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天大火之中,這是周郎明震天下的一戰,周瑜以火攻之術大破曹軍百萬之眾,這一戰之後曹操再也無力南下。
這就是被後世人稱為的赤壁之戰,赤壁之戰曹操損兵過半,而這場大火之下讓曹操一統天下的報負也隨著這場赤壁大火燃燒殆盡。
諸葛亮三人看了一會大火之後,然後架著小舟回到了江夏城。
此刻小舟靠岸之後,劉備等人早已經在江邊接到三人,劉備一見到諸葛亮立刻開口問道:“軍師,如今周郎已經用火攻之術破了曹操大軍,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麽呢?”
諸葛亮此刻不急不緩的對劉備道:“主公勿慌,亮早有安排,還請主公點將聚兵,亮當生擒曹操,先除一漢賊!”
眾人回到江夏城之中,劉備點將升帳,他麾下一眾將領皆到大帳之中聽候調遣。
此時的劉備帳下不光有關羽張飛趙雲三人,而其中還有關羽的義子關平還有他的親衛抗刀甲士周倉。
此刻劉備坐於大帳之上,諸葛亮站在他的身側,隻見諸葛亮環顧眾人開始發號施令道:“子龍可帶三千軍馬,渡江徑取烏林小路,揀樹木蘆葦密處埋伏,今夜四更之後,曹操兵敗之時必然從那條路奔走。等他軍馬過來,就於中間放起火來。雖然不殺他盡絕,也能殺他一半。”
趙雲聞言有些不解的問道:“軍師這烏林有兩條路:一條通南郡,一條取荊州。不知曹操會去那條路?”
諸葛亮羽扇輕搖,現在的他對趙雲有了幾分欣賞之色,因為趙雲心思細膩,所以他解釋道:“南郡形式緊迫,曹操必然不敢前往,而他不去南郡必然會去荊州,然後轉路從荊州投許昌而去。”
趙雲聞言點頭不在有任何疑問,他領計從大帳中下去了,而諸葛亮吩咐完趙雲之後又對張飛說道:“翼德你可領三千兵渡江,截斷彝陵這條路,去葫穀口埋伏。曹操不敢走南彝陵,必望北彝陵去。來日雨過,他必然會埋鍋造飯。隻看煙起,便就山邊放起火來。雖然不捉得曹操,翼德這場功料也不小。”
張飛此時已經對諸葛亮的計策頗為信服了,所以此刻諸葛亮說啥他都不會有任何疑問,於是他也抱拳領計去了。
而張飛走了之後,劉備又喚來糜竺、糜芳、劉封三人各駕船隻,繞江剿擒敗軍,奪取器械。
這三人之中糜竺糜芳二人自不必說,這二人已經追隨劉備多年,而劉封年歲和另一個我的歲數相差無幾,但是他卻是劉備比荊州收的螟蛉之子。
什麽是螟蛉之子,也就是劉備的義子這劉封原姓伍,後來在劉表的介紹下成了劉備的義子,這劉封為人幹練頗有才華,所以也一直很受劉備的賞識,此刻三人得了諸葛亮的命令也領計去了。
而這個時候諸葛亮起身看向坐在劉備身邊的公子,這人臉色蒼白,眉宇清秀正是江夏城的主人,劉表的長公子劉琦。
劉琦因為母親早死,所以在荊州城內處處被蔡瑁等人排擠,而後來在諸葛亮的幫助下,劉琦以防守江東為由避禍到了這江夏城裏。
可以說劉琦是荊州名正言順的主人,所以諸葛亮對於劉琦還是很尊敬的,隻見諸葛亮躬身對劉琦道:“公子,這武昌之地最為緊要,公子現在便請回率領所部之兵,陳兵於岸口,曹操這一敗必然會有人逃到這個方向,到時候公子就而擒之,亦是大功一件,不過公子切記不可輕離城郭,曹操手下能人輩出,雖敗卻不可輕敵!”
劉琦聽了之後點點頭,諸葛亮對他有救命之恩,而且在荊州的時候劉備對他也多有幫助,所以他並不在乎這裏誰是主人誰是客,如今諸葛亮給了他計策,他便起身辭了劉備和諸葛亮去了。
而劉備見劉琦走後不由有些擔憂的對諸葛亮問道:“軍師,公子他體弱多病,讓他領兵恐怕有些不妥吧!”
諸葛亮聞言搖著羽扇說道:“主公非我如此,琦公子恐怕會鬱鬱寡歡!琦公子所謂景升大人的長子,但是他體弱多病又性格懦弱,如今在這亂世之中多些曆練對他也是好事一件!”
劉備聽諸葛亮如此說之後,他還想在說些什麽,但是諸葛亮已經岔開話題對劉備繼續說道:“主公可領一兵馬屯兵於樊口,那裏地勢高,主公憑高而望,坐看今夜周郎的這場大火就行了。”
諸葛亮的話音剛落下,這時候一人起身怒道:“關某自隨兄長征戰許多年來,一戰未嚐落後,今日逢此大敵,軍師卻不委用於我,關某實不知此是何意?”
說話的是關羽,此刻諸葛亮已經安排了許多人去這場大火之中渾水摸魚,而唯獨沒有搭理關羽,此刻關羽終於安耐不住所以起身質問諸葛亮。
諸葛亮似乎對關羽的態度早有應對,隻見他搖著羽扇對關羽笑道:“雲長勿怪!我本來想要麻煩將軍把守一個最緊要的隘口,不過亮始終有些擔心,所以不敢教將軍去罷了。”
關羽本來不是一個急性子的人,但是此刻他也被諸葛亮吊起了胃口,隻聽他問道:“軍師有何擔心?在下願聞其詳。”
諸葛亮聞言笑道:“昔日徐州城破,將軍與主公分離不得以歸降於曹操!而曹操待將軍甚厚,而將軍義薄雲天,曹操厚恩將軍必當報之。然今日曹操兵敗,必走華容道。若令將軍去,將軍必然會放他過去。因此不敢教去。”
關羽聞言眉毛一揚怒道:“軍師好心多!當日曹操雖是重待於我,但我已斬顏良,誅文醜,解白馬之圍,報過他了。今日撞見,豈肯放他過去!”
關羽說的義憤填膺,而諸葛亮卻繼續問道:“倘若放了,卻當如何?”
關羽以手拂長須,丹鳳眼一睜道:“如果放他離去,關某願依軍法!”
諸葛亮聞言不由朗聲說道:“好,如此請將軍立下軍令狀。”
關羽也不含糊,他拿來紙筆便寫下了軍令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