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計劃?”

趙柔眼睜睜的看著哥哥和寧金儀親嘴,又看著二人熱吻,再著分開,親的相當甜美。

她用認可的目光看著寧金儀,似乎承認了她這個嫂嫂。

“心機啊!”

“嫂嫂真厲害!”

她點著頭,讚同著寧金儀的智慧,這比風展好多了嘛!她這個做妹妹的也願意接受。

最大的可能也許是聽到爹的真心話,看待自己真就如一盆水,她傷透了心,所以才站在哥哥這邊的,而金錢的承諾也自然算了!

“那個……娘子?”他溫柔著叫道。

寧金儀滿臉笑容,睜大雙眼看著他,既乖巧又可愛。

趙尹又勇敢的當著妹妹的麵,親了寧金儀一下。

“你去外麵看著,我倆說點兒話。”

寧金儀微笑點頭“嗯”,出去了。

他解開了趙柔身上的繩子,扶起她。

“既然擺脫了第一步,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他攙起妹妹,走向門口,“我要連夜去趟央寰城。”

“你要去找南宮風展?”趙柔皺著眉很疑惑。

“你都已經有寧姐了,你還去找那個三小姐幹啥?”趙柔後退一步,但扶著趙尹的肩膀。

“既然都已經解決,我也不跟你要家產和銀子了,你也娶到了爹爹不反對的女人,你還想幹啥?”趙柔的情緒越發的失控,乃至於差點讓門外的寧金儀聽到。

“不是,你誤會了!聽我說!”趙尹牽住妹妹的手。

“原本,金儀的計劃是她嫁給我,然後跟風展商量,讓風展做我的妾,到時金儀主動讓位。”

趙柔一聽,更生氣了,她輕吼道:“這麽好的女人!你還要……”她無奈的原地轉了一圈。

“可直到……金儀跟我說,她願意給我生孩子時,我就改變了想法。她才是我要找的人!”趙尹虧心的低下了頭,歎了口氣。

“可我不能就這樣丟下風展,我得跟她說清楚!”他的表情越來越猙獰,語氣越來越沉重,“至少!我不能讓咱爹惹上南宮家。”

“隻要我好好跟風展說,我不是因為她被……才不娶她,就行!”

“妹!”他抬頭看向趙柔,這般眼神充滿了邪念,“如有不測,你一定要帶著金儀離開,別管爹娘,也別管我;若我也在,那我們仨一起走,絕不讓爹牽連到我們自己!嗯?”

趙柔在這一刻,她還是猶豫了,她不知該不該接受這種…不孝的預備,可想到自己年輕……

她還是接受了,答應了兄長!

二人來到門口,趙尹從背後摟住了寧金儀!

“我去趟央寰城,你倆一起睡!”

“明日晌午,我必歸來。”

寧金儀不舍得的摟著他,哪怕分開一分一秒也不行。

可趙尹必須要走,是趙柔的悄悄話,讓她穩定下來。

趙柔和寧金儀二人來到大院。

迎麵來一人。

“大小姐!少奶奶!”

“老爺有請!”

這是個家丁,受趙老爺之令,找趙柔和金儀去大堂。

但是,可沒找趙尹。

趙老爺這傳播消息的速度可謂迅速,這麽快連下人都知道寧金儀是趙尹的信妻子了。

來到大堂,隻見趙老爺心滿意足的坐在主座位上,笑著看向寧金儀。

“你能在年前找到你爹嗎?”趙老爺語氣溫柔的問道。

“額……我可以試試。”寧金儀不用問就懂了趙老爺的意思,是打算在過年給趙尹成親。

“那好!待我退回南宮家的親,過新年時就是你倆成親之日!”趙老爺給了寧金儀點錢。

“務必要找到親家公!”

寧金儀跟妹妹來到了閨房,暫時寧金儀可以住這。

她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趙尹,並且她也分析出了趙家將麵臨的危機,隻是,沒跟趙柔明說。

……

午夜亥時!

東風七刻!

冷風瑟瑟!

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穿梭在央寰城南宮府境外後山上的刺客正一點點接近南宮府。

他躲在樹上,與樹幹融為一體,躲過護衛的巡視,繼續前進。

在這高聳而又茂密的森林裏,即便已是冬季,他也能藏的肉眼不見,細搜才暴露的地步。

在這座山裏,竟然還有一間不為人知的山洞。

山洞入口在一顆大樹下,被厚厚的樹皮關閉。

他知道這密室,並在無人看到時打開密室,潛了進去。

這裏一片昏暗,嗖嗖的涼風比上麵還要冷。

他從旁邊拿出一盞燈油,用火折子將其點燃,拿著燈,他走向山洞深處,越走越往下,越走越深!

這裏就像是迷宮,有很多岔路。在一處拐角,他看到了黃色的光,跟著光來到了一間屋子。

而裏麵的人,竟然是雲媛。

“來了?”雲媛低沉的聲音道。

“茶已備好,自己倒。”她霸氣的坐在屋子中央的桌子前。

“文桓,你哥……有線索了?”她的語氣雖然還是很低沉、不屑及霸道,可表情卻很關心。

二人相識於二十多年前,那時的雲媛還是一個黃毛丫頭,帶著妹妹尋找父親的蹤跡。

路上,她遇到了文桓和蘇桓,而蘇桓正是文桓的哥哥。

蘇桓跟雲媛在曾經有過戀情,蘇桓就死在雲媛的眼前,可之後……蘇桓的屍體竟然不見了!

可雲媛奈何母親的要挾,不能去找。

隻能等……

等到的卻是敵人搶走了蘇桓的屍體,為的就是讓雲鬟著急。

雖然蘇桓的消息已經確定死了,可文桓不信這邪,屍體也要親眼看到才行,於是就一直找一直找,直到現在,他都沒找到。

而雲媛已經放下了,她也勸過文桓,跟女兒好好生活。

結果就是……文桓的堅持!

麵對曾經的嫂嫂,他自然是不惜一切,畢竟雲媛對二人有恩!

“還沒!”他歎息著,坐在雲媛麵前。

“說吧,招我回來,所為何事?”他轉移話題問道。

雲媛也隻好進入正題!

“我要你陷害一個人,因為我要找理由將他株連本門!”雲媛在此刻,失去了所有正麵形象,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不擇手段的老大!

“老本行兒!說吧,誰?”文桓毫不猶豫接受此事。

“珍琮縣!趙宅趙老爺!”雲媛把一張畫像遞給他,“正是此人,我不想看到她活過十五!”

“賞金豐厚,可目標是富商,沒做過作惡多端的事兒,你確定要接?”雲媛再三確認道。

“當然!”文桓再次毫不猶豫。“你我都不是好人,為何挑刺?”

“問一句啊!他咋惹你了?”文桓問道。

雲媛向後倚靠,道:“可不!我相信你也聽說了我小女兒被強暴的事,我打算讓展兒嫁給他兒子來這!”

“但我篤定他聽到展兒被強暴後,定會拿此事拒絕與我連為親家!我身為南宮雲媛,多恥辱?”

“所以……我要殺他全家!”

文桓聽後,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的確該這麽做。

趙老爺腦子不轉個兒,即使是被強暴的兒媳婦兒,也能給他帶來南宮家這一大靠山。

文桓隻能為趙老爺感到可惜了。

不過,文桓好像還認識趙老爺,這也是他詢問原因的條件。

“何時動手?如何陷害?”他問。

“趙老爺這人兒,性格古板而固執,非常看重麵子!你隻需讓他誤殺一位犯了事兒的丫鬟或家丁,我就能定他株連本門之罪,殺他全家!”雲媛一字一句的布置計劃。

兩刻鍾後,文桓記住了雲媛的計劃當即就出發,前往了珍琮縣。

路上,他還吃了點雪補充體力,可他明明有糧食。

直到白天,他來到了珍琮縣!

已進城;

就聽到了趙老爺把兒子女兒趕出家門的重大消息。

至於寧金儀成為了大少奶奶,目前還未散出消息,隻在趙宅內傳播,還被限製外流。

“哎呀!”

文桓雙手抱頭,後仰天轉了一圈。

接著,瞬間就找到了趙宅的方位,急的看著。

“應該讓嫂嫂收留麋兒的!”

“我咋就忘了!”

他又抱頭轉了半圈,皺著眉,既後悔又無奈。

“沒事兒,無論如何……嫂嫂都會收留麋兒!”

“先去找麋兒!”

說罷,他前往趙宅。

這一大清早,寧金儀竟然自然而然的早起,收拾起了院子,還順勢玩雪,冰涼的風颼颼的。

不知不覺,她竟然耍起了劍,拿起柳條舞了一套漂亮的劍法。

這一刻,雪花四濺,她就像是站在雪地裏的仙女,粉白色襴裙舒展,猶如仙女在跳舞。

“即便凶多吉少!”她狠狠的抽打著花壇裏的樹,越打越狠,越打越快。

“我也要陪趙朗,出生入死!”

打著打著,柳條竟然被打斷了,而她也練武練的滿頭大汗,情緒激動,呼吸起伏肉眼可見。

此時,她突然感覺到牆上有人。

她將手裏的一根細柳,當暗器飛出。

可在牆上的刺客竟然接住了!

一看,竟是文桓!

“爹……”還沒喊,就意識到不能暴露身份。

“好!”她看到爹爹衝自己招手。

她明白,這是叫她去隱蔽的地方見麵的暗示。

趁著趙柔還沒醒,她跳出趙宅,跟父親見麵。

父女倆來到一條無人的小巷,這裏的雪都沒人清理,非常整齊。

露在外麵的雪快速融化,躲在牆根下的雪漸漸融化。

這裏也是文桓來珍琮縣跟女兒見麵最多的地點,很少直接去趙宅找人,這是他身份的被迫。

父女二人先是擁抱對方。

文桓就疑惑,前幾天剛見過麵,麋兒咋就這麽激動!

“爹!”金儀抱著他仰頭相望。

“我給你找到了女婿了!”她開心的都要把爹爹抱起來了!

文桓聽後,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或許已經了麋兒要嫁的人。

他小心翼翼的,問:“是誰?”

“趙尹!趙大少爺!”金儀說罷,文桓緊閉雙眼,仰天長歎。

“還沒成親吧?”他又問。

“還沒!他爹,趙老爺,要見你!正好你來了,走啊!”她剛要拉父親去趙宅見趙老爺。

文桓自己就阻止了,並歎息著說:“你得和趙尹一起離開這兒!”

“爹?”金儀露出了懷疑的表情,“你此次的任務,不會是趙家吧?南宮大人派你來的?”

“你!”文桓欲言而止,無言以對。

“是!可南宮雲媛的命令,就算沒有賞金我也要執行。”

“我從未告訴過你,南宮大人,曾是你死去的大爺的戀人!也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

“珍琮趙氏!”

“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