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婧坐在她身邊,氣質一下就上來了,可她的是真實的,而柳風的是強製的。

雲婧心裏很明白,她再次回到家就必須強勢,不然自己和女兒很有可能會吃虧。

而麵對這種心理,雲婧甚至一點也不在意,因為在這個家,她的名望早就超過了柳風,甚至就連認識柳風的都沒幾個,光靠強勢,隻能有麵子,而真正的地位,是靠行動得來的。

算算……雲婧在這個家的年歲好像已經超過了柳風。

“若是真心,那也極好。”雲婧冷笑著道。

“瞧!嫂嫂的氣度這不就上來了?”柳風轉頭,看著雲婧嫌棄的後撤了一下,表情很好玩,玩笑氣質很高又有意思。

“我……我哪有?”雲婧瞪了她一眼很羞澀。

“是做我嫂嫂又不是女寵,嫂嫂你這麽害羞幹嘛?”柳風慢慢地向前移動,勾引雲婧。

凡是知道雲婧過去的,都了解她曾經有過那麽一段不為人知、青春憐愛的愛情故事。

柳風的臉漸漸地靠近,手甚至都搭在了雲婧的脖子上,上下撫摸,頭霸氣地挽過來。

接著,心跳加速,呼吸加快,胸部的起伏開始顯著浮動。

可就在柳風處於上風,雲婧等著被勾動時,雲婧突然把柳風按在**,趴在她身上搔首弄姿的,一轉攻勢,勾勒著柳風的下巴。

“你看!這麽美的人。是你勾起我叛逆的回憶,不怪我。”

“竹風說了,隻要不殺你,對你隨我怎麽來,不如,撿起了我的過去,就讓它繼續?”

“反正孩子也都有了,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雲婧貼在柳風的身上,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心跳很快、很緊張,而她此時的反應也和二十年前那位溫柔體貼、柔弱稚嫩,但武功高強的柳風一摸一樣,而不是表現出來的霸氣強勢、勇猛大氣的柳風。

僅此一役,雲婧看出來了,柳風很可憐,她把自己偽裝的強勢,就是為了在那麽多狠人堆裏占據一席之地,而不單單靠著丈夫死後的威望,不然自己早就成了陪覺的,女兒也不會習武,而是從小服務。

就在她發現丈夫所謂的家人都是一群造反之人時,她恨不得馬上帶著女兒回到夏府。

在養大女兒後,她一直在找機會帶著女兒離開這,繼續去完成自己遊曆天下的目標,帶著女兒一起,猶如南宮雲媛和風起。

直到這天,她等來了機會。

“逃過十幾年的身體交易,終於逃出來了,又陷入了另一場,好……我認命了,你來吧。”柳風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

“但你要保證,完事兒後,去跟我滅了他們。”她又睜眼,指著雲婧富有調情的說著很認真的話,直接把雲婧逗笑了。

“二十多年了,你咋還這麽天真可愛呢?”雲婧戳了戳她的鼻尖。“信我這個倒就不如信你自己,你以為我是哪種人?”她起身後,拉起柳風,不停的偷笑。

“難道……你不是來真的?”柳風羞澀地偷看著雲婧。

“我瘋了我?被孩子們看見我該如何麵對他們?何況我都當奶了!”她又戳了柳風腦門一下,“你說你,一回家咋這麽笨呢?”

“隻要你把這當你家,我們就還是一家人,對付後聯團,那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即便你不回來,我也是要滅了他們的,然後救你回來。”說著說著牽起了柳風的手。

“謝謝!”柳風無比真誠。她好像又回到了大家認識的那個柳風形象了。

“行了,還是商量商量如何對付後聯團吧!”

說著話,雲婧和柳風回到大堂,準備商量對策。

而若茜,她正在夏府滿屋溜達,無意間來到了風起和風凰所在的院子,她還以為沒人。

可殊不知自己已經踏入了一處警覺極高、武功高強的領地。

風起就在窗邊看著,風凰也會時不時轉過頭來。

“瞧她這行為,每間屋子都看,每件東西都摸,還這麽囂張,無疑是前來偷盜的賊!”風起按照自己的推論判斷此景。

“人家說不定隻是好奇呢?是姨娘家裏的遠親?”風凰也表述著自己對此事的理解。

“如果是家裏的,丫鬟們會不告訴我們?”她堅持自己的看法。

若茜還在挨個屋子溜達,屋子的東西認識的不認識的都要看看、摸摸,搞清用法。

她會武,而且武功不低,但要是跟風起比起來,還差點。

因此她不怕遇到危險,三個五個還是能對付的了得。

逛著、逛著,她來到了正屋。

剛一推門就被風起抓住,被拽到了桌前。

“小妹妹真沒有教養啊!誰準許你到這來了?你娘沒教過你嗎?逮著什麽看什麽?弄壞了咋辦?你賠得起?”風起前腳還想鬆手,後腳竟然板起了姐姐的姿態。

“這是我家!”若茜剛想站起來就被風起按了回去。

風起和風凰互看了一眼,心想姨娘隻有一個女兒,溫文爾雅知書達理,以禮節著稱。

而麵前這個,頗有幾分風起在外麵時的風範,**不羈,很是自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二人還在猶豫她到底是誰的女兒,就隻見若茜老老實實的坐著,紋絲不動。

“你叫什麽?”風起問。

“若茜!”

“你娘是誰?”風起又問道。

“夏柳風!”

若茜的如實交代另風起和風凰大受震撼,這要是她們,編也要編出個合理的故事來。

從若茜的態度中可以看到,柳風的分量在這個家很足。

“柳風!柳風!”風凰邊念邊回想以往的事。

“我知道了,夏柳風,她是姨父的妹妹,這些年失蹤了,難不成回來了?還帶了個女兒?”風凰一點點的分析令若茜佩服。

“敢問這位姐姐,你是誰?”若茜看著風凰,充滿好奇。

“我是南宮風凰,這是我姐。”她還特意指了一下風起。

“你就是那風凰?”若茜一臉驚喜地站起來。“我最喜歡你了,一直有幸想見見你。”

風起頭一轉,無奈歎息,又是一個喜歡中原才女的。

本想再問出點什麽,隻可惜人家倆有很多話。

風起回到了臥房,繼續照看母親。

而若茜遊逛夏府的進程,也在遇到偶像這一刻止住了,她想知道更多風凰的故事。

雲婧和柳風二人已經在大堂恭候多時了,夏笙和靳賢相繼而來,距離柳風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都商量好了。

柳風也是在先是夏笙的勸說中,後來雲婧的異類勸說之下,回歸了自己的本質。

這次再見,靳賢放佛看到了他燧人氏的柳風師妹。

“賢師哥,你老了。”柳風看著靳賢臉上的一絲皺紋,原本不應該這麽多的,可一直在愁,於是就愁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彼此彼此!”即便靳賢如此,也依舊無法阻礙他的魅力。

“但不知賢師哥的家人,是在府上還是在何處?”柳風的話使夏笙和雲婧看向自己。

她好像明白了,靳賢這些年,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記得曾經,靳賢、夏笙他們仨是青梅竹馬,靳賢最大,夏笙第二,柳風老三。

靳賢一直很喜歡柳風,可師父偏偏卻把柳風許配給養子。

他不爭不搶,默默地守候,這一守便是二十多年。

“對不起!”柳風異常愧疚地低下了頭。

“沒關係!師妹!”靳賢衝她笑著挑了下眉。

“等結束,我保證師哥,我會給你一個交代,讓你滿意。”她走到靳賢麵前抱了下。

雲婧和夏笙互看了一眼,眼神中傳遞著一種了解的暗示,心中有底,已經猜到該如何補償了。

隻是苦了靳賢這麽多年守候夏府尋找夏柳風。

柳風回到座位,隨著雲婧一聲咳嗽進入正題。

“咱家看門的被殺,跟你那後聯團有關係嗎?”雲婧提及昨日,一切發生的起始。

“不是我那的人做的。”柳風的話他們信了。

“不是?”雲婧很詫異。

“那肯定是你不知道,並不代表他們私下沒有行動。”夏笙的話點醒了一籌莫展的雲婧。

“對!”雲婧配合著。

“那你這次是怎麽出來的?”

柳風回憶起昨夜,若茜之所以會有那麽多路要走,還有暗中保護,偽裝的像是逛街似的。

但其實若茜身上,有關於後聯團的一條線索,所以才會派她出來把若茜救回去。

昨日殺死的那些,隻是來接應的一部分而已,整個奇羽城有上百人。

隻要一聲令下,所有人集結。

“也就是說,他們還在等著你把線索給拿回去?”雲婧微展笑意,內心以悄然生計。

“對!”柳風點著頭,很糾結。

“我在想,如何趁這次回去順便把他們滅了,讓我無後顧之憂,安心的回家來。”柳風歎息著,歎出了自己多年的苦。

“那線索是什麽?”夏笙借機問。

“也沒啥,就是聯主來了!”柳風把紙條遞給雲婧和夏笙,靳賢則是過來查看。

“是聯主!就是那個孽徒!”雲婧咬牙切齒,心生恨意,甚至已經握緊了拳頭。

“你們認識?”柳風很詫異的問。

“何止認識!還有親戚呢!”雲婧低著頭,瞪著眼,冷笑著。

“他是我哥哥的徒弟,孽障的徒弟不就是孽徒?自從我姐姐殺了孽障後這孽徒就再也沒出現過,如今前來,無非是找我報仇!當時……挺後悔的,可現在想想,真該殺!”

“柳風!你知道後聯團在奇羽城的所有據點嗎?”她突然看向柳風,態度和神情極其認真。

“知道!所有!”柳風強調。

“那好!”

她站起來,低沉的嗓音配合低眉仇視的眼神,再加上一身怒火中燒卻又粗中帶細的動力,就宛若一個要即將出征的女將軍。

夏笙也是第一次看到妻子如此,而靳賢覺得,親王殿下就該如此,有一種血腥。

柳風從雲婧身上已經看不到當年那個小丫頭的影子了,而是一點一點接近她的姐姐。

“我們……全員出動,一舉將他們殲滅。當那孽徒回來,看著空巢無人可用時,不得氣的發瘋!”

“剛過晌午!好!”她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確定時間。

“即刻出發!”

她留下了夏笙和幾個新人看家,還特意交代,保護雲媛,保護風起,保護風凰若茜!