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另一個我下山來到徐州正好看到燕雲十八騎保護著醉酒的張飛且戰且退。

而天下無雙的呂布在後麵緊追不舍,呂布這個人不但是武力的巔峰,其**的赤兔寶馬也是天下一等一的寶馬良駒!

呂布追的很緊,這燕雲十八騎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這樣摔不掉呂布,所以在短暫的眼神交流下,這些人隻留兩騎保護著張飛繼續前進,而剩下的十六人紛紛調轉馬頭持槍攔住呂布。

呂布被這全身籠罩在黑衣之下的燕雲甲士給攔住後,他也知道這些人就是張飛的貼身親兵燕雲十八騎。

燕雲十八騎從張飛討伐黃巾的時候就已經跟著張飛了,這些人無名無姓各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而呂布這個人呢,又是當今天下的第一武者,其實力甚至已經超越了當初洛陽城外的那個劍聖王越!

此刻呂布被攔住之後,他手中方天畫戟一揮並沒有立刻攻擊,或許他也比較喜歡燕雲十八騎的才華,所以他在被這十六人攔住之後沉聲說道:“放下武器歸順與我,我饒你們不死!”

呂布這個人有他自己的傲氣,但是燕雲十八騎對於張飛的忠誠又豈是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

這留下的十六人沒有人回答呂布,他們沉默著默默調動著全身的內力,因為對麵的那個男人可是天下無雙的呂布,如果他們不施展全力,他們很快就會死!

他們倒是不怕死,他們怕死也不會留下來了,因為留下的人必然死!

但是他們明知道會死還是留下來了,他們的任務就是盡可能的拖延呂布的追擊,所以他們不能死的太快了。

而隨著這些人身體不斷的提升著各自的內力,呂布微微皺眉,不過很快他就笑了,隻聽呂布臉色一寒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們!”

呂布說完之後手中方天畫戟抬起遙指著這留下來的十六騎淡淡的說道:“隻不過不知道你們能擋住我幾招呢?”

呂布說完一踢**赤兔寶馬,他縱馬直接朝留下的十六人直撲而入。

這十六人見呂布徑直朝他們衝過來,其中四人正麵迎了上去,而又有八人兩側迂回準備從側麵攻擊呂布,最後剩下的那四個向後退去與呂布拉開距離,彎弓搭箭準備在後麵射殺呂布!

這留下的十六騎不得不說身經百戰,一瞬間就將人數的優勢發揮了出來。

他們這樣做不可謂不對,但是他們似乎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正麵承受呂布攻擊的這四個人是否能夠承受呂布的攻擊!

隨著呂布越來越近,呂布方天畫戟上閃著寒光瞬間與正麵的四人擦肩而過。

交手隻是一瞬間,呂布赤兔馬不停蹄繼續朝後麵準備用遠程攻擊的那四位殺了過去!

而隨著呂布衝過去,原本在兩側準備迂回攻擊呂布的八人意識到不對,急忙打馬從後麵包抄呂布。

然而一切都晚了,呂布縱馬仿佛一瞬間就來到那四人麵前,高高躍起的赤兔馬上,呂布那不帶任何色彩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悲憫!

下一刻赤兔馬落地,連同之前的那四人,加上剛才得四人,這八人的身體在同一個時刻紛紛墜馬,看來是活不成了。

而剩下的八個人看著調動馬頭緩緩轉身的呂布,本來他們是要包圍呂布的,現在看來他們似乎想多了,如今的他們反而是被呂布給堵住了去路。

“兩招!”

呂布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話傳來,而另一個我距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他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喊道:“跑!快跑!”

呂布聞言側頭,當他看到正在朝這裏狂奔的另一個我的時候,他嘴角上揚然後連看都沒看剩下的那八個人!

呂布將手中方天畫戟向前一擲,當方天畫戟再次回到他的手中的時候,剩下的那八個人也紛紛從馬上墜落了下去!

燕雲十八騎的十六人連呂布的三招都沒有擋住,這呂布是何等的厲害啊!真不愧是武者巔峰,天下無雙的男人。

此刻另一個我見剩下的人也都被呂布殺了,他也怒了,這十六個人他雖然沒有什麽交集,但是這些人都是張飛的貼身親兵,如今被呂布都給殺了,他怎能不怒!

“你找死!”

另一個我臉色猙獰,他將盤龍大戟從背後摘下來直接朝呂布擲去,盤龍大戟帶著寒芒直取呂布。

呂布此刻在赤兔馬上,他看著攜風雷之勢衝過來的另一個我不由嘴角上揚。

“叮!”

呂布抬起方天畫戟將盤龍大戟磕飛了出去,盤龍大戟在空中旋轉,而另一個我縱身一躍接住盤龍大戟順勢再次攻向呂布。

呂布抬手擋住了另一個我的攻擊,然而這一擊另一個我也算是拚盡全力,加上空中的下墜力度,隻聽“砰!”的一聲,二人的內力直接將周圍弄出一片深坑來。

煙塵散去,另一個我人還在半空中保持著俯衝下壓的姿勢,而呂布則同樣來了個二郎擔山的姿勢!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奈何不了誰,終於呂布一咬牙再次發力,另一個我見這樣僵持也奈何不了呂布,所以他順勢一個鷂子翻身落在地上。

呂布此刻也撥馬向後退了一點,他這時才有空打量起另一個我,呂布打量了一會,他並不認識另一個我,所以在打量了一會之後,呂布開頭說道:“你是何人?”

另一個我此刻震落身上的泥土,他直視著呂布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涿郡劉塵!”

“劉塵?”

看呂布那個樣子估計也沒有聽過劉塵的名字,這倒也不奇怪,因為另一個我從文經書院離開之後,很少參與俗世的爭鬥。

另一個我跟隨左慈走的是修仙問道封妖捉鬼的路,所以俗世之中他並不怎麽出名。

而且說來呂布這個人是一個武癡,他除了對自己的武藝關心之外沒有什麽事能夠讓他關心。因為嗜武成性,這也養成了他那乖戾和反複無常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