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此刻陰鬱的眼神猛然爆發出一陣精光,這讓老者對麵的男子少年麵色大變,他見了之後立刻倉皇不斷在地上對老者磕頭哀求道:“弟子罪該萬死,請師父恕罪,我願接受重責!”

男子看來是真的害怕了,而那老者此刻雙眼微閉不為所動,冷冷一笑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難道還想活命嗎?聖人之道,不外一個恕字,如今你做出此等事情,還是自我了斷吧!”

說罷老者突然從腰間解下一把長劍扔到了男子的麵前,長劍落地發出的響聲讓正在不停扣頭的男子身體一哆嗦。

男子耳聽此言,知道再無活路,他按過老者的長劍,然後對著老者拜了三拜,拔劍自剄而死。

老者隻是坐在一旁冷眼相看,不發一言,此刻見男子伏屍於地,老者緩緩站起,看著男子的屍體長歎一聲,他把長劍擦試幹淨,還劍入鞘。

此刻另一個我在拐角處閉氣不發一言,而就在這個時候老者猛然扭頭看向另一個我所在的方向然後身體驟然爆發出一股威壓籠罩在另一個我的身上。

這讓另一個我身上不禁感到一陣寒意,他心中不由大驚失色,而就在這個老者沉聲道:“既然都看見了何不出來與我一敘?”

另一個我耳聽此言,沒想到這老者竟然能發現他,這讓他有些意外。

此刻外麵的天色已經行將三更,另一個我發現自己既然已經暴露了!

他從拐角處出來然後看向老者,此刻另一個我出現在老者麵前之後。

老者看著另一個我微微皺眉,而隨著他輕輕一抬手一股陰邪之氣驟然朝著另一個我迸射而來。

另一個我感受到這股陰邪之氣,立刻抬手釋放出一股仙氣將這股陰邪之氣給化解掉了。

而老者見了之後,他不由驚訝道:“仙氣?你是何人?”

而另一個我此刻聞言,並沒有打算告訴這老者自己的姓名,因為此刻他不知道這老者究竟是誰!

既然還不知道是敵是友那麽另一個我就根本沒打算告訴他自己的身份,而感受到老者的功法亦頗為陰邪,似乎並非正道,所以另一個我不由一招盤龍大戟指向老者道:“你又是誰呢?”

老者被另一個我如此一問不由啞然失笑,他咯咯笑道:“哪有客人先問主人姓名的?”

老者如是說完,而另一個我則一舞大戟道:“觀你功法,你也不是正道中人,所以你看招吧!”

另一個我舞動盤龍大戟欺身而上,而老者手中將長劍抽出來之後,他用手中長劍擋住了另一個我的盤龍大戟。

二人打鬥之中,老者看著另一個我的神情頗有讚賞之色,隻聽老者繼續道:“好少年,比我那死掉的徒弟強太多了,老夫觀你資質不錯,不如當我徒弟吧!”

這老頭的眼光到是不錯,許多人都說過另一個我的武學造詣很厲害,這可是受過許多大師認證的。

此刻另一個我聞言亦回道:“想收我做徒弟的人那麽多,你算老幾?”

另一個我的話讓老者有些生氣,隻見他麵無表情的用劍逼退了另一個我,隻見他亦向後退去然後冷笑道:“看來隻有打服你你才會心甘情願的當我的徒弟了!”

隻見老者手中法訣變化,這密室之中寒風驟起,隨著這寒風起處,密室之中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叫聲。

這叫聲如同老梟夜啼一般,另一個我此刻在這寂靜的夜裏忽聽到如此聲音,這聲音讓他不由嚇了一跳。

這聲音讓另一個我身上不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當即回頭環顧四周,隻見那原本躺在地上的男子突然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從地上站了起來。

此刻這男子身體以一種扭曲的姿勢掙紮著晃動著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這男子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

現在他的身體高約有一丈多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他的身體開始出現了許多白毛,而他眼睛此刻已經變成暗紅色,隨著他張口仰天嘶吼,在他的血口之中布滿了尖銳的獠牙。

這男子此刻手爪鋒利如鐵,它抬手拍向另一個我,另一個我抬手擋住了這怪物的攻擊。

另一個我抬手擋住之後身體被拍的向後倒飛了出去,轟隆一下另一個我的身體撞在了牆上。

這東西一擊得手,它立刻欺身而上,另一個我看著這地方狹窄並不適合他的打鬥風格於是立刻抽身向後跑去。

另一個我身體如一道閃電從密室之中飛到了破廟的院子裏,而另一個我出來之後,那怪物也如影隨形。

它來到院子裏之後,這怪物的身體突然頓住了,另一個我不由納悶,這怪物怎麽突然停了呢?

另一個我放眼望去,隻見這怪物正在舉頭望月,眼中精光閃爍有如電掣一般。

另一個也其實早就認出這東西了,這應該是僵屍了,隻不過讓他比較驚訝的是那個老者,那老者的實力應該很強,舉手投足之間就將一具屍體變成了一具白僵。

不得不說這老者的實力很厲害,而隨著這白僵出現在院子之中看到月亮之後,這白僵仰天怒吼之間身體竟然又開始發生了變化。

隻見這白僵雙爪合十,它對著月亮拜了數拜,這就是所謂的僵屍拜月。

其實對付僵屍另一個我還是很有經驗的,因為當初在北海城外的時候,另一個我就對付過一群僵屍。

那些僵屍之中最厲害的是跳僵,而論等級來說那跳僵比現在這白僵厲害多了。

不過現在這白僵的力量卻比當初那些跳僵厲害多了,這讓另一個我不由有些疑惑。

因為僵屍的實力等級劃分是很嚴格的,就是一級壓一級,然而現在這種情況就打破了另一個我對僵屍等級的認知。

這種反常的現象應該和那個神秘的老者有很大的關係,因為也隻有這一種解釋了!

而隨著這白僵拜完月亮,它忽然拍爪狂嘯起來,其聲猶如撕帛裂布一般。

而隨著它的吼聲原本棲息在銀杏樹上的寒鴉,仿佛受到了驚嚇一般,這些寒鴉一群群的飛了起來。

然而當這些寒鴉飛過前院之時,這些烏鴉突然直勾勾的從天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