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我和甘寧都是高手,雖然甘寧不懂的法術之類的,但是武道其實和玄學都是互通的。
在最初的時候,無論是修煉武道還是修煉精神力都是為了達到成仙而修行的。
而武道巔峰強者所發出來的內力妖魔鬼怪也是會受到傷害的!當然這內力和後世九州上的內力大不一樣。
武道修煉起來極其困難,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許多武道秘籍都已經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之中。
而後世的九州所修煉的幾乎都是花架子,如果把後世的所謂武學大師拉到這個年代,估計連個小兵都打不過。
而隨著這些黑色的長發不斷的被另一個我還有甘寧斬斷,這讓水下的東西有些焦躁了。
這時候它發現直接攻擊另一個我還有甘寧似乎有些費勁,所以它轉換了攻擊目標。
隨著無數的黑絲,這一次它沒有攻擊另一個我和甘寧而是將目標放在了船上。
隨著這些黑發的密集攻擊,也另一個我腳下的船隻瞬間變得千瘡百孔開始進水了。
隨著水往船裏湧,另一個我的眉頭不由緊皺起來,說起來另一個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在水裏和人打鬥。
看著不斷下沉的船隻,另一個我一邊躲避著不斷騷擾他的黑色長發,一麵準備縱身躍到岸上去。
然而此刻他所在的位置正是江水的中心位置,在這江水兩側都是懸崖峭壁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
而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在我們一旁的甘寧突然跌落到水中,這讓另一個我有些不明白怎麽回事。
在甘寧墜江之後,他整個人一下子就在江麵上失去了蹤影,這讓另一個我很少擔心。
但是擔心也沒有辦法,因為另一個我根本就不會水戰,就在另一個我擔憂甘寧的時候。
一處水域突然劇烈的沸騰了起來,隨著沸騰的水麵不斷翻滾,突然水浪衝天而起,而在這漫天水浪之中,甘寧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破水而出。
這讓另一個我驚呆了,這個甘寧水性竟然如此好,另一個我雖然吃驚,但是我並不吃驚,因為我知道甘寧作為東吳數一數二的武者,其實力自然不容讓人小覷。
而此刻甘寧破水而出他手裏似乎還拎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此刻那東西在甘寧的手裏劇烈的扭曲著。
而此時另一個我腳下的船隻已經完全沉入到江水之中,他已經不能再呆在這裏,隨著他輕身一躍,他瞬間來到了一處峭壁上。
在臨近峭壁的時候,他將盤龍大戟甩出,隨著一聲巨響,盤龍大戟已經入石三分。
而另一個我的身體正好落在盤龍大戟之上,他此刻環胸看著水中甘寧與那東西的戰鬥。
此時另一個我對甘寧的認知又上了一層,而甘寧雖然把那東西拎出了水麵,但那東西也不是簡單的東西,所以甘寧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這東西。
畢竟不是專業的,所以打是打的過,但是徹底的消滅就費勁了!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我開口喊道:“甘兄,把它扔過來!”
甘寧此刻人在半空之中,如今他上升的力度已經消失了,失去了後力的他正在往下墜。
雖然他不怕進入水中和這個邪祟戰鬥,但是一旦進入水中這東西勢必會從他的手中逃走,到時候在想抓到他無異於難上加難。
正在甘寧有些不甘心的時候,他聽到了另一個我的喊聲,此時他聞言之後想都沒想就將這個東西朝另一個我撇了過來。
隨著甘寧脫手將這東西甩向另一個我,我們這才看清這是一個什麽東西。
此刻那東西在半空之中,如同糍毛栗子一般,因為速度的原因,裹在它身上的那些黑色的毛發向兩側分開。
在這些毛發下,黑乎乎的什麽都沒有,隻有一雙泛著幽光的眼睛在黑夜裏。
而另一個我在這時則認出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麽了!這東西不是水鬼而是叫做水怨!
所謂的水怨其實本質上和水鬼是一個東西,但是水鬼是一個人淹死之後所化,而水怨則是許多人淹死之後靈魂互相糾纏在一起之後所化成的一種極其難以消滅的鬼物。
可以說水怨是由無數被淹死的人的怨氣組合而成的,這東西很少現世,但是一經現世之後就急難根除。
因為這水怨憑借水裏,實力很強,而且又很難消滅,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將其封印。
但是這是對別人來說,對另一個我來說水怨這種東西雖然少見,但是它畢竟是魂體,所以另一個我將壓製著左眼的靈力給撤走了。
隨著一道白光,另一個我的眼中此刻緩緩出現一個白色的太極魚!
“陽炎,滅!”隨著另一個我的一聲輕哼,一團白色的火焰瞬間出現在水怨的身體之上。
這白炎本就是專門灼燒靈魂的東西,而水怨又是魂體,所以被這陽炎一燒之後,水怨發出陣陣慘叫,而在它的慘叫聲中,水怨一頭砸進了江水之中。
看它的樣子應該是想用江水將這陽炎給澆滅,但是它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這陽炎根本就不是水可以滅的。
這陽炎可以燒掉一切魂體,隻要魂體不滅這陽炎就不會熄滅,可以說是如影隨形,追魂奪命。
而此刻這個水怨尖叫著,他墜落在水中之後,看著江水中那點白光漸漸地沉入水中消失不見,另一個我眉頭舒展開來。
雖然並沒有親眼看著水怨魂飛魄散,但是中了陽炎這一下,它是絕對活不成了!
就在另一個我露出笑臉的時候,一聲巨響,甘寧的那把大刀和盤龍大戟一樣釘在石頭裏,而甘寧則出現在大刀之上。
此刻他一臉好奇的盯著另一個我的臉看,左瞅瞅右瞅瞅,一邊嘖嘖稱讚道:“眼睛會冒火,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甘寧的這個舉動讓另一個我有些無語,而消滅掉了水怨之後,另一個我和甘寧二人直接拖著武器飛身落到了遠處那些圍觀的漁船之上。
此刻二人落在船頭之上,二人的表現讓這些圍觀的漁民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