到了正常的軌道上。
林非這段時間的工作更忙了,要帶實習生,還要參加各種學術會。明明在一個家裏住著,林非和吳涵見麵的時間卻很少。
這一天,急診室收了一個很年邁的老人。老人一個人在家裏做飯,不慎跌倒了,年紀大加上高血壓,多處骨折,還有顱內出血的情況。因為發現的不及時,送到醫院的時候老人已經昏迷了。這還是因為鄰居聞到了味道報了警,警察趕到之後,才發現了昏迷的老人。
這個病人是林非和王斐然一起接待的,林非和王斐然一起進了手術室,王斐然第一次麵對這麽複雜的病情,心裏特別緊張,手和腳都跟著抖。
林非鎮定自若的告訴王斐然:“顱內出血點不多,我們可以找到出血點,及時進行治療。但是要隨時觀察病人的血壓和其他情況。”
王斐然木然的點點頭,經過了四個小時的手術,老人被推出了病房。病情暫時穩定了,但是老人以後的生活能不能自理還要在觀察看看。
幾個小時後,老人終於清醒了,家屬也到了醫院。老人一共有兩個孩子,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說自己沒錢,不想承擔醫藥費,女兒說自己是女孩,隻能出一部分的錢,自己也有公公婆婆要養。
兩個人在醫院裏爭執了幾聲,被保安請了出去。最後費用還是隻交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沒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