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久別重逢,其實我和吳旗也就一個多星期沒見,但是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幾乎讓我快要認不出他是吳旗了。
原本豐潤的臉頰,如今竟然有些凹陷,而他那曾經炯炯有神的眼睛也一樣變得有些晦暗不明毫無神采。
吳旗的模樣不光是讓我比較意外,現在班裏的所有學生都很意外吧!
要不是他脖子上仍然係著那條熟悉的領帶,說實話,我是真不敢認的。
這也讓我不由疑惑起來,這吳旗究竟經曆了什麽,竟然在短短一周左右的時間內,竟然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且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在他進來後,在陰陽眼的作用下,我竟然在吳旗的額頭看到了一股濃鬱的黑氣。
這黑氣不是別的,正是我們常說的死氣,前麵我曾經和大家說過每個人都有氣,而這氣分為很多種類。
而死氣就是其中一種,死氣出現後,就預示著本體將會出現大的災難。
而在我們的生活中,某些算卦先生會說你印堂發黑,誠然這些先生有很多都是騙子,但是他們所說的印堂發黑,也就是指兩眉中間的死氣!
稍微有些道行的會根據你身上的死氣做出判斷,隻要破解及時,死氣並不會造成死亡。
這就和我們去醫院看病是一個道理,你在病情剛出現的時候就去醫院治理,治好的幾率很大。
而你一直放任不管的話,那麽即使是一個小病,最後都能讓你送命。
當然沾染死氣有許多原因,這就和病理一樣,病隻是一個統稱,但是至於你得的是什麽病那就得細分了。
比如你得了感冒是病,但是癌症也是病,這兩種病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而死氣也是如此,這取決於你的死氣是怎麽來的,也就是因為什麽才會出現的死氣。
所以死氣有些能夠破解,而有些就如同我們生活中的那些不治之症一般,根本無解!
所以在看到吳旗這個模樣之後,我除了震驚之外,心裏還多了一絲好奇。
畢竟我這個人麽,大家也都明白,好奇心賊重,我如今經曆的這些事,大部分都和我的好奇心有關係。
而吳旗在進了教室之後,他將書往講台上一放,看著這些剛才還在喧嘩的學生,他本來想訓斥一番。
無奈他剛一開口就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來,那種。感覺快要把肺都咳出來的感覺讓我不由有些汗顏。
咳嗽了一陣之後,吳旗狀態終於好了一些,訓斥的事他也隻能作罷了!
他無奈的歎息一聲,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抬手指了指下方的學生最後終究沒有說出什麽。
或許老師的心情都是如此吧,希望學生能夠成才,希望他們能夠自律。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自律的人終究隻是少數,大部分人都是那種隨波追流放飛自我的人。
當然我們和吳旗並沒有什麽仇恨,而任何老師和學生都不會有仇恨,有的隻是恨鐵不成鋼的遺憾。
其實在我們那個年代,尊師重道並不曾遺棄,即使學生被老師打罵,也不敢心生怨言。
而在當今這個社會,老師這一職業其實已經很不好幹,一是現在的學生都是家中獨苗受不的管教,二來就是家長的溺愛,讓老師不敢管教。
所以如今的老師可以說從當初的傳業授道解惑變成了一個如同保姆一般的角色。
說起來歸根結底,隻是走了兩個極端,我並不清楚是有些人的師德敗壞使然,還是學生的頑劣使然。
總之現在的老師真的很難幹,說重了一點都不行,不過在我們那個時候還沒有這樣。
那天吳旗雖然沒有訓斥我們。但是他的眼神就已經讓班裏最調皮的學生都不敢與他對視。
這可以說是一種風氣吧,吳旗的目光最後停留在了馮羲的座位上。
他在看到馮羲那空****的座位後,不由皺眉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這是在疑惑馮羲去哪裏了!
在以往的時候,我和馮羲都是一起行動的,隻要他不在那麽我肯定也是不在的,而如今我在,馮羲卻不在,這讓吳旗很意外。
我不知道要如何告訴吳旗馮羲已經不會在回來了,起碼短時間內馮羲是不會回來了。
而吳旗在看到我失落的目光和眼神中那掩藏不住的悲傷後,他也知道或許出了什麽事情。
於是他用粉筆擦拍了一下講桌道:“這節課你們繼續上自習,留塵,你和我出來一下。”
吳旗的聲音伴隨著如同破鑼一般顫音,聽起來讓人很難受,他的聲音讓班上的學生都有些茫然。
而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我也很茫然這吳旗不是去旅遊了麽,怎麽旅個遊回來就成這樣了?
吳旗說完之後率先出了教室,而我也沒有過多的猶豫也跟了出去。
走出教室之後,吳旗已經在樓梯的拐角處等著我了,他見我來了之後,不由繼續用他那破鑼的嗓子和我說道:“馮羲那小子呢?怎麽這一次你沒跟著一起失蹤啊!”
吳旗的話裏伴著一絲嘲諷,配合著他現在的嗓音異常刺耳,我歎息一聲,從兜裏拿出一張A4紙遞給吳旗。
這上麵是天河市鎮獄司衙對於馮羲失蹤給的見義勇為的表彰,當然這些都是魏海在離職之前給馮羲爭取的。
而且那天天河市鎮獄司衙的聶鞅司長更是親自告訴我,如果馮羲三個月之內還沒有任何消息的話,他會向上級領導請示讓馮羲享受鎮獄司衙烈士的榮耀!
當然這件事我是拒絕的,別說是三個月,就是三年,三十年我也不會認可的!
因為烈士是給死人的,而你是不會承認馮羲已經死了的,哪怕時間過去在久,我也不會承認的!
吳旗看著我遞給他的那張A4紙,那是陳星複印的,上麵有天河市鎮獄司衙的印章。
雖然上麵隻有寥寥數字,但是卻讓人不容置疑,而吳旗看完這張說明之後呆了半晌。
馮羲的突然失蹤已經在鎮獄司衙備案,而作為班主任的吳旗來說或許他的心裏應該是很自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