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之上,天空帶著一抹殘陽如血般的光影照亮著整片大地,無主的戰馬悲鳴著在戰場上遊**。

這些戰馬步履瞞珊的穿梭在戰場上,不停的用馬頭聳動著早已經不知死去多時的主人。

大雁從天空飛過,帶來陣陣哀鳴,仿佛在為死去著唱一首最終的悲歌。

滿眼望去天地之間盡是一片紅色,這紅色紅的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殘卷的旗子,碎裂的武器被人隨意的丟棄的到處都是,幾堆未曾熄滅的火火焰在那裏靜靜地燃燒著,似乎在為人們講述剛剛發生的一切。

看到這一幕的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這種撲麵而來的血腥氣伴隨著無數戰死的亡魂仿佛要將我吞噬一般。

這就是古戰場麽?這股壓抑的讓人無法喘息的感覺,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這隻是古戰場的一部分,而且我隻是身為一個看客都能感覺到這種撲麵而來的肅殺。

當時這些身臨其境的將士們究竟用怎樣的氣魄怎樣的勇氣完成了這樣一場對戰啊!

哭聲繞耳,時遠時近,不知何時一個女人低沉的哭聲縈繞在我的耳畔,讓著戰場顯得更加淒涼。

哭聲不斷,人語無憂,隨著這女人時斷時續的哭聲,我的心情愈發的煩躁了起來。

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我聽到這哭聲後,心情就特別的不爽,這如同哭喪一般的哭腔,讓我整個人都瘋了一樣。

而隨著這哭聲,我突然感覺我的腳下一空,我整個身體一瞬間失去了平衡向下跌落而去。

我大叫著一下子從**做了起來,我有些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黑漆漆的,原來是夢醒了啊!

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這個夢境太真實了,真實到我如同親臨一般,尤其是那古戰場上的那股肅殺。

此刻我已經清醒了過來,我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這一看給我嚇了一跳。

手機上的時間竟然顯示現在已經到了淩晨一點了,也就是說我竟然一覺睡了將近十七個小時!

看來那晚我果然是累著了,這不知不覺中竟然睡了這麽長時間,也算是破了我自己睡覺的紀錄了!

一覺醒來,我口渴的厲害,由於當時我入住的時候著急睡覺,所以我也沒買水。

此刻我這渴的一批啊,也不知道山羊胡子這個時間睡沒睡覺,我準備找他弄點水。

穿好衣服後,我從房間裏走出來,走廊的燈有些暗,昏昏黃黃的燈光照著走廊給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其實我很好奇,為何這旅館的燈都弄成這個模樣呢,這大半夜出來,真是讓人瘮得慌。

不過我雖然瘮得慌,但是對於那些鬼物其實我是不怎麽怕的,因為習慣了,所以我依然大大咧咧的下樓了。

下樓後,我來到前台,前台後麵有一個床鋪,此刻山羊胡正裹著被子睡得正香呢。

我喊了他幾聲,這貨看來睡的很好,並沒有理我,我於是越過前台來到他身邊用手推了他幾下。

他被我推了幾下後驟然醒了,我見他醒了後不由打趣道:“老板,睡的這麽沉不怕丟東西啊!”

山羊胡醒了看到是我之後,他以手揉了一下眼睛說道:“小兄弟,是你啊,怎麽有什麽事兒麽?”

我告訴他我要買瓶礦泉水,山羊胡聞言之後露出釋然之色,他從床鋪低下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我說道:“我以為什麽事兒啊,小兄弟這瓶礦泉水你拿去,老哥不要你錢!”

我接過他手中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說道:“那怎麽好意思呢?”

“唉,沒事沒事,小兄弟不用客氣。”山羊胡說著坐起身子,看來我的打擾估計使他睡不著了吧。

他睡不著,我也睡不著,那不正好,而且我由於睡覺睡了一個白天此刻也有些餓了。

於是又從他這裏買了一桶泡麵和兩根火腿腸吃了,吃麵的時候,我倆不由閑聊了起來。

從談話中我知道了山羊胡的名字叫徐旺,今年三十九歲,家裏有個老婆,還有一個上六年級的女兒。

一般這他這玫瑰旅館都是他看著的,白天黑夜的他在這旅館的時間,比他在家的時間還多。

其實我很佩服徐旺這一點的,為什麽這樣說呢,首先徐旺作為一個拆遷戶。

對於徐旺來說他肯定是不缺錢的,作為一個隱形的有錢人,竟然還如此拚,這就是我佩服他的原因。

一個人都已經這麽有錢了還能保持不坐吃山空的品質,這是難能可貴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佩服他,不過當我對徐旺說完我對他的佩服後,徐旺不由有些苦笑。

此時徐旺苦笑著對我說道:“我哪裏是什麽有錢人哦,現在我除了這兩個樓門之外,家裏是一分錢都沒有嘍!”

“嗯?”徐旺的話讓我有些疑惑,按理說他家三口人,分了三個樓門外,應該還分了不少錢才對吧,怎麽會沒錢了呢?

徐旺見我不解,他將突然對我伸出了左手,我看了一眼後不由大驚失色。

這徐旺的左手從手腕處竟然齊刷刷的沒有了,可以說從手腕處他的整個手掌都沒了。

看到我疑惑的目光,徐旺歎息一聲說道:“以前年輕啊,我也沒經受住dubo的**,當初分的那些錢早都輸光了,而且還陪進去了一隻手,唉!”

徐旺歎息著搖搖頭,似乎往事不堪對他的打擊很大,這也讓我真正的意識到dubo的危害竟然如此嚴重。

徐旺繼續和我說著,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和人說過這些事了,徐旺和我說了許多關於那些年的事情。

在那些年裏,徐旺也曾經瘋狂過,在拆遷之後,他拿到分下來的錢後,感覺這些錢他一輩子也花不完。

有了這個想法後,他花錢開始大手大腳起來,當時他們一行人頓頓下館子,夜夜笙簫不回家,花錢如流水一般。

他妻子也曾勸過他幾次,他非但不聽反而給他的妻子打了一頓,繼續著他醉生夢死般的生活。

終於他們這一行人被開黑賭場的人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