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魏海的火球會把唐風祁的傀儡燒壞,但是最後的結果卻大出我的意外。
唐風祁的傀儡非但沒有壞,而且好像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就好像剛才它吞的不是火球,而是普通的小玩意一般!
這種狀況魏海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我轉念一想也對,這唐風祁也不是傻子!
如果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又怎麽會做出讓傀儡吞火的事情呢?如此看來,他的傀儡的材質似乎比之鋼鐵的熔點還要高!
“玄鐵傀儡?真是大手筆啊!”
魏海此刻躲過迎麵朝他撲過來的傀儡,身體遊走之間,魏海竟然被這傀儡給纏住了!
這傀儡也不愧是唐門弟子的看家寶貝,唐風祁以靈氣操縱著這傀儡,就如同一個活人一般,轉轉騰挪!
不,這傀儡似乎比活人還要厲害,因為它的身上幾乎布滿了暗器,兩條手臂也都是由各種各樣的武器組合而成的!
雖然這些武器不是什麽法器,但是隻要被一把給砍上,那絕對好受不了。
而且這傀儡的姿勢也不能以常人度之,許多常人無法做到的動作,它都能輕易的完成。
就比如說現在,魏海剛轉到這傀儡的身後,這傀儡的腦袋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可以說這傀儡根本就沒有什麽前後之分,這也就導致了魏海不但要正麵麵對傀儡的雙手攻勢,他還要麵對傀儡的眼睛鼻子嘴巴裏時不時冒出來的暗器!
還好魏海不像一般的修道者,身體脆弱無比,魏海在警校磨煉又在警局前線幹了很長時間。
他的實戰格鬥技術都是極高的,然而就是這樣魏海還是被這傀儡逼的節節敗退。
此刻的判官筆在魏海的手中也就成了一把堅硬一點的武器了,因為傀儡的原因他根本就沒有時間畫符。
躲在一旁的我看到這一幕不由為魏海捏了一把冷汗,當然如今我們幾個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魏海若死了,我們也得死,但是我們現在除了幹著急,卻幾乎又幫不上什麽忙,真是氣死人了!
說實話,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最後竟然演變成了這種局麵,要知道對方這麽硬,我們絕對得找支援啊!
不過如今一切說什麽都晚了,落得如此窘迫的地步,我隻希望在醫院門口遇到的那個警員能夠機靈一些!
但願他已經將這裏的事情和警局的高層說了吧,如今我們唯一的希望也隻能等待警局高層反應過來後派人來救我們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人的體力終究是有極限的,此刻魏海的身法已經慢了下來險象環生!
而唐風祁似乎什麽事都沒有,此時他雖然用靈力操控著傀儡,但是操控傀儡所需要的靈力很少,所以看樣子唐風祁絕對是穩贏了!
魏海此時也意識到了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因為一直拖下去的話,他是拖不過用傀儡術的唐風祁的!
魏海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此刻再次閃過傀儡的攻擊,努力將自己和傀儡拉開一段距離!
魏海和傀儡拉開一段距離後,他猛然將判官筆在自己的手掌心劃過!
隨著他的動作,他手掌心竟然被判官筆劃出一條口子,判官筆頂端上那原本漆黑的毛筆頭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紅色!
傀儡此刻在唐風祁的驅動下快速來到魏海身前,魏海一麵躲閃一麵將判官筆隨意的勾畫著!
“以筆為媒,潑血為墨,除惡伏魔,茅山弟子魏青海恭請鍾判!!”
隨著魏海的話,爛尾樓內瞬間起了一層霧,這霧來的很突然,讓我們瞬間什麽也看不到了!
我勒個去,看到這種狀況,我不由凝神靜氣,難道這就是魏海的殺手鐧了麽,總感覺有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要發生哦!
這陣霧來的快,去的也快,而當這霧散了之後,我看魏海竟然抬著頭雙眼無神的看向樓頂之上。
我去現在大敵當前,這魏海怎麽還走上思了,但是很快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
一開始因為冬月的關係,我並沒有察覺到異常,而此刻我才感覺到這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並不是天氣的原因!
這股寒氣的源頭應該在魏海哪裏,而我隱隱約約感覺魏海的身體裏似乎有了一個靈魂,這靈魂應該不是魏海的,但是朦朦朧朧的我也看不清楚!
想必應該是它用了什麽法門吧,即使擁有陰陽眼的我也隻能看個大概,卻看不明白到底那個在魏海身體裏的靈魂是誰!
“魏海”姑且說它是“魏海”吧,此時它似乎察覺到了我在看他,他不由將目光看向我這裏。
在被“魏海”這一陣注視下,我整個人仿佛一切都被看穿了一般,在他的眼前似乎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隱瞞一般!
這讓我堅信這人絕對不是魏海,不過他到底是誰呢?這和魏海剛才念叨的那幾句詞有關係麽?
我不由又開始回想了一遍魏海剛才說過的話,尤其是最後一句魏海當然說的是茅山弟子魏青海恭請鍾判?
對,就是鍾判,魏海最後說的兩個字應該就是鍾判沒錯了!隻是這鍾判又是什麽鬼,難道是茅山的某位得到高人?
不都是說茅山弟子擅長請鬼神上什麽,那麽這個鍾判應該就是魏海請來上身的厲害人物嘍?
不說我在一旁疑惑不已,另一邊的唐風祁在那陣霧散了之後,他本來想控製著傀儡繼續攻擊魏海。
但是幾次實驗下,他和傀儡的聯係似乎已經中斷了,而唐風祁此刻也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
他不甘心的又從新朝傀儡輸送靈力,但是這些靈力仿佛石沉大海一般,他的傀儡對於他沒有任何一絲回應!
“不可能!”唐風祁驚訝不已,他臉色震驚的說道:“這怎麽可能?”
“嗬嗬嗬嗬。”
一直沒有說話的“魏海”終於開口了,他這一開口,我就知道了這個人絕對不是魏海。
他的笑聲很空靈,而且雖然我離他有些距離,但是這笑聲就像在我的耳邊一樣。
我看唐風祁的臉色我也看明白了,唐風祁現在應該和我的感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