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出來後,他開了一輛黑色的吉普車停在了我們的麵前,我們上車後,魏海發動了車子緩緩離開了天河市鎮獄司衙。
坐上魏海的車後,我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當初我們初次來鎮獄司衙回去的時候就是邵淩東送的,現在我們再次進入鎮獄司衙又坐上了魏海的車。
天河市鎮獄司衙的兩個大隊長的車我們都坐過了,要知道這種待遇可不是誰都能隨便享受的,你們說我們榮幸不榮幸。
在車上我想起了宋梅對我們的好,如今張東雖然被抓到了,但是這個還沒有結案,宋梅的屍體作為案件重要的一部分還在鎮獄司衙的存屍間裏躺著,一想到這裏我的心裏就不由有些難受。
宋梅這個是一個好人,但是這個世界上,好人並不一定會有好命,正所謂世事無常,有些作惡多端的人逍遙法外,而有些原本不該死的人卻死了!
想到這裏我的情緒不由變得有些低落,魏海坐在主駕駛的位置,他側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我,以他的眼力自然知道我在想什麽,他目光看著前方開口說道:“怎麽小子,還在為那件事難過呢麽?”
我沒有回答魏海的問題,魏海也不以為意,他低沉著說道:“在這個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不是你我能夠左右,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要有這種覺悟,明天和意外你永遠不知道哪個會先到來,等你在長大些,經曆的事情多了就知道了。”
魏海的話讓車內的氣氛有些沉悶,車內除了輪胎的胎噪聲,安靜的可怕,良久我開口打破這沉默,率先開口說道:“魏隊,我想等案件結束後把梅姐給安葬了,畢竟梅姐是個好人。”
魏海聞言皺眉,他有些為難的說道:“你不是宋梅的親屬,所以按理來說你沒有權利處置宋梅的屍體,而且宋梅的屍體作為本案的重要證據,短時間內是不能被處理的,所以很難。”
魏海的話讓我有些失落,宋梅那布滿冰霜的臉又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將目光望向車窗外。
天河市的夜景依然是那麽的美麗動人,炫色的霓虹燈閃爍著醉人的光芒,不知有多少人迷失在這紙醉金迷的繁華下,黑暗中多少人出生,又有多少人死去,這個世界上就是如此,真實而又殘酷,讓人又愛又怕。
魏海開著車子將我們送到了學府的門口,他將車停下後對我們說道:“行了,到地方了,我就不送你們進去了。”
我們等車停下後,依次下了車,我們和魏海道別後,開始往學校裏走,沒走多遠我身後突然響起魏海的聲音。
“張東下體的傷是你們弄得吧?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絕不輕饒你們!”
魏海的話讓我們三個的動作不由一滯,我回頭此時魏海已經將車窗搖了上去,然後揚長而去,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汽車,我們三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
原來這魏海早就知道了我們對張東做的事情了,隻是他不知道什麽原因並沒有追究我們罷了。
其實也對,畢竟魏海這個人被犯罪分子稱作魏閻王,此人的能力也很突出,如果連我們這種拙劣的栽贓報複都看不出來的話,那他魏海也不配被別人叫做魏閻王了!
魏海走後,我們三個人站在學府的大門口,此時時間應該到午夜十二點了,一陣陰風襲來,我們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衣女鬼。
這女鬼正是陳星招來嚇唬張東的那個女鬼,當時警察來了後,這女鬼就隱去了身形,後來我們被帶到警局,本以為這女鬼已經走了,但是沒想到它還在。
陳星看到紅衣女鬼出現後也有些疑惑,他在去警局的路上早就將招鬼術給解除了,沒想到這女鬼竟然不請自來了!
陳星想了一會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事後他曾經告訴過我,原來這招鬼術這個術法並不是無常的,在施術成功後,施術者需要完成所招之鬼的一個心願,在茅山,因為招來的都是本派的前輩,所以也就沒有什麽心願所說了。
但是在民間所用的招鬼術就不同了,因為招來的對象不確定,所以要完成的心願也不確定,這些遊**在人間的鬼魂多半都是橫死之人所化。
所以相當多的一部分鬼魂都是怨氣衝天,它們的心願大多也都是複仇之類的心願,在千百年前或許還可以,但是在當今社會誰也能隨隨便便的殺人,這也是民間招鬼術雞肋的原因之一。
陳星當時想明白這件事情之後,他上前一步來到紅衣女鬼麵前開口說道:“你可有什麽心願要我幫你完成?”
紅衣女鬼聞言點頭,陳星微微一笑對紅衣女鬼說道:“說來聽聽吧。”
陳星並沒有一口就答應紅衣女鬼,他這個人還是很聰明的,他沒有將自己完全套進去,因為修道之人不答應則以。
一但答應,那麽所答應的事情就一定要完成,否則將會道心蒙塵成為一道心魔,對日後的道基大有影響。
這個就和佛家的因果一樣,一但沾染哪怕是死也得完成,就像大商的那次滅國之戰一般,時有商朝太師聞仲,此人出身昆侖截教門下,法力高深莫測。
在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仍要為之,正是因為他曾與商王帝乙有過一次約定,在帝乙彌留之際囑托聞仲替他好好看護這大商的江山。
聞仲當時立下了守護大商朝的誓言,所以在大商氣數已盡之時,他仍然以死相搏,最後身死道消,方才罷休,這就是修道之人重諾的一個例子,當然這種例子在千百年前的九州之上比比皆是,大家沒事的可以了解一下。
當日陳星問這紅衣女鬼的未了心願是什麽的時候,紅衣女鬼的情緒似乎有了很大的波動,寂靜的夜裏,紅衣女鬼嗚嗚咽咽的哭聲聽起來讓人有些背脊生涼。
寒夜上一輪圓月照在這片大地上,風又起吹動著我們每一個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