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魏海看來應該對這個和尚很很懼怕?對就是很懼怕。這讓我不由浮想翩翩。
難道這倆人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基情?嗯,我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個畫麵。
畫麵裏一個和尚和一個道士你儂我儂,我去一想到這個畫麵,我的臉上不由露出猥瑣的笑容。
這畫麵太美我不敢想啊!或許是因為我太激動了,我竟然笑出了聲,電話那頭魏海聽到我的笑聲不由把我訓斥了一頓。
唉,我這叫什麽呢?我這就叫樂極生悲啊,不過魏海現在應該沒心思搭理我!
他在電話裏又和我說了兩句後就匆匆的掛斷了電話,臨掛電話前,魏海告訴我一會他會**個彩信給我那個和尚的相片。
掛了電話後,沒多久我的手機就來信息了,由於那個時候還沒有現在的聊天軟件,所以圖片什麽的隻能以彩信的形式。
接到彩信後,我點開圖片,一個明晃晃的大光頭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順著光頭往下看,是一張清秀的臉,精致的五官,含笑的眸子,如果他不是一個和尚,估計身邊會有許多美女環繞吧!
我將手機遞給了陳星還有馮羲,然後告訴他們一會替魏海去火車站接這個人。
反正魏海已經替我們請了三天假,在這三天之內,我們回學校也沒什麽意義。
所以二人也都同意了,因為這個和尚一看就是玄學中人,而且應該是輔國寺的和尚。
輔國寺在修真界的地位不言而喻,從輔國寺出來的和尚應該絕對都是絕頂厲害的人物吧!
彩信之後還有一條魏海發的短信,他在短信中告訴我們這個光頭叫延雲,車次時間是下午三點半!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剛十二點,距離接人的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
在這三個小時我們得找點事情做,要不然幹等三個小時豈不是太無聊了。
當天我們從飯店出來後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天河市火車站,因為我們都沒有去過火車站,所以我不知道火車站距離我們有多遠。
所以我們還是先去火車站比較好,打到了出租車後,告訴司機我們要去的地方後。
司機師傅也沒有廢話,行駛了大概十多分鍾,司機將車停在一邊對我們說道:“小兄弟,火車站到了。”
我看了一眼窗外,隻見在馬路的對麵,幾個特別明顯的大字寫著天河市火車站!
我付了車錢後,三人下了車,下車後站在馬路對麵看這天河市火車站,更覺震撼。
天河市火車站的大樓蓋的很氣派,遠遠看去像一個鳥巢一般佇立在寒風之中。
這是我們三個第一次來這火車站,我們剛過了馬路,就有許多人圍了上來。
這些人幹什麽的都有,什麽住旅館嘛,吃飯不,打車走不走啊!這些言語不絕於耳。
當然我們隻是來接人,所以這些人在聽到我們的目的後,又都作鳥獸散!
路邊開著許多美容美發店,一家接著一家,不過讓我好奇的是這些美容美發店裏的服務員穿的怎麽都那麽少呢?
眼花繚亂的繁華,數不盡的聲色犬馬,各式各樣的人以及各式各樣的行業,這就是天河市火車站!
這裏是天河市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也是天河市最亂的地方,因為人口流動太大,而且還有許多流竄逃犯隱藏在火車站附近的旅館內。
所以這裏繁華的背後就是混亂,因為巨大的利益往往使人瘋狂,一步登天,亦會一步深淵!
天河市警局曾經大力整治過這裏的風氣,不過這裏的治安並沒有得到什麽好轉。
進去一批後就會有新一批人,因為巨大的利益下,人就如同飛蛾撲火一般!
命在巨大的利益下簡直微不足道,所以在這裏黃賭毒一應俱全,黑勢力亦攀枝錯節。
不過天河市警局的大力整治也並不是全無功效,起碼現在看不見當街砍人之類的了。
這些人畢竟也不是傻子,他們在警局的大力高壓打擊下,為了能繼續獲得利益不去吃牢飯,他們隻能將原本猖獗的本性收斂起來。
我們三人在火車站轉了一圈之後,找到了出站口,一會我們要接的那個和尚應該就是從這裏出來吧!
如今接人的地方知道了,剩下的就是等人還有時間了,這就和寫小說一樣。
如今地點已經有了,剩下的就是時間和人物了,不過現在時間還早,所以我們繼續繞一會好了。
在閑繞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一個叫做遮天的網吧,這可把我新鮮壞了!
因為網吧這種東西在那個時候正是剛剛興起的一個行業,隨著信息化時代的到來,各地的大小網吧如雨後春筍一般在大街小巷冒了出來。
此刻我們三個站在網吧的門口,我扭頭對二人說道:“進去玩一會?”
二人聞言亦點頭,像這種新鮮的事物,對於我們三個與世隔絕的人來說簡直太新鮮了。
我們三個進去後,才發現這不大的房間裏排滿了電腦,許多人戴著耳機沉浸在自己遊戲世界之中。
烏煙瘴氣下有人在抽煙,亂糟糟的環境裏還夾雜著此起彼伏的怒罵聲!
我看著這副亂相,簡直如同群魔亂舞一般,這讓我眉頭緊皺,而這時,網吧的收銀員在看到我們三個後問道:“上網麽?”
我回過神來點點頭,她又開口問道:“身份證拿來?”
身份證?我摸了摸口袋才發現身份證並沒有帶在身上,我看了馮羲和陳星二人,二人也都表示沒帶。
所謂的身份證其實就是身份的一個證明,在九州這片土地上,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身份。
而身份證就是九州高層頒發的合法居住證,有了身份證就說明你是九州的人了!
這身份證無論是在上學還是生活中都會用到,你的身份信息都會被記錄在九州的信息庫裏。
九州的鎮獄司衙可以根據你的身份證編碼迅速查到你的個人資料和有無犯罪記錄!
收銀員在看到我們三個都沒拿身份證後,也不以為意,她又開口說道:“要不給你們開個臨時吧,不過比用身份證上網貴一塊錢,你們玩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