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們在趙藺家吃的,豬肉燉粉條,雖然沒有大飯店做的好,但是卻別有一番滋味。
畢竟都是實打實的豬肉,由於趙長十剛驅逐掉貓靈身體虛弱的厲害,像他這種大病初愈的人,也隻能在一邊喝點米粥。
當時我們在那裏吃肉給這小子饞的抓耳撓腮的,看著他的模樣我就想笑,當天我們吃的很飽。
當我們吃完後,我們坐在趙藺家的炕上閑聊,我一邊拍著肚皮一邊剃著牙縫裏的肉,那感覺簡直美滋滋的不要不要的。
趙藺他們在旁邊不斷的誇我倆有前途能幹,這讓我不由有些飄飄然,我一邊和他們胡扯,一邊看向旁邊的馮羲。
別看這小子現在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剛才吃肉的時候可一點不比別人慢,我看著馮羲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由開口問道:“哎,我說小羲,你在那發什麽呆呢?”
馮羲聞言,他回頭皺眉對我說道:“我在想我們明天去學校還能不能趕的上上課!”
“臥槽!”
馮羲的話讓我一下從炕上蹦了起來,對啊明天就是周一了,就得上課了啊,這一通忙我都把這茬給忘了。
“我的天呐!”
我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這不大的炕上來回走著,老趙在一旁看在眼裏,他晚上又喝了不少酒。
此刻他不以為然的說道:“小子,有什麽大不了的,明天晚去一會,我替你請假,你把你老師的手機號告訴我,我給你倆請個假。”
老趙打著酒嗝從兜裏掏出一部黑色的手機,哎呦我去,看著老趙掏出的手機這可給我羨慕壞了。
畢竟那個年代能用的起手機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不過老趙雖然拿出了手機,但是我卻不知道我們老師的電話啊!
老趙看我想不起來老師的電話,不由踢了我一腳罵道:“你個完犢子玩意,怎麽連老師的電話都記不住呢?”
我看著老趙的模樣不由尷尬的笑了笑,就在這時我的手碰到了褲兜,褲兜裏硬邦邦的好像有個東西。
我掏出來一看,原來是出租車司機老李給我留下的名片,看著這張名片,我不由把老趙的手機給要了過來。
我按著名片上的號碼給撥了過去,電話那頭響了兩聲忙音之後,老李的聲音就在電話的那頭響起。
“喂,哪位?”
聽到老李的話後,我急忙開口說道:“李師傅,是我啊,我是留塵,昨天來塔寺村的那個!”
電話那頭老李開口回道:“哦,哦,是你啊,怎麽了?”
“是這樣的,那什麽今天晚上您能過來接我們一趟麽?”
我說完後老李絲毫沒有猶豫的就拒絕了我,反正也對,老李這個人不跑夜路,而且當初他就告訴我們他晚上是不會來塔寺村的。
當初這老小子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鎮妖塔的事,本來以為他隻是隨口胡說八道,沒想到這塔寺村還真的被他給說準了,唯一的差別就是其中的故事有些曲解。
雖然現在鎮妖塔已經毀了,悟海魂飛魄散,敖修更是下落不明,可以說現在塔寺村除了些孤魂野鬼外沒有什麽大事情了。
最後我和老李約定讓他明早一大早就過來接我倆,反正以塔寺村到天河市的路徑來說,估計我們上午的課是趕不上了。
掛斷了電話,我又和趙藺他們吹了一會,時間到了晚上九點多,我和馮羲扶著老趙在趙俊的帶領下回到了他家。
走到老趙大門口的時候,我看著他家門前的大槐樹回頭對老趙說道:“趙叔,這顆樹沒事就給砍了吧。”
老趙此刻還算清醒,他聞言也沒有多問,隻是對我點了點頭,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我和馮羲就起來了。
昨天我和老李約定他六點來接我們,我們起來後老趙起的比我們都早,此時他已經做好了一桌好飯。
他見我們起來後招呼我們趕緊吃飯,席間老趙依依不舍的對我們兩個說道:“你兩個小子沒事了就多來看我這老頭子。”
老趙說的很感傷,吃完早飯後,老趙親自給我們送到了村頭,此時老李的車還沒有到。
老趙在那裏叮囑我們說道:“你兩個一定要好好學習啊,畢竟你們都是孤兒,起跑線已經輸了很多了,日後如何在社會上立足沒人能幫的了你們。”
老趙的話說的都是實話,在這個社會上,人和人的境遇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天生就是喊著金鑰匙出生的,而有的人則出生之後就一無所有,說難聽點就是天煞孤星的命,克父克母什麽都克。
老趙一遍又一遍的囑咐著我們,我們則不厭其煩的聽著,說實話已經很久沒有聽到老趙的囉嗦聲,確實還有點小懷念的味道。
我們在村頭呆了沒多久,老李的車來了,我們坐上出租車後,揮別老趙,約定有時間在來看他,車子緩緩啟動,老趙離我們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離開了塔寺村,我們開始返回學府,路上老李問我們道:“怎麽樣,小兄弟,這塔寺村有沒有鬼,看沒看見沒有頭的和尚?”
老李這不問還好,他這一問到是提醒了我,於是我皮笑肉不笑的對老李問道:“我說老李,你這些故事都是從哪裏聽來的,太假了,我在塔寺村繞了兩天也沒見到一個鬼影子!”
我故意騙老李說我並沒有看到鬼,我就是想問問老李的這些故事都是從哪裏聽來的。
老李被我這一刺激,果然有些激動的回道:“小兄弟,你可以質疑我的職業,但是你不能質疑我給你們說的那個事,這可是我從一個大師那裏聽來的!”
“大師?什麽大師?該不會是騙子吧!”
我繼續刺激著老李,在我的刺激下老李終於告訴我們他的這個故事是從那裏聽來的了。
老李的職業不就是個司機麽,司機拉的人都是天南海北的那裏的都有,那一天老李拉了一個奇怪的人,說這人奇怪其實也不算奇怪,隻是這個人的穿著打扮有些怪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