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的話不光讓魑魅愣住了,同樣也讓另一個我愣住了,因為當時另一個我想到治標先治本,所以城裏的那些病癆鬼他並沒有解決,然而如今黃忠竟然說都被解決了,這是什麽意思?
而黃忠在看到另一個我眼中的疑惑之後,他低聲對另一個我說道:“自你走後,城裏就來了一個少年,這少年白衣高冠,手中拿著一把羽扇將城裏的那些病癆鬼都給絞殺了!”
這讓另一個我有些吃驚,這長沙城裏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麽?
要知道當初另一個我之所以沒有先去解決那些病癆鬼是因為長沙城內那些病癆鬼星羅密布的分布在長沙城的許多地方,這些病癆鬼的實力雖然都不是很強,但是要想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剿滅,不得不說黃忠嘴中的那個白衣少年很有兩下子。
魑魅將另一個我和黃忠的對話聽在耳中,他突然安靜了下來,他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另一個我和黃忠,不那眼神不是在看我們,而是在看洞口的位置。
他仿佛要透過這無盡的黑暗看向漫天神佛,然而他終究是看不到外麵的景色的。
黃忠此刻摘下背後的大弓,他引弓對準了被鐵鎖束縛著的魑魅,看他臉上的神色,黃忠是想給魑魅來一個痛快!
然而這個時候另一個我突然抬手擋住了黃忠的弓和箭,他扭頭對黃忠說道:“前輩,我們走吧?”
魑魅本來在看到黃忠引弓的樣子之後,眼底深處竟然流露出了一絲喜色。
另一個我雖然不明白魑魅為何會有這種神色,但是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魔族以生命力強大為傲,而當初的神族可能並不是不想講他殺死,但是那樣一來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就將他們封印在了這裏。
而魑魅被封印主要在於他身上的那些鐵鎖,黃忠這一攻擊先不說能不能殺掉魑魅,這萬一殺不死又破壞了前人留下的禁製。
而魑魅一旦被破壞了禁製然後從其中被釋放出來的話,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而另一個我正是基於這一點所以他組織了黃忠,而黃忠在明白另一個我的擔憂之後,他將大弓收了起來!
魑魅似乎明白了什麽,他不由有些歇斯底裏的喊道:“小子,你會不得好死的!”
另一個我沒有理會魑魅的咒罵,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這小瓶子裏裝的都是些畫符布陣的東西。
此刻另一個我圍著被鐵鎖封印住的魑魅開始從新布置起了伏魔陣。
另一個我和左慈修行了這麽多年,他最不擅長的就是布陣,所以這伏魔陣是另一個我唯一拿的出手的陣法。
此刻另一個我開始布置伏魔大陣,魑魅的咒罵聲一刻都未曾停下來,然而另一個我對這些充耳不聞!
隨著大陣漸漸成型,魑魅此刻已經絕望了,畢竟本來已經看到希望的他如今又將重新陷入到永恒的黑暗之中,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然而即使他不願意接受這種結果,但是他又無能為力,隨著鐵鎖嘩啦啦的響著,另一個我的伏魔大陣已經畫完了!
隨著伏魔陣的完成,一道道毫光在地上一閃而逝,而魑魅被困在大陣之中,他發出陣陣痛苦的吼叫!
此刻另一個我和黃忠已經推到了密室的入口處,另一個我看著處在大陣之中的魑魅,他的眼神裏不帶一絲感情,隨著盤龍大戟一揮,密室上方的石頭開始迅速崩塌起來。
這樣一來密室被落石徹底給堵死了,而二人也退到了山洞之中,在山洞之中,那些白骨和鬼手早都已經化成一團飛灰。
另一個我和黃忠又在這裏巡視了一下有沒有餘孽之後轉身就離開了這座山洞!
而隨著二人的離開山洞也開始迅速的崩塌,另一個我和黃忠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山洞!
隨著陣陣轟隆聲,二人站在洞口處,這山洞處於天牢山的主峰,此刻天牢山的主峰因為洞口的坍塌而整體向下壓了不少。
隨著塵埃落定,魑魅和那個洞穴已經被壓製到了天牢山的最底處,這樣一來魑魅是出不來了,而且也不會再有人誤入到山洞之中喪了性命。
二人此刻確定魑魅再也出不來之後,開始往回走。路上另一個我的心情有些沉重,所以話也難免少了許多。
雖然他的做法對魑魅有些殘忍,但是這也是如今最好的選擇了,畢竟魑魅這種魔神一旦出來,那麽死的將不是一兩個人,而是一場巨大的浩劫。
二人沒多久就回到了長沙城內,回到長沙城之後,二人就分別了,因為黃敘的喪事還沒有徹底的處理完,所以黃忠先回府了。
而另一個我回到酒樓之後,要了些酒菜自飲自酌了起來,在長沙城逗留了幾日,另一個我離開了長沙城。
那日他策馬來到了城外,黃忠在一旁相陪,二人因為魑魅的事情也算是患難之交了。
黃忠此刻已經沒有了最初喪子之痛的那股哀傷,在這亂世人的命運都是虛無縹緲的,即使強如黃忠也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而在這亂世之中,多少悲歡離合,終究化成後人口中的風花雪月。
另一個我此刻坐在馬上和黃忠道別道:“前輩,就送到這裏吧,他日有緣你我日後再見!”
黃忠點點頭,他抬手拍了拍另一個我的肩膀說道:“此去一路凶險,務必要小心為上!”
另一個我微微一笑,他並沒有招攬黃忠去他大哥劉備那裏,因為現在劉備的官職雖然比黃忠高,但是隻居於小沛彈丸之地,估計黃忠也不會去。
因為黃忠現在雖然隻在長沙城,但是他的地位其實在整個荊襄九郡都是十分出名的。
所以另一個我和黃忠又說了一些惜別之詞後就分道揚鑣了,黃忠回了長沙城,而另一個我則繼續北上。
荊州富裕之地,在劉表的治理下更可以說是夜不閉戶,這一日另一個我打馬來到了一處地界。
此處名叫黃石城,在長沙城的西北方向,其實理論上來說另一個我北上本來不會走這裏,但是信馬由韁下,他還是來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