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的話讓另一個我感覺很溫暖,他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隻見他對著左慈伸出手。

左慈看著另一個我開心的模樣,他從懷中搗鼓了一番,然後拿出一顆碧綠色的果子。

這果子通體都是碧綠色的,乍眼一看和青梅一般,不過另一個我肯定這不是青梅。

因為這果子散發著淡淡的香味,這香味讓人如癡如醉十分陶醉。

而另一個我看著這枚果子不由自主的說道:“師父這是?”

左慈嗬嗬一笑,他在手中擺弄著這枚果子,然後開口說道:“徒弟啊,看仔細一點,這果子可不是人間能夠擁有的哦,就算是在神界,這果子也十分稀有的,這果子名叫菩提果他的功效可是妙不可言的哦!”

另一個我看著左慈嘚嘚瑟瑟的樣子,他不由疑惑更甚,此刻他開口對左慈道:“師父這果子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麽?”

“怎麽你不信?”左慈此刻輕聲說道:“這果子可是老子從西王母那裏要來的,這果子能活死人,治百病,而它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功效就是重修筋骨修複經脈!”

隨著左慈的話另一個我的眼中的綻放出一陣精光,左慈看著另一個我的表情然後笑著說道:“怎麽樣師父這個禮物可還喜歡?”

另一個我此刻臉上的笑容更濃,他開心的點了點頭,左慈送給他的這個禮物,如果功效真的像左慈說的那樣的話,那麽這禮物對他來說比任何禮物都珍貴。

另一個我此刻是經脈盡斷,他現在就是一個廢人,如果能夠給他重塑經脈的機會,那麽就相當於重新給了他另一次生命一般。

左慈將這枚菩提果交給了另一個我,然後叮囑道:“你一會把這枚菩提果給吃了,為師為你護法,不過這是一個小塵你要記住,這菩提果雖然有重塑經脈的效果,但是這個過程卻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你要有心裏準備!”

另一個我聞言點頭,他突然衝著左慈跪了下去然後對著左慈咚咚咚就是幾個響頭。

左慈此刻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他揮出一縷清風,將另一個我給扶了起來。

而另一個我此刻已經迫不及待了,這種廢人的日子他已經過夠了,他一刻也不想在等下去了!

另一個我此刻盤腿坐在地上,他將手中的菩提果捧起來,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這菩提果真的很漂亮,漂亮到另一個我都有些不忍心吃掉他,在打量了一陣之後。

另一個我將這菩提果放入了嘴中,這菩提果入嘴即化,此刻另外一個我的嘴中充滿了淡淡的清香。

而隨著菩提果入肚,另一個我感覺周身百穴經脈突然間暖洋洋的如同被太陽照射一般十分舒適。

而在斷在的舒適之後,另一個我突然眉頭一緊,因為在這舒適的感覺後,在另一個我的體內一股撕心裂肺的痛在體內出現了。

這種痛並不是很疼,但是卻如同螞蟻啃食骨髓一般,奇癢無比,這種痛苦讓另一個我當場就流出了冷汗。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在這漫長的過程中,痛苦被無限的放大,如果這是普通人的話早就受不了了,但是另一個我的意誌何其堅定。

他能夠承受這種痛苦,因為相比於生不如死,這點苦他還是能夠忍受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汗水一點一滴的從另一個我的臉上滑落到地上。

滴答滴答,木屋之內安靜的能夠清晰的聽到汗珠落在地上的聲音!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另一個我此刻用精神力審視著自己的經脈,那些經脈還是一如既往的四分五裂。

而在這四分五裂之下,在這些斷掉的經脈頭部突然有幾縷細絲慢慢凝結成型。

而隨著這些細絲不斷凝結成型,幾處血管漸漸的向一起靠攏,終於兩縷細絲連在了一起。

而隨著這兩縷細絲連在一起之後,越來越多的細絲連成一團,漸漸的越來越多,那些被毀掉的經脈已經開始修複了!

另一個我看到這裏他的內心是高興的,此刻的他十分興奮,因為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重新休息仙術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太陽像是人間亙古不變的見證者見證者人世間無數的悲歡離合!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另一個我此刻如同一個老僧一般盤腿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而左慈也一如他所說的那樣,這幾個月來他未曾移動過分毫,終於又是一次日出後,另一個我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隨著他睜開眼睛,這世界仿佛變得更加清晰了,他動動耳朵又仿佛聽到了空氣的呼吸聲!

隨著他起身,灰塵簌簌而下,感受著身體內那久違的力量,另一個控製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他抬手揮出一道仙氣,這仙氣擊打在牆體之上,轟隆一下木屋整個四分五裂。

在這煙塵四起之中,左慈咳嗽著從煙塵之中鑽了出來,隻見他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揮散周末的煙塵道:“你個小兔崽子想嗆死你師父我麽?”

隨著左慈的咒罵聲,另一個我緩緩從煙塵之中走了出來,他感受著自己體內蓬勃的力量,渾然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是赤身**一絲不掛了!

當另一個我聽到左慈的咒罵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激動竟然把房子給拆了。

而在左慈的提點之下,另一個我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也隨著剛才的那一下化成飛灰了!

現在赤身**的另一個我此刻臉色一紅趕緊一縮頭跑到已經變成廢墟的木屋之中去找衣服。

而左慈則幸災樂禍的在一旁取笑著另一個我道:“徒弟啊,怎麽臉還紅了,放心這昆侖雪山之上除了我這個糟老頭子之外絕對沒有其他人的哦!”

左慈的話讓另一個我的臉更紅了,另一個我從來沒有如此示人過,畢竟在那個年代的人們都是十分注重禮節的,而另一個我也不例外。

左慈的話讓另一個我加快了找衣服的步伐,而終於另一個我在廢墟之中找到衣服穿戴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