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雲和延山這兩個奇葩讓我刷新了對於輔國寺高人的認知,難怪魏海不愛來呢!
現在人我們已經接到了,下一步去哪裏就得問問魏海了,我拿出手機給魏海撥了過去。
魏海接通電話之後,他開口問道:“人接到了?”
“嗯!”
“好,直接帶他們來上次我帶你們去的易品堂!”魏海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我告訴司機師傅直奔易品堂,不過司機似乎不知道易品堂在哪,找了好久才找到。
等我們到了易品堂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嘿真是趕得早不如趕的巧呢!
我們現在到的時間正好是飯點,推門進去後,那個叫做小於的服務生戴著笑臉正好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他先是微笑著對我們點頭,然後又撇頭對延雲說道:“延山,延雲二位師兄你們來啦!”
沒想到這三人竟然都認識,反正也對,修真界的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來來回回就那些人。
大家互相認識也不是特別意外,此刻延雲在延山身後,聽到小於的話後,他立刻從延山的背後閃了出來。
他笑嘻嘻的摸著小於的頭說道:“小於啊,好久不見,都長這麽大了啊!”
這兩個人在一起感覺整個陽光都燦爛了起來,小於和延雲閑聊了一會之後開口說道:“魏隊已經在包間等著了,諸位隨我來吧!”
小於說完之後領著我們就朝我們上次去的地方走去,來到包間之後魏海已經等在了那裏。
而除了魏海,這包間裏還有幾個陌生的人,這些人在看到延雲和延山後紛紛起身打招呼。
延雲和延山也都一一回應,看來這些人都認識啊,就我們三個是新人哦。
隨著我們入座之後,一名山羊胡的男人指著我們問魏海道:“魏隊,這三位小兄弟是?”
魏海起身讓延雲和延山入座後,他指著我們三個給這些人人介紹了一番。
介紹完我們之後,魏海又指著這些人挨個介紹了一下,在魏海的介紹下我們也算認識了。
剛才說話的那個山羊胡叫做蔣興義,他和魏海一樣都是茅山出身,論輩分他還是魏海的師侄呢。
在修真界的門派裏輩分大小與歲數無關,所以山羊胡歲數雖然比魏海大,但是輩分卻比魏海低一些。
而挨著蔣興義的是一名女子,這女子長著一張瓜子臉,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
這女子是峨眉山的弟子名叫姚婷雨,峨眉山前麵咱們也說過了,這一門派擅長與動物溝通。
而姚婷雨的身邊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這大漢雙眉入鬢,看起來十分威武。他叫風猛,是神刀門出來的弟子。
而風猛的身邊是個瘦子,這瘦子一雙小眼睛,尖嘴猴腮的看起來十分猥瑣。他叫周六二是蜀中唐門的一個長老!
這些人據魏海說都是道盟在天河市的人,他們在平常的時候職業各不相同。
像蔣興義的話他的職業是在商業街擺攤算卦的,他的這個職業到不算是脫離本職。
而姚婷雨的職業是一個護士,風猛據說是賣豬肉的,至於周六二他好像是個送水工。
這些人的職業各不相同,但是他們卻又一個相同的點,那就是他們都是道盟的人。
其實到現在我也不太明白道盟的概念還是比較模糊,魏海介紹完我們認識之後,我們各自入座。
由於有延山和延雲的存在,所以這一次點的都是一些素食,畢竟當著和尚吃肉也太過分了。
飯局之間,魏海將母子煞的事情告訴給了眾人,眾人在聽到母子煞後都神情嚴峻起來。
母子煞這種東西如果真被這些人練成了的話,那後果就十分危險和棘手了。
雖然現在玫瑰和它的鬼兒子都在魏海的手裏,但是保不準這些瘋子會在把這母子二鬼給搶回去。
畢竟像玫瑰這種時辰的鬼再找一隻是十分費勁的,而且我猜測這些人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手的。
而魏海也正是基於這個原因,所以他才特意喊來了這麽多幫手,看他的架勢,明顯是要給這些道盟的A級通緝犯一網打盡!
酒足飯飽之後,魏海開始製定詳細的計劃,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把玫瑰它們給超度到鬼界。
這樣一來這些瘋子是不可能從地府的手中搶鬼的,而這也是最危險的。
因為那些人在魏海他們超度亡靈的時候絕對會來幹擾搶奪,如果他們還想要這母子煞,這就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魏海也正是基於這一點,所以他打算利用這個將那些隱藏在天河市的要犯都給引出來。
魏海製定好計劃後,眾人紛紛點頭,於是一場貓和老鼠的遊戲開始了!
此刻飯我們也吃完了,蔣興義他們四人先行離去了,而現在的包間裏還剩下我們三個,魏海以及輔國寺的二位。
魏海看著我們幾個說道:“一會我會找個地方,輔國寺的二位大師到時候負責超度亡靈!”
魏海話還沒說完就聽延雲笑嘻嘻的說道:“沒問題,小海海!”
“我海你個大頭鬼啊,你個死禿子!”魏海一臉黑線對延雲咆哮著,而延雲卻絲毫不以為意,看來這倆人果然有基情啊!
魏海不理會在一旁搗亂的延雲,因為此刻的延雲已經被他的師兄延山按在地上摩擦摩擦了!
此刻魏海轉過頭看向我們幾個,我看的出來他似乎有些猶豫,但是最後還是開口說道:“你們三個也跟過來吧,到時候你們就在一旁看著就行了,看一看修士之間的戰鬥是如何進行的,到時候對你們的修行之路也會有些幫助吧!”
我沒想到魏海竟然把我們三個也給算上了,像我們三個這種小菜鳥,去了能幹什麽呢?
就在我有些猶豫的時候,馮羲和陳星這二人卻異口同聲的答應了,這兩個二貨還真是不怕死啊!
既然二人都同意了,那我也不能退縮,畢竟白天的時候我還和魏海信誓旦旦了呢!
我們一行人出了易品堂,寒風刺骨,看來今晚的夜會很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