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樺的解釋下,原來這個墨染和魏海兩個人是好朋友,魏海失蹤後墨染就一直這個樣子了。

通過常樺的解釋我恍然,原來墨染對我的敵意竟然是因為魏海的緣故啊!

魏海自從失去一臂之後就消失至今不知所蹤,其實這也是讓我很難以釋懷的事情。

而說道魏海,我又想起了陳星和馮羲,馮羲生死未卜,陳星重傷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墨染說話了,隻見他站起身看了看手表然後對我們說道:“今天就到這裏,先去休息吧!”

墨染說完之後,他看了一眼常樺然後冷哼道:“既然你這麽喜歡聊天,這個新人就由你帶了!”

墨染說完就走了,而常樺對我吐了個舌頭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道:“走吧!”

“走?去哪啊?”我有些不明白,這剛到這裏怎麽就走了呢?

而常樺看我疑惑的樣子噗嗤一笑開口說道:“下班了啊!已經十一點了!”

我看了看表確實已經十一點了,沒想到時間竟然過得這麽快,而常樺帶著我從任務區出來後就往休息區走。

休息區地方也很大,這裏竟然還有食堂,常樺一邊走一邊和我介紹道:“咱們這裏除了不自由,其實也挺好,朝九晚五,沒任務的時候特別輕鬆,高工資,高福利,當然有任務就另當別論了,凡是到咱們這裏的任務都是高風險任務!”

聽著常樺介紹著我們的工作體製,看他的樣子似乎還很滿意這工作。

而聽到他說到了高工資,我不由開口問道:“那個常哥咱們一個月發多少工資啊?”

“一個月?兄弟咱們都是按年發的一年二百萬,當然解決的任務越多工資也就相應的越高!”常樺一臉平淡的說著。

而我則已經驚呆了,二百萬我去還是基本底薪,這也太厲害了吧,這讓我不由感覺這個道盟就是個燒錢機器啊!

而常樺看著我大驚小怪的模樣開口說道:“這有什麽啊,像米國那種地方,他們的靈異者的工資都是二百萬美元,咱們跟人家比差遠了!”

“為什麽靈異者的工資這麽高呢?”我有些不解,在這個世界上高危險的職業有很多,而相應的高危險高工資這是人們的常識,但是高到這種地步實在是讓我費解。

常樺微微一笑,隻聽他繼續說道:“小塵啊,看你的樣子似乎對玄學界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啊,其實我們的工資已經很便宜了,甚至是在免費給九州高層打工了!”

“這是何解啊!”我沒明白常樺話裏的意思,聽他的意思,年薪二百萬在他們這個圈子裏似乎並不多。

而常樺想了一會開口解釋道:“這樣給你說吧,我們會玄學的想要賺錢其實很快的,隨便給富豪看個風水就是二百萬一次,而這個世界上的富豪有很多的!”

常樺說到這裏又停頓了一下,他看著我繼續說道:“而且這個世界上關於靈異的事情有很多,玄學中人對於錢其實是沒什麽概念的。當然了咱們就不同了,因為咱們的錢都是工資所以相對來說很苦逼,沒辦法誰叫咱們是為了保護世界和平呢!”

常樺說了很多,這讓我對玄學界又多了一份認知,而隨著我們進入休息區,常樺帶我來到了食堂。

這食堂什麽菜都有,比燕惠學府的食堂要好多了,而我拿出手機想給張靈玉打個電話,但是當我剛拿出手機的時候。

常樺突然一把按住了我的手然後說道:“咱們這裏不讓用外來手機的!”

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說實話自從我醒了之後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問陳星的情況了。

而常樺並不擔心,此刻他吃著一碗拉麵一邊吃一邊說道:“一會我帶你去領個手機,咱們這裏保密還是要有的。”

聽到常樺的話之後,我放下了手機,然後也吃起了飯,吃完之後常樺帶著我領了一個手機。

領完手機後他將這手機遞給我道:“諾,想打電話用這個打!”常樺說完又指了指身旁的一間房子說道:“這就是你的宿舍了,以後你就住這裏了,我在你隔壁有事你就喊我!”

說完常樺進了隔壁的房間,而我進了自己的宿舍之後,這是一個整潔的單間,洗手間沙發電視床位應有盡有!

我躺倒在**拿出手機給張靈玉打了過去,電話響了一會張靈玉就接了。

電話通了之後張靈玉那熟悉的聲音響起道:“你好,張靈玉!”

因為我這個是新號碼所以張靈玉並不知道是我,當我對他說道是我的時候,張靈玉愣了一下然後他知道我打電話想問陳星的情況。

所以他簡單的和我說了陳星的情況,陳星現在還是處於昏迷狀態,不過身體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了。

而在得知了陳星的狀況之後,我對張靈玉千恩萬謝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我並沒有告訴張靈玉我已經加入道盟了,其實以張靈玉的身份他自然知道道盟的存在,甚至於他應該也是道盟的一員也說不定。

而掛了電話之後我躺在**,突然我想起了在那段記憶中關於天師府的一段記憶。

當初我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應該也回不到這個世界了,所以當時我並沒有往心裏去。

不過現在我竟然回到了這個世界,而在天師府的鎖妖塔內可是關著一個妖族出來的妖王青鑾哦!

想到這裏我就有些膽寒,在這個末法時代如果天師府的鎖妖塔出事了的話,那麽估計沒人能擋的住青鑾!

當年那個王越的實力可是超級無敵的存在,在當今這個世界能擁有王越那種實力的人估計鳳毛麟角,或者說根本就沒有。

而想了很多之後,最終不知不覺間我又睡著了,也不知道最近怎麽回事我特別能睡覺,這真不是一個好狀態。

隨著敲門聲我從睡夢中驚醒,隻見常樺已經推門而入,我起身問道:“常哥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