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來之前,老宋也曾聯係過當地的駐軍去探查過石馬村,但是很可惜都無功而返。

怎麽個無功而返呢,因為這些甲士根本就沒能進去這個石馬村,而石馬村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竟然不知所蹤了。

無論這些甲士如何找,怎麽找都找不到這個石馬村,直到我們這次到了這裏。

而這件事絕對不是一件小事情,畢竟這麽多人失蹤了而且還是道盟成員。

道盟成員的實力可都不低,如果說這裏有什麽靈異事件的話,按理說第二大隊應該有能力處理啊,可是一周過去了第二大隊十個人音訊全無。

當初那個村民是一個普通人都能跑出來,道盟成員沒理由出不來啊!

反正我是想不明白,而墨染在了解了大致的情況之後,他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開口說道:“老宋給我們準備車,我們現在就出發!”

老宋聽了墨染的話,他有些無語的說道:“老墨啊,不休息一下再去了麽?你們可是剛到啊!”

“不休息了,如今二隊的人下落不明,我們得盡快爭行動,晚一分鍾就有可能多死一個人!”墨染語速很快,看來他很擔心二隊人員的安危。

老宋看墨染的態度很堅決,於是他也不在強留墨染,他於是立刻出去安排車輛。

很快車輛就位了,墨染率先登上了車子,而這一次老宋也跟著一起來了。

我和常樺坐在一輛車上,車輛啟動之後立刻朝石馬村前進,前麵說過了石馬村在漢中城的南麵。

這些車的速度很快,路上我不由好奇的問常樺關於老宋的事情,常樺作為一隊的老隊員,他已經在這裏工作有些年頭了。

而說到老宋,常樺不由笑了起來,這個老宋本名叫宋平,人如其名是一個很平凡平淡而又有些無趣的人。

老宋這個人不但人長得其貌不揚,看起來就和莊稼院裏的老頭一般,他的性子也是那種不急不躁的人。

而且據說這個宋平有個座右銘就是平淡無奇才是真!而他平淡了一輩子,但是突然在快退休的時候來了這麽一擋子事情,估計他此刻的內心也是沉不住了!

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什麽小事,所以宋平也知道什麽叫茲事體大特意跟了過來。

隨著車子越來越顛簸,我透過車窗發現我們已經到了山區,這山區的路崎嶇難走,要不是本地人開車的話,外地人還真不敢開。

這些路都是那種盤山路,一麵是懸崖一麵是深澗,看起來十分危險。

而隨著前麵的車子逐漸降低速度,我們的車子也慢慢停了下來。這時候我發現前車的道盟成員都已經下車了。

我和常樺也跟著下了車,下了車之後,我看著周圍的環境對這些司機的駕駛技術又佩服了很多。

現在這裏已經不能說是路了,羊腸小道盤桓之上,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懸崖峭壁下,車子能夠開到這裏也算是一個奇跡了。

這些司機也不是普通人,而是漢中城的特種甲士,此刻他們也跟著我們下了車。

現在我們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大行囊,裏麵都是生活必須品。而宋平和墨染在看到我們都已經下來之後,宋平開口對我們說道:“再往前車子就不能走了,我們需要徒步翻過這座山,而在山的那一頭就是石馬村了!”

看著周圍陡峭的山峰,我不由皺眉,這麽高的山靠徒步爬過去估計很費體力!

但是既然目的地在前麵了,那麽我們已經沒有理由退縮了,所以我們背著行囊開始往前走。

隨著海拔越來越高,吹過來的空氣裏都開始包含著冷意,這種寒冷在春末夏初季很常見。

而我們走了大半天之後,穿過各種障礙灌木等等,終於我們來到了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

此刻天色已經有些暗了,這種天色已經不在適合繼續登山,墨染看了看手表,他抬手說道:“原地紮營休息!”

墨染計算的剛剛好,看來這小子對兵法有些研究,兵家講究一而再再而三三而衰!

而墨染在這個時候讓我們休息,這是是一種很正確的方法。

因為現在的我們並不是很累,但身體多少都有些乏累了,如果強撐著繼續趕路,那麽很有可能在遇到情況後沒有足夠的體力去應付意外的到來。

而墨染應該就是因為這個問題才讓我們休息的!放下了大包小包,我們這些人在墨染的命令下就地休息。

很多人都拿出了行囊裏的食物開始補充體力,而我現在其實感覺還好。

自從有了那段記憶之後,我感覺我的體能似乎上升了很多,身體裏似乎有一種用不完的蓬勃力量在我體內蠢蠢欲動。

眾人各自吃著手中的食物,我則有些無所事事,因為沒有意思所以我在眾人都席地而坐休息的時候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借著落日的餘暉,我們休息的這裏算是一片小窪地,周圍搖曳的樹木和那新出的嫩芽透漏著勃勃生機。

在這一片春意盎然下,我們卻踏上了一片充滿了未知的旅途,如果這是一次踏青的話那就是極好的事情了,可惜,可惜我們這一次卻是去搏命!

命運的車輪緩緩撥動,旋轉不停地命運交點又將我們這一行人送到了命運的麵前。

風起吹動著我那一頭烏黑的長發,極目遠眺之間,遠處的山林影影綽綽許多不知名的鳥忙碌了一天回到了自己搭建的巢穴裏,倦鳥歸林!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響起細微的腳步聲,我聞聲回頭,隻見我們隊的燕玲緩緩朝我走來。

我進入一隊的時間勉強有一天了,而在這一天之內除了常樺之外我和其他人也就是隻知道名字並沒有過多的交談過。

所以在看到燕玲朝我走來的時候,我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而燕玲似乎看到了我的驚訝,她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怎麽樣,新來這裏還適不適應!”

聽到燕玲的話之後,我才明白原來燕玲看我一直走來走去,她應該是以為我對新工作不適應呢,所以特意過來安慰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