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道盟眾人突然發難,這些太平道教徒瞬間籠罩在各種技能當中。
許多人來不及反應是怎麽回事就身隕道消,而在墨染等人的傾力攻擊下,我如一道流星一般瞬間朝著拿著靈奴符的青雲去了。
雖然現在我很想問問馮羲是怎麽回事,但是此時此刻事情已經讓我來不及兒女情長!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情要比兒女情長重要,而麵前的這一件就是。
在家國大義麵前,我必須停止自己的私人恩怨而全力以赴,這是人的基本道德,也是我做人的基本準則。
雖然這種品德說不上有多高尚,但是如果沒有這種品德,我們九州估計早就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中了!
其實我這種行為說白了就是公私分明!因為在這個世界上許多人都處在一種公私不分的情況上。
就拿普通人的公司來說,如今這個社會我們放眼望去,許多公司都是任人唯親而不是任人唯賢,這就是典型的公私不分。
而更有許多人會將自己在家的情緒帶到工作中來,或者因為兒女情長工作都不幹了,就在那卿卿我我,這種在我看來都是錯的。
因為工作就是工作,私事就是私事,因為私事影響工作這是錯誤的,有事可以請假,而不是你一邊工作一邊分心自己的私事,這不但是對他人的不負責任,也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而在於許多高危領域,這種公私不分是會造成很嚴重的安全事故的。
也正是因為基於這些,所以我並沒有在突圍之後第一時間去找馮羲而是直接去阻止拿著靈奴符的青雲。
此時我人在空中,眼看著離青雲越來越近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我的麵前,他抬起一腳朝我踢來,我急忙用盤龍大戟擋了一下。
這一腳雖然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卻讓我的身體丟掉了高速度,沒辦法我隻能暫時落在了附近的一處房頂上。
而這時那個色也落在了另一處房頂上,他呢黑衣在風中獵獵作響,冷漠的臉龐仿佛恒古不變的萬年冰山一般,輕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冰冷的話語低聲在我耳邊回**。
“別礙事!”
擋住我的是馮羲,感受著馮羲此時此刻的不屑和冷漠,這讓我整個人的心都很痛。
“小羲……”我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麽,在這之前我曾經幻想過我們無數次相遇的場景,但是我沒想到我們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見麵,縱有千言萬語,此時竟無語凝噎。
往日如煙,仿佛就在昨天,可是曾經親密無間的我倆如今竟然變成了對立麵,我真的很想問一句為什麽!但是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做,所以我隻能用略帶哀求的語氣對馮羲說道:“小羲你先閃開,行不行,有什麽事你和我說,我們還是好兄弟啊!”
我不想傷害馮羲,但是如果他一直擋著我的話我也隻能狠心對他說聲對不起了。
就在我求馮羲閃開的時候,馮羲手腕一抖,他手中嗯那把青銅短刀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看著熟悉的短刀還有熟悉的人,我不由自主的上前走了兩步,而馮羲在拿出青銅短刀之後突然將自己的衣角用短刀劃裂。
將衣角扯下馮羲拿著這截衣角朝下扔了下去,看著在風中緩緩飄落的衣角,我的眼睛有些濕潤。
在九州自古就有割袍斷義之說,如今馮羲用實際行動完美的詮釋了這一點。
割袍斷義,從此天地一方,互不相欠,這就是馮羲的打算麽?可是他似乎忘了,人之所以區別於牲畜草木無外乎情理法三個字,而情始終是擺在第一位的。
人若無情與草木何異?人若無情與野獸何異?淚水不由自主的從我的臉上滑落,而馮羲仍然一臉冷漠。
此時此刻他的臉在我的眼中已經越來越模糊,記憶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個破舊的孤兒院。
那裏是我們相識的起點,難道這裏就要成為我們友情的終點麽?我不甘心!
隨著我心情的大起大落,我的身體那股澎湃的靈力已經蠢蠢欲動!
而在我的靈力帶動下,盤龍大戟吞口處的龍頭上一直緊閉的龍眼突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發出一道紅色的精光。
此刻我的靈魂又進入到了一種空靈狀態,而在這股空靈狀態下,靈魂最黑暗深處的某地突然變得四分五裂!
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一般,隨著這碎裂的聲音,我緩緩睜開了眼睛,然而映入我眼簾的卻是一張猥瑣的老臉。
這張臉的亂入讓我整個人都嚇了一跳,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左慈!
而此刻我發現我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個世界之中,這讓我不由有些無語!
現在的我在那個世界裏正在準備和馮羲大戰一場,而且青雲也正在準備將無頭人給收為靈奴!
此刻那方世界的一切都靠我呢,怎麽我帶著全村人的希望一秒鍾又跳戲穿越到這段記憶中來了呢!
說實話這一次我既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也沒有重傷瀕死,怎麽就莫名其妙的又回來了,難道是受了刺激也不行?
這讓我很無語,而在這個世界裏,我的意識並不能左右我身體的行動,而這個世界我身體的主人還是另一個我。
此刻左慈那猥瑣的臉在看到我醒了之後,他突然笑著說道:“我的乖乖徒弟,你可算醒了,再不醒為師都以為你死了呢?”
左慈的話讓我想起上一次我從這個世界裏出去的時候應該是另一個我在徐州和呂布大戰的時候。
本來我以為另一個我的記憶在這裏中斷之後應該已經死了,但是沒想到原來這隻是另一個我昏迷了。
如今再次回到這個世界說明另一個我當時並沒有死,而根據當時另一個我陷入昏迷之前,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人影,現在看來那個人應該就是麵前的這個猥瑣老頭左慈了。
那一夜呂布的實力確實可以用可怕來形容,而左慈竟然能在呂布手中將重傷瀕死的另一個我給救了回來,不得不說左慈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