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之前把這些人給忽悠了,所以當魏海喊出他也是鎮獄司的時候,這些房客沒一個人信!
這讓魏海臉上有些難看,他魏海是何許人也,茅山首席大弟子,天河市鎮獄司衙第二分隊大隊長!
他的話竟然沒有一個人聽!這在以往是不可能出現嗯,魏海這個人的性格怎麽說呢。
老辣,沉穩,但是他又有點名門大派弟子的小傲嬌,所以在沒人搭理他之後。
魏海也不在廢話,他一揮手,身後一隊警員迅速上前,將這些房客給按倒了。
本來還有人要反抗,但是一看到那一身鎮獄司製服和他們頭頂上的徽章後,這些房客立刻把要揮出去的拳頭給收回來了。
由於這些房客並沒有犯什麽罪,所以這些這些鎮獄司對待他們也還是有分寸的。
這些魏海帶來的鎮獄司隻是將房客給疏散到了各自的房間去了,而我這時突然想到剛才的那個紋身哥!
那貨絕對不是普通人,他肯定和這玫瑰旅館裏的事情做有關係,要不然他也不會攻擊我!
想到這裏,我立刻開口對魏海喊道:“魏隊,看到一個板寸頭三角眼,胳膊上有紋身的男人,他肯定和案情有關係,一定不要讓他跑了!”
這些鎮獄司聽到之後自然開始留意起來,然而等這些房客都回到各自的房間後,竟然沒有發現那個紋身哥。
這不由讓我驚訝不已,剛才他還攻擊了我,肯定就在這走廊裏的,怎麽一下子不見了?
在我躲開他的攻擊後,他就潛伏到了這些房客之中,而後魏海就來了,他沒理由能跑出去啊!
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魏海走了過來,他皺著鼻頭,似乎那個小洞裏散發出來的臭味讓他有些難受。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屍臭?”魏海拿出一方手帕捂住鼻子對我問道。
屍臭?是了,經魏海這樣一提醒,我才注意到這股臭味原來叫做屍臭。
所謂的屍臭,就是人類或者動物的屍體腐爛之後所發出的味道,這股味道有別於一般的臭味,十分難聞。
我對魏海指了指洗手間牆壁上的那個小洞道:“都是那裏麵散發出來,那後麵似乎還有一個空間。”
魏海聞言點頭,他繼續問道:“那個女鬼呢?”
我聞言如實說道:“這不天亮了麽,它應該也藏進去了!”
魏海招手,兩名鎮獄司迅速走了過來,魏海對這兩名鎮獄司說道:“去找些防毒麵具和拆牆的工具,一會把這堵牆給我拆了!”
“是!”兩名鎮獄司敬禮之後立刻去準備裝備,魏海則帶我往樓下走去。
我一看魏海要走不由開口說道:“魏隊,那個紋身男找到了麽?”
“下去再說,你不感覺這裏很臭麽?”魏海一邊用手帕捂著鼻子一邊對我說道:“這裏肯定是不能在住人了,一會我會再讓人給這些房客過一下篩子,到時候有沒有就一幕了然了!”
我聞言之後也沒有什麽好辦法,最後隻能和魏海一起下去了,來到旅館外麵。
霍,這陣仗還真不小,此刻這玫瑰旅館已經被警員給封鎖了,警戒線外更是擠滿了議論紛紛的圍觀群眾。
魏海似乎對這種場麵早就習以為常了,出來後他將手帕從鼻子上移開,然後低頭用對講說道:“開始吧!”
沒多久玫瑰旅館內的房客也開始往外走了,每個人都有鎮獄司上前排查,就像坐車的安檢一樣一個一個過。
畢竟玫瑰旅館涉及到了凶殺案,而且背後似乎還另有玄機,所以這裏的每個人都有嫌疑。
而魏海和我站在一旁看這些出來的人,魏海似乎想到了什麽低聲對我說道:“你也別閑著,用你的陰陽眼看看他們的氣!”
所謂氣就是人體丹田中的一股能量,這股能量每個人都有,唯一的差別就是多少的問題。
氣越多就說明這個人是一個修真者,反之則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的氣由於沒有經過係統的陪練,所以他們的氣隻有小小的一團。
而修真者則不同,修真者的氣在丹田之中,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在奇經八脈中遊走。
所以區分普通人和修真者最後的辦法就是望氣,這望氣的功夫對於多少人來說很難實現,但是對於我來說就在簡單不過了!
因為我陰陽眼的關係,我能透過人體直接看到他們體內的氣,而正是因為這一點,最初我也很苦惱。因為所有人在我的眼中都飄著一團氣,那種感覺大家可能理解不了。
後來我也是在無意間發現了這個控製方法,原來我這陰陽眼也可以用我的大腦控製。
比如說我現在想望氣了,我腦海裏一想,然後我就可以望氣了,而我不想看了,我腦海裏有了這個思想之後,陰陽眼就會自動關掉望氣的這個功能。
說白了就和看電視一樣,我想看什麽就看什麽,而且最棒的就是我能控製它了!
不過雖然我自如的控製望氣,但是見鬼這個我一直無法弄好,如果有一天,我要是能控製我的陰陽眼想見鬼的時候就見鬼。不想見鬼的時候就是個普通眼睛,那該有多好哦!
其實我很好奇魏海是怎麽知道我的陰陽眼可以望氣的,這件事除了馮羲還有陳星他們兩個知道外,我沒對任何人說過。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看一看能不能抓到那個隱藏在房客中的幕後黑手了。
我閉上眼睛調整心態,一片空靈的腦海裏浮現出望氣二字,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世界變了。
在我的眼中,這些人的身體裏都漂浮著一團氣,而我身邊魏海的氣更是變態一般,他丹田內的氣十分強大,讓我不由對他再次刮目相看。
果然不愧是名門大派的弟子啊,就在我感慨魏海的氣如此濃鬱的時候。
魏海一個巴掌拍在我的脖頸子上罵道:“嘿,你小子往哪看哪呢?看他們,不是讓你看我!”
“噢!”我被魏海訓斥的有些不好意思,這一激動把正是兒給忘了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