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可是朕,並沒有和你同房啊 [ 返回 ] 手機

彩兒揚起蒼白的小臉,委委屈屈的看著元蓉,神情格外惹人憐愛,“太後還是不要問了,都是奴婢自己不好,奴婢太大意了,才會差點流產。”

南蓉暗暗的笑了笑,這丫頭應該是故意想將孩子弄掉的,隻是可惜,並沒有徹底流掉,她看了看元蓉,如果讓太後繼續問下去,也不好,“太後,彩兒可能是現在心情不太好,我們就不要再問她這些傷心的事了,畢竟人沒事就是萬幸啊。”

太後頓了頓,覺得南蓉說的很對,才再次看向彩兒,關切的囑咐,“以後不要再這樣馬虎了,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彩兒淚眼泛濫,點了點頭。

“可是……”太醫突然開口,聲音裏帶著疑惑,“老臣查過,彩兒姑娘的脈象明顯是憂傷過度啊。”

“什麽?”太後瞬間怒不可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奴婢……”彩兒咬著唇看了看太後,又看了看皇後,才悶悶的開口,“下午太後來看完奴婢,奴婢就想去禦花園散散步,可是碰巧遇到了皇後娘娘,娘娘就,推了奴婢一把……但應該是個意外。”

突然被點到名字,南蓉一愣,這個死丫頭,她分明是想往她的身上潑髒水啊。

她還沒有緩過來,-彩兒就繼續委屈的說,“彩兒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並沒有什麽妄想,隻希望能把皇上的子嗣好好的生下來,讓他健健康康的,那就無憾了。”

太後聽著彩兒的話,心裏微微有些泛酸,後宮這種爭鬥,她也是經曆過的人,九死一生,感同身受啊,忍不住就責怪的看向了站在旁邊的南蓉。

南蓉肝火旺盛,下意識的回道,“你不要胡說八道,本宮隻是不小心碰到你,根本就沒有給你推倒。”

說完,她就愣住了。

太後臉色一沉,“你這是承認了推過彩兒嗎?難怪你不讓哀家繼續問下去,皇後,你該有些容人之量,你畢竟是皇後,母儀天下,怎能在後宮裏興風作浪?如今幸虧皇子無礙,否則你怎麽對得起皇上?”

南蓉百口莫辯,她恨恨的看著彩兒,“你這個死丫頭,一定是見本宮知道了你的醜事,所以才故意來陷害本宮。”

彩兒雙目含淚,楚楚可憐,“奴婢並沒有做任何娘娘說的所謂醜事,如果您發現了,大可以說出來,不然,請不要隨意詆毀奴婢。”

“你……”南蓉語結,這個該死的彩兒,一定是知道她怕被皇上誤會,才會這麽大膽。

看著兩人各執一詞,眾人都有些怔忪,不知道應該聽誰的。

淩墨予始終笑吟吟的看著她們,覺得差不多了,才淡淡的開口,“可是朕,並沒有和彩兒同房啊。”

一句還是帶著笑意的話落地,威力不亞於平地驚雷,瞬間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元蓉看了看還躺在**的彩兒,下意識的起身離開了床榻。

嚴芷荷激動的要哭了,皇上剛剛說什麽?她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淩墨予,“皇上,555,臣妾沒有聽清楚,您再說一遍好嗎?”

淩墨予沒有說話,反而是躺在**的彩兒詫異的坐起了身子,臉色比剛剛的更加慘白,“不可能的,皇上,你胡說,不可能的。”

“怎麽彩兒不知道嗎?的確,如果你知道了,可能第二天**就不會出現血跡了。”淩墨予溫柔的幫她解惑,“……那天晚上,你喝了酒,就睡過去了,並沒有與朕同房。”

元蓉心裏一涼,麵色瞬間就暗了下去,“皇上,您太胡鬧了,為什麽沒有告訴哀家?”

他隻是覺得好玩,童小樂在心裏幫她回答。

“皇上,原來這一切您都知道了。”南蓉喜笑顏開,“臣妾就是怕這個女人會攪亂了皇室血脈,所以才會在禦花園警告她,這件事一定是那個童小樂幹的,那天晚上皇上宣的本來是彩兒,卻無故變成了童小樂,一定是她找人掉包的。”

元蓉微微皺眉,“皇後,你是怎麽知道那晚是童小樂在皇上的寢宮?這些,連哀家都不知道呢。”

“這……”南蓉沉吟了一聲,“其實臣妾是覺得童小樂給您下毒,卻沒有被嚴懲,心裏替皇上有些難過,所以才想去教訓教訓她,可是去了她的茅舍,看到的確是彩兒……”

彩兒不可思議的膛目,“皇後,你是說,你親眼看見我被人欺負,卻沒有管嗎?”

“本宮也隻是一個弱女子,要如何去與那幾個惡徒鬥?”南蓉冷笑了一下,“隻是本宮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無恥,隱瞞皇上,還將自己的孽種說是皇家血脈。”

淩墨予笑了笑,看著站在下麵的童小樂和彩兒,“朕真沒想到,樂兒會為了朕,這麽做。”

童小樂淚流滿麵,“皇上,真不是這樣的,奴婢並不知道為什麽會被抬到您那裏。”

“行了,你也不要解釋了,來人啊,將彩兒、月兒和童小樂關在一起,等候朕的處置。”淩墨予微微開口,做下了決定。

彩兒在**一癱,這算不算被打入冷宮了?

……

看著所有人都離開了,童小樂和月兒圍著彩兒,“你為什麽要騙皇上啊?而且你這個計劃也沒有告訴我們。”

彩兒恨恨的看著她們,“我不是說了嗎?我今日在禦花園遇見皇後了,她還推了我,與其被她陷害,還不如主動進攻,所以我就收買了太醫,讓他說我被皇後欺負,然後讓太後將她打入冷宮。”

“結果,是我們三個被關了起來?”月兒翻了翻白眼。

“算了。”童小樂揉揉太陽穴,倒在**,“睡吧,皇上那麽愛玩遊戲,不知道又想了什麽準備跟我們玩呢,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吧。”

月兒看著她,忍不住笑罵,“你倒是容易接受現實啊。”

彩兒看了看她們,眸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