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它的遭遇,這個不幸的女人,在如此艱難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陪伴她的人。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悲哀,她將自己的生活給了別人,然而別人卻並沒有人在乎她。
她的付出得不到任何回報,她死了,她的靈魂在怨氣糾結中化成惡鬼。
我回憶完剛才的這些畫麵,然後在看被我放在地上的這個女鬼,此時我的目光亦充滿了慈悲。
現在我在這旅館一條街的最深處,為了避人,我也隻能跑到這種犄角旮旯了。
像這旅館一條街,位於天河市人民醫院的對麵,在這個地方人少的地方十分有限。
唯一能說的上沒人的地方,也就是這旅館一條街了的巷子深處了,市井巷深,人煙罕至。
不能說這裏沒有人,但是起碼現在是沒有人的,那女鬼在被我擒拿之後,它的表現一直戰戰兢兢。
或許是因為我散發的那股殺氣讓它太過於害怕了,它沒有任何反抗。
這應該就是任何東西的天命本能吧,在本能之下,它對我現在的感覺就是恐懼。
我歎息一聲,然後開口對它說道:“你可還記得你自己的名字?”
我輕聲細語生怕嚇到它,這女鬼在聽到我的話之後,抬起頭,那雙沒有瞳仁的眼睛,在聽到我的話後似乎有些疑惑。
它歪起腦袋,仿佛在思考著什麽事情一樣,想了一陣之後,它對我搖頭。
我見狀不由臉色一苦,得,這還是個沒有記憶的惡鬼,這就有些難辦了。
其實惡鬼沒有記憶後,是更危險的存在,因為它們心有怨氣,但是卻不知道找誰報複。
如此一來,它們就會無差別的攻擊生人,而且我剛才看到的那些記憶片段,也沒有關於它的身世。
唯一有關係的應該就是畫麵中那個跪在床邊的男人吧,可是無語的是,在它的記憶裏,那個男人的臉也是模糊的。
本來這不是我的事兒,我也沒必要摻乎這趟渾水,但是一想到惡鬼可憐的身世,我就有些放心不下。
如果我現在抽身走了不管了,那麽我麵前這個女鬼就會開始無差別的攻擊生人。
到時候事情弄大了,肯定會引來其他的修真者,到時候大錯已經鑄成,它再想悔改,已經遲了!
而它的結局我也可以預見了,如果我不管怎麽看它都會被打到魂飛魄散!
“唉!”
我歎息著搖頭,如今馮羲和陳星都在醫院裏修養,昔日的鐵三角隻剩我一個了。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我一個人估計有些費勁,但是即使再費勁,我也得咬牙解決這個問題。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就是我的人生信條!我看著漸亮的天色知道在拖下去肯定是不行了。
沒辦法,現在的我也隻能帶著女鬼先回到玫瑰旅館吧,畢竟它在玫瑰旅館出現,那裏肯定有它藏身的地方。
想到此處,我讓女鬼起來跟在我的身後,我們慢慢往玫瑰旅館走去。
路上在女鬼的肚子處,小鬼露著它的小腦袋好奇的看著世界的一切。
這小鬼在剛才一直被女鬼給護在身下,如今女鬼起身後它才從新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如今看來,難怪女鬼在看到小鬼的時候會露出那種目光,這小鬼應該就是死在女鬼肚子裏的那個胎兒吧。
當時女鬼已經臨盆,胎兒早已成型並且有了自己的靈魂意識,不過它還未曾落地便已經死了。
這或許是一種悲哀吧,像它這種小小的生命,未曾享受人世間的一切便成了孤魂野鬼。
這要是讓我找到那個男人,我絕對會先給他一頓老拳再說,作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竟然在妻子如此危險的時候不在它們的身邊。
究竟是多麽重要的事,讓那個男人置自己的妻子孩子性命於不顧,這簡直就是個禽獸。
對於禽獸來說,我像來不會手軟,雖然這是個法治社會,我無法殺了他,但是我肯定會讓他銘記終生!
來到了玫瑰旅館我推門而入,原本守在門口的徐旺已經不知去向。
據我猜測我估計這徐旺應該是在二樓吧,畢竟二樓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他作為老板肯定得上去看看。
我在進入旅館後,我讓女鬼隱去身形,因為我可不想讓它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普通人的麵前。
女鬼按照我的說法隱去身形後,我快步來到二樓,此刻二樓的走廊內已經堵滿了房客。
因為我弄的動靜很大,所以這些人都出來了,這些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不過我聽他們的話,這些人應該還不知道這洗手間的牆是怎麽破了一個大洞的。
反正我不說估計也沒人知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我站在走廊盡頭故意大聲喊道:“來來來,借過借過!”
我大搖大擺的從人群中擠了過去,不過我忽略了九州之上的百姓看熱鬧的本性。
雖然我喊的很大聲,但是卻沒有人願意挪動分毫,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到了我的房間處。
雖然洗手間和我的房間隻有一牆之隔,但是就是這一牆之隔的距離竟然讓我在難前進。
我勒個去,這些人還真是什麽都喜歡看啊,不得不說這讓我有些無語。
我實在是擠不過去了,回頭看了一眼漂浮在我頭頂的女鬼,我對它輕聲說道:“散發點陰氣出來,但是不要顯形!”
這女鬼此刻對我的話是言聽計從,在我說完之後,它散發出一陣陣陰氣。
在我的眼裏是能看到這些陰氣的,但是在這些普通的房客眼裏,這些黑色的陰氣他們是看不見的。
此刻一名被陰氣接觸的房客抱著胳膊打了一個哆嗦,他自言自語道:“怎麽突然這麽冷了?”
隨著女鬼散發出越來越多的陰氣,在這裏圍觀的房客幾乎都感覺到了那刺骨的寒意。
在這股寒意的驅使下,終於有人扛不住了各自回屋裏去了,而走了一些人之後。
這走廊就空闊很多了,起碼現在我是能夠過去了,不過不得不佩服,即使在女鬼的寒氣之下,竟然還有幾個房客不願意動地,圍在洗手間的門口向裏張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