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劉備講述昨天的事情,處於虛無之中的我不由有點扼腕歎息,畢竟這種大場麵我又沒有見到,不得不說有些可惜。
就在劉備和另一個我閑談的時候,門響處兩人從外麵走了進來,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後世備受尊崇的關二爺和張三爺。
二人進來之後,另一個我急忙和二人打招呼道:“二哥,三哥!”
張飛這個人性子急此刻見到另一個我還有些虛弱不由開口大聲說道:“小塵啊,你說你怎麽被那種貨色逼成那樣,太不至於了吧!”
另一個我在這三人麵前一直就和個孩子是的,此刻他聽著張飛的挖苦不由低抗議道:“三哥,我可是和一群屍僵屍打一晚上啊,你了解一下!”
說到僵屍另一個我突然想起那個詭異的笛聲和那個隱藏在密林深處的控屍之人,於是他立刻開口問道:“對了那個控屍之人抓到了麽?”
另一個我話音一落,站在一旁的關羽搖搖頭說道:“沒有,這一次隻殺了一個管亥,剩下的太平道餘孽已經做鳥獸散了!”
看來那個控屍之人應該是在發現劉關張三人之後感覺不是對手直接趁亂跑了。
畢竟以劉關張三人的實力,劉備暫且不說,剩下這二位可都是九州之上武力巔峰的代表啊!
既然跑了那就跑了吧,另一個我也沒有繼續說什麽,而雖然控屍之人跑了,但是那些跳僵卻都折在這裏了。
這些跳僵每個三年五載的是不可能在煉製出來的,而沒了僵屍的控屍之人也就不足為慮了。
在北海城又修養了幾天,這一日有人給劉備送來了一封信,看完信之後劉備整個人眉頭都皺起來了。
另一個我和關羽張飛不由都問劉備發生了什麽事情,劉備將信遞給關羽說道:“師兄與袁紹在磐河相鬥以逞敗象,我要去幫幫他!”
劉備口中的師兄就是他在文經書院的師兄公孫瓚,公孫瓚對劉備很是照顧,如今因為和袁紹起來紛爭,所以二人互相爭鬥了起來。
而關羽在看完信之後,不由摸著三尺長髯說道:“大哥,公孫將軍最近頻繁征戰,這樣下去恐怕不行啊!”
劉備歎息一聲,他也明白公孫瓚現在確實有點窮兵黷武了,長久下去真的會吃虧的。
而另一個我並沒有這些顧慮,他認識公孫瓚,也算很熟悉,此刻他聽說公孫瓚和袁紹互相爭鬥,也不顧自己身體虛弱,立刻開口說道:“大哥,我也去,公孫師兄是個有意思的人,我也去助他一臂之力!”
劉備看著另一個我,最後點頭說道:“也好,如今我方人馬本來就少,現在我們隻能走高端戰力了!”
幾人在這裏商量妥當之後,立刻起身去找孔融辭行,孔融留不住最後隻得做宴送行。
宴席之間我看到了後世稱頌的太史慈,這一次雖然隻是送行宴,但並沒有後世的那種依依不舍淒淒慘慘的情況發生。
畢竟此刻身處亂世之中,大丈夫當誌在四海,沒有什麽太多的兒女情長,所以一席飲宴之後,孔融親自送劉備等人出城。
臨行之前孔融拉著劉備的手低聲說道:“玄德啊,公孫將軍窮兵黷武終究是自取滅亡,如今他在幽州搞的那套政策太不適合了!你此行勸勸他也好!”
這些話聽在我的耳中我不由暗暗對孔融這個人更高看了一眼,孔融這個人看人還真是準呢。
後來的事情發展也確實和孔融的預料一樣,最後公孫瓚這個人窮兵黷武最後更是殺了在幽州甚得人心的幽州牧劉虞。
無人節製的公孫瓚膨脹的厲害,最後被袁紹打敗全家都自焚於易京之中,不得不讓人唏噓。
而劉備等人辭別了孔融之後,隊伍連日快速往幽州和冀州的邊境磐河而去。
而就在行進的途中,左慈突然出現了!左慈的出現讓劉備欣喜若狂,他立刻讓隊伍原地休息將左慈請入大帳之中一敘。
在大帳內,劉備設酒宴款待左慈,而張飛關羽二人分立兩旁作陪!
左慈這個人並沒有禮數之類的約束,而且此刻他又是長輩,所以他坐在主位上一手拿著雞腿,另一支手拿著美酒。
他一邊吃一邊一會看看關羽,又一會看看張飛,眼中流光溢彩,以我對左慈的了解,他這是很欣賞這二人啊!
酒足飯飽之後,劉備問左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左慈嘿嘿一笑指著另一個我說道:“當然是來找小塵了!”
左慈此刻已經吃飽了,他將沾滿油膩的手在身上的羊皮襖上擦了一下說道:“我呢找小塵要去一趟洛陽城,玄德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劉備聞言躬身說道:“師父我準備去磐河去找公孫師兄!”
“公孫?是誰?”左慈想了一會終於想起了劉備口中的公孫是誰了,他笑著說道:“哦,是那個白癡啊!”
也就隻有左慈敢說公孫瓚是白癡,當初左慈第一次見到公孫瓚的時候是在文經書院裏!
那次左慈在文經書院停留了幾天,他去是接另一個我去昆侖山的。
當時公孫瓚看到左慈之後就要和左慈拚酒,不過左慈是誰啊,酒量豈是公孫瓚能比的,最後被左慈拚的東倒西歪。
第二天公孫瓚醒了之後,又去找左慈拚酒,一連三日,公孫瓚次次都被左慈給喝的東倒西歪,而左慈卻和個沒事人是的。
從那之後左慈就一直管公孫瓚叫白癡,這讓公孫瓚很不爽,但是又無可奈何,畢竟喝酒喝不過左慈,打還打不過,所以這讓公孫瓚一看到左慈就躲著走。
此刻左慈又喝了一口酒,然後看向另一個我說道:“你不會也要去吧!”
另一個我聞言點頭,左慈突然起身來到另一個我身邊抬手就是一個腦炮說道:“你個小兔崽子瞎參合什麽,你得和我去洛陽城!”
另一個我被左慈打了一下腦袋之後,他不由揉著頭對左慈不解的問道:“師父,如今洛陽城不是被付之一炬了麽?我們去洛陽城幹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