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襲紅衣,模樣俊俏的女子,在與另一個我驚鴻一瞥之後,就笑著帶著那些孩子們去買糖葫蘆了!

在女子的帶領下,她們將小販手中的糖葫蘆席卷一空,然後帶著銀鈴般的笑聲,她們又消失在了建鄴城的街角盡頭。

或許那驚鴻一瞥女子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另一個我的存在,但是另一個我站立在原地久久無言,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不過說實話,另一個我對於**這種事情並不太了解,所以他也不是很明白自己這種怦然心動是怎麽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賣糖葫蘆的小販因為已經把糖葫蘆賣光了,所以也已經走了。

另一個我因為和那紅衣女子的相遇,讓他那波瀾不驚的心中多了一絲漣漪。

另一個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驛站之中,諸葛亮是何等聰明之人,看到另一個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自然知道有事情發生了。

所以諸葛亮看著另一個我笑著說道:“小將軍莫不是遇到了喜歡的女子了,才會如此心不在焉?”

另一個我聽了之後臉紅脖子粗的沒有說話,看著他那拘謹的模樣,諸葛亮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的諸葛亮已經是過來人了,諸葛亮有一名妻子名叫黃月英,而在曆史的記載之中,諸葛亮一生隻有黃月英這一名妻子。

這咋個當時那種妻妾成群的年代裏,這是很不尋常的,然而諸葛亮就真的隻愛黃月英一個人。

後世對於黃月英的記載是奇醜無比,不過不知道為什麽,諸葛亮就是喜歡這樣的。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真愛吧,因為有些時候一個人喜歡一個人,並不是隻有外表才能衡量。

或許郎才女貌對於愛情的影響很大,但是心有靈犀相濡以沫,才是愛情裏最持之以恒的東西。

諸葛亮是一個聰明人,而黃月英的才會並不比諸葛亮差,所以諸葛亮被黃月英的才華深深所折服。

不過諸葛亮這種以才華互相吸引的並不常見,天色漸晚,冷風吹臉。

就在三人準備吃晚飯的時候魯肅來了,魯肅來到了驛站之中,他對三人說道:“今晚吳侯準備為三位接風洗塵,還請三位隨我來!”

魯肅帶來了孫權的旨意,而諸葛亮這一次來就是為了見孫權和劉備聯合起來對抗曹操,所以諸葛亮自然不會丟掉這種機會。

在魯肅的帶領下三人又來到了吳侯府邸,這一次魯肅並沒有帶著他們去群英殿,而是走向了吳侯府中的另一個處所在。

那裏也是一個大殿,而在這大殿之中諸葛亮等人見到了一直沒有露麵的孫權。

孫權這個人是江東之虎孫堅的第二子,這孫權生的紫髯碧眼一臉的絡腮胡子,給人一種很威武的感覺!

而在魯肅的引薦之下,孫權這個人主動從座位上起身對諸葛亮行了一禮。

在這個亂世之中諸葛亮這種級別的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無論是誰看到諸葛亮都會行禮表示尊敬。

這就是亂世,人心雖然複雜難測,但是對於人才的愛慕敬仰,卻是一直不變的。

眾人落座之後,另一個我陪著諸葛亮坐在了他的位,而這個時候他才開始打量起大殿內其他人。

此刻大殿之中並沒有多少人,隻有寥寥數人,而除了孫權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孫權右側首位之上坐著的那名英俊男子!

這男子身穿一身紅色錦袍,瑩潤的手指尖轉著一個白玉杯,杯中琥珀美酒在燭光中微微**漾。

他的姿態看上去甚是慵懶,身姿卻高大挺拔,堅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嘴唇上淡淡的暈紅,唇角微抿,看上去似笑非笑中又帶了一種魅惑的涼薄。

而他的下頜弧線優美,漆黑的長發披散在背後,他人白玉般的手指輕扣桌麵,黑曜石般的眸子微眯著打量著諸葛亮。

燭火搖曳下,火光映照之下,修眉斜飛入鬢,一雙尾角上挑的鳳眼在火光中流光溢彩。

這男子明明是很素淨的一張臉,卻偏偏明豔得讓人不敢逼視,表情分明是雲淡風輕,卻好像有說不出的威壓。

烏黑的長發一瀉而下,然而讓人很奇怪的是尋常青年男子披頭散發,總免不了要給人帶幾分疏狂的味道。

可是這男子不同,他這樣反而讓人覺得一個人清雅以極,全無半分散漫之情。

另一個我此刻被的目光全放在了這個男子的身上,而在孫權和諸葛亮見過禮之後,魯肅終於開始介紹起了這男子的身份。

隻見魯肅來到男子的桌前對著諸葛亮三人說道:“這是我江東大都督周瑜周公瑾!”

周瑜!周公瑾,果然是一名不複眾望的美男子!周瑜這個人的名聲就連另一個我這種人都聽過,更別說我這種後來人了!

後世對於周瑜的美貌那是從來都不會吝嗇溢美之詞的,而在九州的曆史之中周瑜也是一名美男子!

正所謂曲有誤周郎顧,周瑜不但人長得英俊,而其更是精通於文治武功,琴棋書畫!

正所謂三教九流無所不會琴棋書畫無所不通,周瑜在這個亂世之中亦是一名奇男子!

他十七歲隨著義兄孫策平定江東各地,其行軍打仗更是詭計百出讓敵人防不勝防!

我沒想到這就看到周瑜了,而在魯肅介紹完周瑜之後,周瑜起身對著三人行了一禮,三人立刻起身還禮。

三人誰也沒想到竟然在大殿之中就這樣和江東的棟梁之才相遇了!可以說如今的江東能夠打下來有一半的功勞是周瑜的。

而周瑜在江東的名聲或者說在江東甲士之中的心裏,他的地位甚至要遠遠高於孫權。

其實周瑜這樣的名聲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情,正所謂功高震主,如果君主是一個寬宏大度的人或許沒什麽,但是如果這君主小肚雞腸的話,那麽周瑜終究隻能落得一個不太好的下場。

當然這並不完全取決於君主的度量,而是取決於這個人對於王位的威脅程度,對君主利益的威脅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