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敖修管另一個我叫楚霸王,楚霸王應該是項籍才對,而項籍和張飛並不生活在同一個年代,如今又聽另一個我管張飛叫三哥,這關係還真是怎麽算都算不明白啊!

而且另一個我竟然攻擊了張飛,這就更讓我奇怪了,算了反正怎麽想也想不明白,還是安心的看事情的發展吧!

此時我的身體站在張飛的背後,兩人背身而立,那把黑色的大戟插在張飛的體內一直未曾拔出來,另一個我冷聲說的:“你不是我三哥!”

隨著他的話,這個疑似張飛的黑大漢身體竟然開始飄散,這更讓我大吃一驚,喂喂,好歹是三界大巡環使,五虎上將第二人,怎麽會如此不堪一擊啊!

不過很快我就打消了我心中的疑問,此刻張飛的身體明滅不定,另一個我已經轉過身,看著這明滅不定的魂體,另一個我開口說道:“回去告訴你的本體,就說我出來了!”

在另一個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我麵前的張飛像個氣泡一樣,啵的一下消失了,看著空無一人的前方另一個我負手而立,他情緒中帶著一股仿佛來自遠古的蒼涼,這股蒼涼而又有些悲壯的氣氛不斷感染著我。

就在這時我的眼前突然一黑,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對麵多了個人!這個人的長相可我一般無二,唯一的區別就是發型,衣服和我不同,這個人留著一副束馬尾,白色的頭發滄桑的眼神,一襲長袍看在我眼裏竟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大家不好意思,我又小小的自戀了一番,不過說真的,另一個我雖然和我的麵龐一樣,但無論是氣質,還是打扮穿著都甩了我不下一百條街,看看人家,再看看我,我不由有點慚愧,這就好比照鏡子,明明是一樣的臉,但是怎麽人家就是高大上,而我就是個屌絲呢!

“你……你就是另一個我?”

雖然我不知道現在身處何處,畢竟如今我眼中的景色已經不再是剛才的靈台之中了,而且也不是鎖妖塔下,現在放眼望去,我好像在一座山頂之上,四周白茫茫一片,無邊無際的白雪覆蓋了所有的景色,單調而又無瑕!

此時另一個我聽到我的問話後,他點點頭,他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緩緩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問,但是有些事情我無法告訴你,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個屁啊,看著另一個我那一副都是為你好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畢竟任誰的身體裏住著這麽一個逆天級的怪物,誰心裏能踏實呢!

其實說實話我倆的心意是相通的,我想什麽他一下子就能知道,但是我倆又是不想通的因為他想什麽我卻不知道,或許這和我們的精神力差異有關係吧,畢竟這另一個我的精神力十分龐大,龐大到我那點精神力在人家麵前就如同滄海一粟!

另一個我在讀懂了我的情緒後,他微微一笑,這一笑讓我為之一滯,因為他這一笑,仿佛將這萬裏冰封的雪山都融化了,如沐春風!

不好意思,我又在變相的誇我自己長得傾國傾城了,不過說正經的,另一個我嚴格意義上其實並不是那種妖嬈俊美的男子,他的臉型和我一樣都是那種楞角分明的。

但是他和我的區別在於發型和衣服,還有眼神,這些融合在一起後,他的氣質就如同那種鐵血男兒一般,而他這笑卻如同繞指柔一般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其實在剛才我控製身體的時候,你的想法我都讀到了,奪舍之術你不必擔心,畢竟誰也不會傻乎乎的去自己奪自己的舍。”

另一個我笑著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又開口說道:“其實怎麽說呢,你我不光是一個身體,而且還是一個靈魂,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段記憶,或者什麽都可以,總之這種事情說起來太玄了,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當你的精神力越來越強大的時候,你就能解開這個封印,到時候一切都會明白!”

另一個我說的這句話讓我有些模棱兩可,這種解謎試的對話讓我有些想揍他的衝動,不過想一想我又不是這貨的對手,又隻好悻悻的放下了拳頭。

我們兩個沉默了一會,雖然我有許多疑問,但是看著另一個我那一副不想回答的樣子,我最後還是沒有問出來,這時另一個我似乎想起了什麽。

他扭頭對我說道:“那個吊墜,是你,不,是我們曾經用過的兵器,它的名字叫裂天,此戟出生在亂世飲過無數人的血,早以有了器靈,但其殺戮之意很強,以你現在的能力很難控製它,所以不到性命危機的緊要關頭不要亂用它!”

“行了,當你的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另一個我說完這句話後,身體竟然緩緩消失了,看著他消失的身影,我不由上前兩步,畢竟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問呢,怎麽就走了呢。

當我走了兩步的時候,我的前方突然出現一排金色的大字,這些字金光流轉如同一道牆將我給擋住了,我去我這身體裏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啊,我有些無語。

就在我感歎的時候,這白色的雪山突然開始晃動了起來,整個世界仿佛天崩地陷一般,無數裂縫開合,我一個不小心跌進了裂縫之中。

這股失力的感覺,讓我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在空中手舞足蹈,周圍越來越黑,我就像掉進了一個黑洞一樣,我拚命的叫了起來。

“霍!”,殘缺的鎖妖塔下,我的身體猛然坐了起來,睜開眼睛抬頭看著東方的天空,此時天邊已經有些魚肚白,看來已經快要天亮了,看著周圍殘石斷垣在無聲訴說著,這不是一場夢,剛才所有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阿嚏!”

趙俊的噴嚏聲傳來,我不由將目光望向趙俊,目光所及,隻見趙俊還穿著一條短褲,已經凍得瑟瑟發抖了,我去,這可給我嚇壞了,我急忙起身來到趙俊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