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淩東看著這幾個趾高氣揚的保鏢,他微微眯起眼睛,邵淩東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氣,這股氣是常年與犯罪分子打交道而練出來,此刻邵淩東無意識的散發出這股氣,讓幾名狗仗人勢的保鏢嚇得往後退去。

就在這幾名保鏢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左家莊園的大門突然從裏麵被人打開了,大門打開後,從裏麵走出了一個人,這人一身黑衣,臉上橫著著一條長長的傷疤,這疤痕在黑衣人的臉上,從左額頭一直到右下的臉頰處,仿佛一條猙獰的惡龍在黑衣人的臉上潛伏。

這個人的氣場很強,他一出來後,那些保鏢立刻收起了剛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恭敬地對這個黑衣人行禮,仿佛這個人的地位比邵淩東這個天河市鎮獄司第一大隊大隊長還要高一般。

看著這個黑衣人,我腦海微動想起李少一說李婷案的那天,左易雷喊來了一個神秘人,而根據李少一的描述,那個神秘人的臉和麵前的這個黑衣人很像啊!難道說這二人就是同一個人?

不等我繼續想下去,此刻邵淩東看到這個刀疤臉後,他的身體似乎有些顫抖,當然邵淩東身體的顫抖並不是因為害怕,他的顫抖應該是興奮所致。

邵淩東此刻上前一步來到刀疤男的身前,刀疤臉也沒有後退,二人就這樣對視了一陣,場麵一時間變得有些沉悶,無形的殺氣在二人中間散發出來,風起,葉動,雲散。

太陽已經漸漸隱去他的光澤,黑夜在這一刻降臨,左家大門前的路燈已經亮了,二人就這樣對視了一陣後,最後還是刀疤臉率先移開了目光,他眼神帶著一絲陰鬱開口說道:“不知道邵隊大駕光臨,有什麽事呢?”

邵淩東亦冷冷一笑,看的出來他和刀疤都認識,在李少一說李婷案的時候,邵淩東就知道了刀疤男的存在,隻是當時他並沒有詳細的說這個刀疤男的身份,所以我並不知道這個刀疤男的具體情況,但是很顯然邵淩東知道!

邵淩東在聽到刀疤男的問話後,他冷笑了起來反嘲道:“我來這裏幹什麽,難道還需要和條狗匯報麽?”

邵淩東的話,讓這原本就有些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看的出來邵淩東對於刀疤男很是不屑,按我對邵淩東這個人的了解,他這個很少出口成髒,沒想到麵對刀疤男,邵淩東竟然失去了他遠有的風度,開口第一句就給人家罵了。

本來我以為邵淩東說完這句話後,刀疤臉會很生氣,但是沒想到這個人看似凶狠易怒的外表下,卻是一個極能忍耐之人,此刻他在被邵淩東罵成看家狗後,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灑然一笑,他開口回道:“邵隊還是這麽愛開玩笑,但是你不說出你來這裏的目的,恐怕你連我這個看門狗這關都過不去哦!”

沒想到刀疤男竟然可以自嘲到這個地步,邵淩東聽著刀疤男的話,我能感覺到邵淩東很生氣,他此刻又上前一步直視著刀疤男的眼睛說道:“吳山,李婷的案子和你有沒有關係?”

在邵淩東說完後,我才知道刀疤男的名字叫吳山,一個很普通的名字,這個吳山在聽到李婷二字後,他那古井無波的眼神中明顯起了一絲波瀾,但是很快吳山的神色就回複了正常。

他以手指著邵淩東笑了起來,笑了一陣後,他搖頭說道:“想不到邵隊還真是一點沒變啊,你知道麽?你哪裏都好,就是太心急了!”

吳山的話,讓我聽出了一絲問題,聽吳山的語氣,他與邵淩東似乎早就認識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邵淩東又說話了,他目光一直從未在吳山的臉上移開,他見吳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於是繼續說道:“吳山你也是知道程序的,現在我懷疑你與一起謀殺案有關,請你和我回鎮獄司衙接受調查!”

“嗬嗬嗬。”吳山笑著搖了搖頭,他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冷笑著說道:“邵隊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如果你有證據的話,竟管起訴我好了,但是如果你沒有證據,那我可就告你誹謗了哦!”

這個吳山語氣輕鬆,渾然不把邵淩東的話放在眼裏,邵淩東此刻額頭青筋暴起,看的出了他已經出離了憤怒,究竟他和吳山有個怎樣的曾經,竟然能讓一向喜怒不行於色的邵淩東變得如此暴躁呢?

我不由帶著疑惑看向周瑾,雖然周瑾隻是一個實習鎮獄司,但好歹他也是天河市鎮獄司衙的一份子,應該多少知道些什麽吧!

想到這裏,我偷偷的撥弄了一下身邊的周瑾,然後輕聲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周瑾聽了之後,他先是看了一眼邵淩東和吳山,然後小聲對我說道:“聽說吳山以前也在天河市鎮獄司衙裏的人,而且是第一支隊的副隊長,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個吳山離開了鎮獄司衙,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

周瑾的話雖然很簡單,但這裏的信息量很大啊,我沒想到這個吳山以前竟然也是鎮獄司,而且還是邵淩東的副手,難怪邵淩東在見到吳山後整個人都仿佛失控了一般。

就在我和周瑾低聲說話的時候,邵淩東他們那裏又起了變化,此刻吳山似乎沒有心情在繼續和邵淩東說下去的欲望了,他笑著對邵淩東說道:“邵隊,如果您沒什麽事的話,我就進去了,當然如果您想見左家主,您可以先預定,至於家主見不見你,那就是家主的事情了。”

吳山說完後,翻身就往回走,邵淩東看著吳山的背影,他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跳動著,對著吳山的背影,邵淩東開口喊道:“喂,吳山,難道你就這樣心甘情願的給人當一條狗,幹一輩子麽?”

邵淩東的話,讓吳山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了一眼邵淩東,那張布滿刀疤的臉頰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邵隊,你其實和我一樣,不過這年頭給誰當狗不是當呢,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