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我此刻看著這座山,看了一會之後,他打馬進了山,進山之後,這山中有路。

這山除了主峰之外其他地方並不是很陡峭,相對來說就和普通的小山包很像。

二人打馬進山之後,順著地上的印記,二人一路向山林之中走去,而在二人走了一會之後,另一個我突然抬手止住了前進的步伐。

俞洪此刻見另一個我停馬了,他不由回頭看向另一個我問道:“小兄弟,怎麽不走了?”

另一個我翻身下馬,他來到一處樹下,而在這樹下橫七豎八的躺倒了許多馬匹的屍體。

這些馬匹的屍體已經幹癟腐爛,陣陣惡臭從這些馬匹的屍體之上傳來,而另一個我看到這些屍體之後眉頭緊皺。

而俞洪在看到這些馬匹的屍體之後,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些馬匹的屍體應該就是黃敘他們那群人騎來的。

而當初隻有黃敘一人從這裏跑了出去,而剩下的人全都死在了這裏。

當初這些馬匹也都被留在了這裏,如今這才幾天過去,這些馬竟然腐爛成這個樣子。

此刻俞洪臉上已經露出了懼色,另一個我看在眼裏,他開口說道:“俞大哥行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路由你自己一個人來走!”

另一個我說完之後將他身後的馬也遞給了俞洪道:“這馬就送給俞大哥了,行了,我們就再次道別吧!”

俞洪被另一個我說的有些於心難忍,他此刻不由對另一個我勸道:“小兄弟,你真的不跟你回去嗎?這裏……”

不等俞洪說完,另一個我揮揮手開始朝前走去,而俞洪站在後麵欲言又止,最後歎息一聲牽著兩匹馬出山去了。

而另一個我在打發走俞洪之後,他一個人在這深林之中前進,因為既然已經看到了那些馬匹的屍體,那麽就說明那個山洞已經離這裏很近了。

隨著另一個我不斷前進,終於他的眼前一亮,出了這片樹林,出了這片樹林之後,眼前豁然開朗吧。

此刻另一個我已經來到了這天牢山主峰的麵前,而在這主峰下一個黑乎乎的山洞赫然出現在了另一個我的眼前。

這個山洞應該就是黃敘他們進入的那個山洞,此刻另一個我將陰陽眼開眼之後,他看著這山洞內溢出滿滿的黑氣,這裏的陰氣真的很重。

另一個我將盤龍大戟拿出來之後就進了這個山洞,隨著進入山洞裏,周圍涼氣襲人。

而另一個我徑直向前走去,隨著離洞口越來越遠,洞裏已經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清。

不過因為另一個我有陰陽眼,所以這些到無傷大雅,而隨著往前走,這另一個我突然皺眉。

因為這山洞似乎不在是向下去的了,此刻的路好像是開始向上走了。

這種情況在山洞之中很難判斷,因為山洞一般都是傾斜向下或者水平的,而向上這還是頭一次遇到。

因為挖山洞的話,這可是一個巨大的體力活,而往上挖的話十分難幹。

此刻另一個我走著向上的路,突然在他的前方的地上出現一個隱隱綽綽的身影。

另一個我來到這身影之前,他低頭一看,這是一具屍體,這具屍體麵朝下背朝上的倒在地上,另一個我抬腳踢了一下之後,這屍體被他踢翻了過來。

這是一具幹屍,五官扭曲,嘴巴大張著,乍眼一看十分恐怖,而看這具幹屍的穿著應該就是這個年代的人。

這具幹屍的屍體上看不出來什麽致命傷口,這讓另一個我有些不明所以。

想不通這人是怎麽死的,另一個我隻得繼續往前走,而隨著他越走越深,他並沒有遇到黃敘遇到的那些手。

這讓另一個我很意外,隨著越走越深,走幾步都會看到一具幹癟的屍體。

看來這裏死的人還很不少,因為在這麽一會另一個我粗略的數了一下大概有一百多具屍體了。

很難想象就這樣一個山洞內竟然隱藏著這麽多的屍體,這真的不正常。

隨著繼續往前走,前方竟然出現了一些昏黃的燈光,在黑暗之中行走久了,驟然出現燈光,哪怕在微弱也是很刺眼的。

在適應了這微弱的光芒之後,另一個我大步來到了燈光所在的地方。

進了這裏之後,另一個我簡直呆住了,這裏竟然別有洞天,這裏猶如一個房間,周圍插著不少昏黃的蠟燭,而另一個我看到的光芒就是這些蠟燭散發出來的。

而在這燈光下,中間是一片巨大的空間,而在這些空間處放著許多口破爛不堪的棺木。

這些棺木看起來年代已經很久遠了,透過破爛不堪的棺木還能看到許多白骨。

而在一些完好的棺蓋上,竟然還有一些字,這些字一看就是年代很久遠了,因為這並不是現在流行的字體,說白了更像是甲骨文或者其它的文字之類的東西。

這些字另一個我並不認識,而就在他打量這些字的時候,突然間這密閉的空間裏竟然傳來一陣陣奸笑聲。

這些笑聲很尖銳,聽起來就是不懷好意很膈應人,而隨著這些笑聲那些掛在石壁兩側的蠟燭開始隨風搖曳了起來。

隨著這些笑聲和那明滅不定的燭火,在兩側的牆壁上似乎有東西要出了。

隨著另一個我的目光,這牆壁之上竟然開始出現許多幹癟的手,這些手揮舞著向另一個我撲來。

這些手速度很快並不像幹屍走屍那樣行動緩慢,這讓另一個我不由皺眉,他拿著盤龍大戟三下五除二將這些手臂都給斬落在地上。

這些幹癟的手被斬落之後,在地上如同一條蛇一般扭曲了幾下就沒有了動靜。

而這個時候,又有無數的手從牆壁裏迅速的衝了出來,這些手臂如同蛇一般盤旋扭曲,一瞬間將另一個我給包圍了起來。

而隨著另一個我將仙氣爆裂出來之後,這些幹癟的手仿佛受到驚嚇一般,一瞬間又都縮回到了牆壁之中。

而另一個我逼退這些幹癟的手之後,他目光不由盯向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