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凰前往執行任務的地方,竟然又是苑豪府。

今早,在雲媛去子逸住處前就已派人送信到苑豪府,把苑豪府的知府就地割職。

這塊麵積不如央寰府大的,人比央寰府稀散的府地,就此一夜之間沒了執事的。

雲媛是中副隸的府尹,是除京師外第二位府尹,其他地區無大府尹,隻有普通知府,相當於在一個地區的諸多知府中選出了一個領頭的,還隻有京師和副京師有。

之所以采取這一製度,就是要告訴各位,夏原大陸的王權,以及大府尹是可以由知府上位的。

她手下那幾個知府,都是她親自挑選,有一開始不服的,但都被雲媛征服。

風凰來到城內,隻見知府門口堆滿了人,都是知縣前來看笑話的,有的還渴望升遷。

風凰一笑而過,瞪了一眼這群人,就去尋找那外來教徒了。

據說,此教乃遠渡海外而來,特來夏原傳播。

先皇在世時就不止一次打壓,各地知府連夜消滅上萬人,還在海上親自擊沉敵船。

風凰做夢都想執行此等大案,真正為國分憂。

而在她身後不遠處。

蕭攸策很自然的跟在她後麵,看看商販賣的東西,以藏身份,沒引起風凰懷疑。

在父親麵前,她的反偵查能力猶如形同虛設。

他從風凰出門開始,就一直跟隨。

風凰騎馬他徒步。

期間,他還看到風凰采摘路邊的冬季野花,把厚厚的一層雪撲掉,撚起花的根,裝進包裏。

他當時就想,這才是風凰該有的樣子!

而不是打打殺殺,危險偵查。

在辦案期間,辦案之人未免會有些自己的小九九。

風凰路過一個賣化妝需要的商販,看上了一盒非常漂亮,非常精致的某種粉。

“這地方還有這等質量?”她拿起聞了聞並仔細端詳一番。

“小姐,我們是各個城裏跑,今日恰巧來到此地。”裏麵的姐姐拿起另外幾款展示。

“我也是今日路過此地。”風凰順嘴應答道。

“呦,那這是你我之緣分啊!”這姐姐非常激動。“不如買一盒?下一站明天我們就去央寰了。”

“我家!正好!你要是給我留著,那就給我留著便可。”

“今日,我不方便。”風凰放下了她明明很喜歡的這盒粉。

畢竟,這盒粉很貴的,足足要一兩!

吃好幾天飯都夠了。

放回心愛之物時她還有些不舍,但又不得不放。

剛走還沒幾步,蕭攸策過來了。

“這個我要了!”他拿起風凰剛剛看上的裝進了兜子裏。

“再拿這倆,和這倆,應該夠了。”他扔給這位姐姐整整三兩銀子,拿了五件物品。

這位姐姐連一句話都沒說,蕭攸策就走了。

姐姐拿著三兩銀子道:“二兩就夠。”

想著有錢不賺白不賺,她欣然接受了蕭攸策的緊急,接著賣別的,甚至還說了“不是集市卻賺了集市的錢”這樣的話。

風凰來到一個角落,看看卷宗寫的已查到的線索。

上麵說,此教名為基沙,是海外兩大教的合體名,已有千年曆史,讓人們不再信自己或信先祖,去信神,然後利用此心態到處占領。

還說什麽能升官發財之類對窮人施於籌碼的話題。

雲媛年輕時,無意中消滅過一個巨大的據點。

他們盤踞在苑豪府北部的一座村莊開堂作法。

“據我對‘教’的理解,他們會在窮人之間收攬!”

“我應該可以從窮人群體中潛入。”

風凰確定了自己的執行方式,前往了那座村莊最近的縣城。

蕭攸策聽了全部的計劃內容,感慨女兒足智多謀,並跟隨女兒一起出城離開了。

一個時辰後。

風凰來到了這座縣城。

這裏慘談到她的出現引起了風波,走在街上引人耳目,完全無法隱藏,無法開展。

她還沒走一條街,就出城了。

躲在林子裏,生怕被那些先到新奇事物的人吃了。

“距離央寰這麽近,竟如此窮困潦倒。”

“跟沒見過這衣服似的。”

她緊皺著眉,非常糾結,被那些人的目光嚇到擾亂了思路,怎麽想也想不到辦法。

而在一棵樹後躲著的蕭攸策,他不用接觸,就想到了辦法。

他先是將雪和泥土混合,然後在上麵翻滾,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臉上也有泥。

整個一乞丐,他把頭發散著,戴著保暖的帽子,及時走出樹後,故意路過風凰。

風凰看到他後下意識後退,做好了保護自己的戰鬥準備。

蕭攸策看了眼風凰,散落的頭發把他的臉擋住,風凰沒認出來,但看著卻很熟。

蕭攸策遠去後,風凰當即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去城裏隨便找了一件衣服,弄得破一點,但不至於像蕭攸策那樣髒,然後畫上很落魄的妝容,拿著包裹走進城內。

這次,終於沒人搭理她了,不像剛才那麽醒目。

她可憐巴巴的坐下一塊石頭上,抱著自己,裝作很冷的樣子。

她都這樣了,相貌依然很美,讓人一看有一種草叢中有朵花的感覺,潛力無限。

很快,有人來了。

“嗨?”這位大哥貓頭輕喊。

他穿著嶄新的衣服,頭發順暢,不像是窮人。

他時常聚集這裏吃不上飯的,但有住處的人。

“你是從哪來的?”他問道。

風凰淚汪汪的眼神抬頭,瞬間就感覺到了風凰的美。

一種落魄也無法掩蓋的美,這眼睛簡直是天仙下凡,連粗糙的臉都無法遮擋。

“是!我迷路了,找不到家了。”風凰委屈的說著,流著淚。

“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好餓,我爹娘該等急了。”她不停的哭著,聲音細膩的說著。

“而且,好冷。”她全身哆嗦,肉眼可見。

這位大哥一聽,更喜歡了,於是拉起了風凰。

“我們家有吃的,還有一些和你一樣的人,來嗎?”他邀請風凰。

風凰裝作害怕,不敢去的樣子,可幾經周旋,她同意了。

來到他家後。

風凰看到了很多無家可歸的人,街頭乞討的乞丐,和窮苦的街坊鄰居。

這是個好人,用自己的資來補救這些人,他對風凰的喜愛也隻是從風凰這個人的喜愛。

他很懂,把風凰分到了街坊鄰居那一間房裏,隻有六七個人。

風凰可憐兮兮的吃著飯,可沒想到蕭攸策竟然在乞丐那一間,偷看著風凰的情況。

“喂,小姑娘。”一人來道。

“嗯?”風凰大口吃著,看向此人。

“跟我們走吧,帶你發財,放心,絕不是那種地方。”此人一步步勾起風凰的興趣。

“哎呀,不行,我得回家。”風凰轉過頭去,聲音極其可愛。

也正是這可愛的聲音,讓此人堅定勸風凰的理念。

“也不用太長時間,幾天而已。”

風凰猶豫了一會,端著碗,形象極其可愛的答應了他。

吃完了飯。

風凰跟這位大哥一起,來到村田地的一個山洞。

這些惡意傳教的,隻有兩個人,幫他們的更多是當地村民,幫他們解決被查的問題。

蕭攸策應在此時稟報當地官府,派兵將他們一網打盡。

可雲媛的命令是測試風凰,並不會以抓捕這的人為主,所以他跟著風凰來到了山洞。

想著這些村民也厲害不到哪去,風凰不會武功也能對付得了,會武功就更不用說了。

他以跟前麵那些人一起的為由,走進山洞。

風凰被帶到山洞最大的那片洞,準備在這開講。

大哥走了,風凰開始潛伏。

她從旁邊的洞口進去,這兒是側門。

直通教徒的臥房。

兩位教徒在房間裏說著風凰聽不懂的話。

風凰進去直接殺死了兩位教徒。

“這……”蕭攸策都懵了。

“太也簡單了吧?”

他不敢相信風凰那如閃電般的速度和殺人時不眨眼的決心,和風起倒是有幾分相像。

他趕緊撤離此洞口,在外麵看著,進去一個殺一個,保護風凰的計劃。

他已經知道風凰要做什麽了,她要給這些人將夏原的理念,洗清他們腦子裏的惡念。

可風凰太急了,她一個人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辦到的。

蕭攸策很著急,是該叫人,還是該留下來保護。

最終,他決定,為風景清除障礙。

他接連殺死了加入此教的人,如門口的看守、巡視等,把屍體藏在隱蔽的地方。

這樣一來,大廳內就隻剩下圍著村民一圈的四個看守了。

他再次來到大廳時,隻見風凰已經站在了台上。

“我是新來的教士,今日替二人師哥進行講話。”

“不信的,可以聽聽。”

風凰觀察的不夠仔細,四個看守都去了兩位教士的臥房,看到屍體後立即出去拆穿。

可一回頭,就看到了蕭攸策,四個人在洞口裏一通亂戰,打鬥聲傳到了大廳。

許多人都看到殺人,但他們,卻絲毫不慌,甚至毫不在意,隻有新來的會害怕,不過也被老人勸住,讓他們不要慌張。

風凰過去後,蕭攸策蒙上了麵,開始大罵風凰。

“她,是在騙你們呢!”

“夏原的子女們,醒醒,她和他們不是你們的救星,更不是救世主,聽我的,回家吧。”

“夏原還是會接受你們的!”蕭攸策不僅偽裝了外表,就連聲音都可以裝。

風凰很生氣的看著他,是他打破了風凰的計劃。

“教士已經被我殺了,她!”蕭攸策指向風凰,“就是下一個!”

說完,蕭攸策腳踩石槽,騰空而起,落在風凰麵前,一拳打了過去,可風凰卻躲過了。

反手一擊飛針飛向蕭攸策,蕭攸策反應迅速,躲過了飛針。

上前與風凰近戰肉搏,可風凰一直在拉來距離,用飛針攻擊,還真擊中了蕭攸策。

“這人武功好高,打不過啊,又不能暴露,他剛才為我爭取到了信任。”

蕭攸策見時機差不多了,可以逃了。

他飛身跳向出口,風凰一擊飛針擊中,可蕭攸策依然在跑,他還不經感慨,“風凰的暗器這麽厲害!隻可惜拳術差了點!”

風凰獲得了所有人的讚許,她成為了這些人的首領。

“既然如此。”

“大家回家,別暴露自己,更別提起傳教之事,忘了它。”

“這已然暴露,不宜久留。”

“走吧!”

風凰帶著大家回到了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