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被另一個我按住了門板關不上門,這讓說話的人很生氣,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子,我勸你趕緊走,你怎麽不聽呢?”
另一個我嗬嗬一笑指了指天色然後開口說道:“老丈此刻天色已經很晚了,這附近也就這一座城,這兵荒馬亂的在外麵住我怕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啊!”
房屋的主人在另一個我說完之後,他最後看了看另一個我,然後一歎氣將門給讓開了一條路說道:“行了,既然你一心求死,那你就進來吧!”
說完之後,這人轉身就往屋裏走,而另一個我順勢進了房子內。
此刻天色已晚屋內點著昏黃的蠟燭,影影綽綽的有些黑暗不清,而這個年代的屋子十分簡陋,並不像後世那樣富麗堂皇。
而隨著另一個我進入這房子之後,他打量了一下周圍,除了一方土炕之外就是些許木頭打造的家具了。
而後麵不遠處則有一個樓梯直通二樓,看房間的裝扮,這裏應該是一個旅館或者酒店茶坊之類的地方,難怪這人並沒有告訴另一個我其他去處。
此刻那人在走到了大堂之後,他指了指一把椅子對另一個我說道:“坐下歇一會吧!”
另一個我坐在椅子之上後,那人已經將裹在臉上的布給扯了下來露出一張老臉。
這人年齡應該有四十多歲快五十了,臉上有些皺紋,但是並不多,看他的手比普通人保養的要好很多。
在那個年代隻有有錢人的手才會這樣,像家境一般或者下人的手都會很粗糙。
可以看出來這個老頭在這個城裏的身份和地位應該很不一般。而另一個我坐在之後看著周圍許多的家具問道:“老丈是開酒樓的?”
老頭此刻擺擺手說道:“對,可惜呀,現在都快成義莊了。”
義莊在九州之上是古人用來專門停屍的地方,而另一個我聞言不由笑道:“老丈真會說笑。”
“誰和你開玩笑了?”那老頭在聽到另一個我的這句話之後,他語氣突然向上挑了一下。
此刻他橫眉冷對的看著另一個我說道:“別說我嚇唬你,這裏真的已經快成義莊了。”
另一個我其實就是故意緩解一下氣氛,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老頭的反應竟然這樣大。
其實另一個我早就察覺到了這裏的不同尋常,因為這裏的陰氣確實很重。
此時另一個我也終於收起了嬉笑的臉,他開口說道:“老丈這城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呢?”
老頭看著另一個我的模樣,哪怕另一個我這樣問,他竟然還不告訴我們而是撇撇嘴說道:“發生了什麽?發生了什麽!發生了什麽連縣裏的大人都解決不了,跟你說你能解決麽?不過是浪費你口水!”
老頭在哪裏絮絮叨叨的,這讓另一個我有些哭笑不得,他將自己的一絲靈力控製在手中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隨著另一個我手一抓,原本擺在老頭麵前的一壺酒就這樣直接飛到了另一個我的手中,另一個我此刻接住酒壺之後,他搖了搖酒壺中的酒說道:“唉,本來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但是沒成想好心當做驢肝肺,真是的……”
另一個我一邊說一邊故作搖頭姿態,而老頭在親眼看到酒壺自己飛到了另一個我的手中之後,他的眼睛都直了。
此時另一個我在那裏假裝飲酒,老頭撲通一下就跪倒在了另一個我的麵前喊道:“神仙,神仙,你救救我們!”
另一個我沒想到這老頭的反應竟然這麽大,他急忙從椅子上起身來到老頭的身邊攙扶他道:“老丈您別這樣快起來吧。”
老頭被另一個我攙扶起來之後,他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道:“神仙,您不知道我們這裏可有妖怪啦!”
“行,老丈您別著急,有事你慢慢說!”另一個我此刻扶著老頭坐到了一旁。
老頭坐下之後就開始講述這個城裏發生的一切,原來這個老頭姓錢,名字叫錢仲,而這個城名字叫春陽城。
錢仲是這個春陽城裏土生土長的人,他也沒有辜負自己的這個姓氏。
在這春陽城裏他開了全城第一家酒樓,也是僅此一家別無分號的酒樓。
春陽城不大,人口也不多,而且這城也不在各種要道附近,所以客流也不多。
不過錢仲憑借著自己的能耐,每年賺的錢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在春陽城裏已經算是巨富了。
本來錢仲有個兒子,他這個兒子雖然不是特別有才化,但是也並不是敗家子。
錢仲如今上了年紀,他早就給自己的人生規劃好了,想著日後將這酒樓傳給自己的兒子也算是讓自己的兒子在這世界上有一個成家立命之本。
而錢仲本來打算明年就讓他的兒子管理這間酒樓,但是誰曾想竟然發生了一件怪事。
那天酒樓裏來了一個客人,這客人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隻漏一雙眼睛在外麵。
他進了酒樓之後點了很多菜,錢仲當時除了怪異這個客人的裝扮之外,其他的倒也沒有往心裏去。
因為在那個年代,逃犯有很多,但是大家都睜隻眼閉隻眼,就當沒看到,畢竟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不是官府裏的人,所以沒人會在乎你是不是逃犯。
這個人點了很多酒菜之後,他並沒有在一樓的大堂吃,而是讓人給送到了樓上的房間裏。
錢仲這個酒樓其實不大,一樓是吃飯的地方,而二樓則是客人住宿的地方。
錢仲當時讓小二把酒菜都送到二樓的房間裏去了,當天這個客人點了菜之後就一直沒有露頭。
錢仲最初也沒有放在心上,不過當時這個人並沒有給錢,所以小二還問過錢仲要不要催催這個客人先把賬給結了,再不濟也得交點押金之類的。
不過錢仲並沒有讓小二去,因為在錢仲看來這人既然在他的店裏,而這店門就這一個,他也不擔心這個客人不結賬就偷偷跑了。
當天一夜無話,到了第二日錢仲並沒有看到這個客人從房間裏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