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如何混進迷城會所,畢竟此時左易雷可是處在極度的危險之中,這個左易雷雖然該死,但是引用邵淩東的一句話就是,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權利去剝奪另一個人的生命,任何人的複仇都不能淩駕於法律之上。
雖然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邵淩東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直到很多年後我才明白了其中的真諦。
法律源於諸子百家的法家,是一個國家的基本框架,每個國家都有著自己的不同律法,這也和前文所說的規矩一樣,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正所謂履不必同,期於適足;治不必同,期於利民。凡是有利於百姓的事,都是仁治,這也是千百年來在這片土地上無數先賢的智慧結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邵淩東在不斷的打著電話給隊裏,他要來了關於迷城會所的一切資料,很快邵淩東收到了迷城會所的資料還有它的建造布局,迷城會所的老板叫做葉子岐,這個葉子岐也是一個頗具神秘色彩的人物,他以前不過是一個浪**街頭的浪子,後來不知怎麽就發跡了,在天河市的這片土地上,很多人都會給他一分麵子。
看完了資料,但是這些對我們的行動說實話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幫助,邵淩東也感覺到了情況緊急,他這時候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他解開係在身上的安全帶,然後開口說道:“算了,我們走!”
看邵淩東的意思,這貨是要硬闖迷城會所了,難道就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麽?我在心中暗自緋腹,但還是無奈的跟了下去。
我們一行五人全下車後,周瑾有些顧慮的對邵淩東說道:“師傅,咱們就這麽進去,是不是太……”
“太什麽太!”邵淩東打斷了周瑾的話,他目光直視著迷城會所的大門沉聲說道:“我們是這片土地的執法者,小周你記住了,法律賦予了我們執法的權利,我們也有義務阻止即將發生的命案,這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我們的職責,行了走吧!”
邵淩東簡短的說了一句後,周瑾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剩下我,陳星還有馮羲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有些無奈的跟在了二人的身後,剛才邵淩東說的大義炳然,可是我們三個還是學生唉,他們進去容易,我們三個可不容易進去。
來到迷城會所的大門口,果然一名服務員走上前來對我們盤問道:“幾位先生請問有什麽事麽?”
邵淩東故意抻著臉,他掏出鎮獄司證在服務員麵前一晃,然後開口說道:“我是天河市鎮獄司衙第一大隊大隊長邵淩東,你們的經理在不在?”
這名服務員明顯被邵淩東的神態給唬住了,他看著邵淩東嚴肅的表情,說話都變得有些不利索了,畢竟邵淩東故意生氣起來,那張臉確實挺讓人害怕的。
此刻那服務員哆哆嗦嗦的拿出對講機對著對講機說道:“經……經……經理,有,有鎮獄司的大人找你!”
服務員斷斷續續的話讓邵淩東有些無奈,他一把拿過服務員手中的對講機然後按住說道:“我是天河市鎮獄司邵淩東,現在在前台,誰是經理趕緊給我過來一趟!”
邵淩東說完將對講機扔回了服務員手中,他看著服務員那哆哆嗦嗦的樣子笑道:“怎麽,我是鎮獄司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怎麽至於怕成這樣?”
那服務員尷尬的笑了笑,還不等他解釋,一名有些微胖的中年人從迷城會所裏跑了出來,這胖子一麵跑一麵老遠就對著邵淩東打起了招呼,“哎呦,這不是邵隊麽?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真是失敬失敬!”
這微胖的中年男人笑起來,一雙眼睛都看不到了,邵淩東看著這微胖的中年人冷笑了起來,“我道這個於經理是誰呢,原來是於胖子你啊!”
這個被邵淩東稱作於胖子的中年人此刻已經到了邵淩東身前,此刻他聽到邵淩東的話後,不由訕笑道:“邵隊還記得我這麽個人真是我的榮幸啊!”
“嘿嘿,這天河市還有誰不知道你於胖子是出了名的笑麵虎嘛,怎麽這兩年不混了,來這裏發財了?”
邵淩東的話讓我對麵前的這個胖子不由刮目相看,想不到這個一臉奸商模樣的中年胖子以前也是天河市道上混的人,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於胖子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太久,他笑著岔開話題說道:“不知道這次邵隊長來這裏有何貴幹啊?”
邵淩東冷冷笑道:“我懷疑你這裏有個人和近日幾起連環殺人案有關,所以請你配合!”
邵淩東的話讓於胖子嚇了一跳,他哎呦一聲,哭笑道:“哎呦,我的邵隊哦,你可別嚇我啊,咱這會所裏可都是社會名流富家子弟,怎麽可能會有那種變態殺人狂呢?”
邵淩東微微眯起眼睛,他沉聲說道:“你以為我來這裏隻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到底讓不讓,還是等一會搜查令下來,我在進去?到時候罪犯跑了,所有的責任你自己承擔!”
於胖子被邵淩東的話一下子逼到了絕路上,他那一雙小眼睛在眼眶內滴溜溜亂轉,很明顯他在權衡利弊,過了一會後,於胖子終於抬起頭,他笑著對邵淩東說道:“配合您工作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那什麽邵隊有什麽需要竟管開口,在下丁當義不容辭。”
於胖子的表現讓邵淩東很滿意,他抬手在於胖子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開口說道:“算你小子識相,行了,剛才左家的小少爺在哪裏,把他的位置告訴我,其他的不用你操心了,我們自己處理?”
“左家小少爺,邵隊你可別坑我啊,您會是懷疑這左家小少爺是殺人犯吧!”
看的出來於胖子很緊張這件事,畢竟左家的實力在天河市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這也難怪於胖子害怕,邵淩東嘿嘿一笑,“那倒不是。”
邵淩東的話讓於胖子長舒了一口氣,但是邵淩東的下一句話,卻差點沒把於胖子給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